“我靠,她怎麼來了?”
看到雲可兒不知為何發這麼大火氣,而且好像還是沖他靈虛影來的,後者雖然有些疑惑,但也能感覺到不妙,於是忙轉頭看向封子揚。
“那個,這攝魂旗一事事關重大,我看我還是帶著它立即啟程回茅山為好,影兄弟再見了!”
察覺到靈虛影求救的目光,封子揚的臉皮也是抖了抖,旋即他一把拿起桌子上的黑色小旗,迅速逃離了現場。
“咳,那個,黑小子,既然你已經決定要拜我老人家為師,那麼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帶你去給祖師爺上香。”
左乾乾咳一聲,旋即跳下桌子,拉起黑子就往一旁的偏房快步走去。
“可是影大哥……”
黑子疑惑地看了一眼臉色發青的靈虛影,猶豫地道。
“不想死就別廢話!”
左乾瞪了一眼黑子,而後拉著黑子的手臂,在靈虛影怨毒的目光之中快步跑開了去。
然而也就在左乾他們剛剛離去,一道熟悉的倩影便是隨即出現在了靈虛影的麵前。
“混蛋!”
一眼看到靈虛影,雲可兒柳眉倒豎,咬牙切齒地從口中蹦出兩個字,而後怒氣沖沖地向著前者走了過去。
“咳,咳咳……”
然而就在雲可兒走近之時,靈虛影的臉色卻是突然變得慘白,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響起,最後竟是一口鮮血噴了出去,整個身子都是沒能穩住,從椅子上掉了下來。
“小影同學,你…你怎麼了?!”
原本還殺氣騰騰的雲可兒突然一怔,有些愣愣地望了一眼那手掌捂著胸口,臉色慘白,似乎極為痛苦的靈虛影,此時竟是一時失了分寸,她連忙快步上前,嬌俏的麵容之上滿是焦急之色,卻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
“小影同學,你堅持住,我馬上叫救護車!”
說著,雲可兒慌忙掏出手機,有些失措地打著電話,卻是沒瞧見此時的靈虛影的臉龐之上,竟是浮現出了一絲劫後餘生的喜色。
“小影同學,你怎麼會傷成這樣啊……”
雲可兒慌忙將靈虛影抱在懷中,掏出手帕顫著手為前者擦拭著嘴角的血跡,美眸之中竟是瀰漫了一層霧氣。
“我當時和那妖女一起掉進了萬鬼窟,與那些惡鬼大戰了三天三夜,還被那個妖女暗中偷襲,這次差點就回不來了,可是我想到這裏還有你們在等著我,所以我才咬著牙爬了回來……”
靈虛影的聲音越來越弱,到的最後幾乎是弱不可聞,他望著此時少女臉上的擔憂之色,心頭的慚愧讓的他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堂堂靈虛界殿下,如今卻是為了糊弄一個女孩,用出這般下三濫的手段。
不過靈虛影雖然也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極度的不恥,可是再一想到麵前這個女孩發狠時候的情景,縱然是他也吃不消,兩者對比之下,他寧願背負著不恥,去醫院裏麵住幾天……
不過他住院的好日子,也在左乾為雲可兒引薦了黑子,並且讓的雲可兒從老實憨厚的黑子口中問出一些事情之後,算是徹底到了頭。
靈虛影自知事情敗露,當然也是選擇在第一時間逃之夭夭,隻是他沒想到,暴走的雲可兒竟是直接逼得雲老硬生生地派出去了一個連的兵力去將他給搜了回來。
而後也是在雲老左乾二人的說情之下,硬著頭皮做了三個小時的檢討,這件事情方纔被徹底地揭過。
不過經過此番事了,靈虛影等人對於雲可兒的畏懼也幾乎已經到了頂峰,而恰恰與眾人相反的是,雲老看向他們的眼神之中隱隱地透著一些幸災樂禍,這麼多年來他所受的折磨今後終於可以轉嫁到別人身上了。
說來也奇怪,這丫頭平日裏雖然囂張跋扈了些,可也從來沒這樣過,就連靈虛影也想不明白到底因為啥?
女孩的心思果然還是別猜。
而隨著幾天的時間過去,在靈虛影向雲老說了那古墓底下的事情之後,雲老顯然對此也是極為重視,當即便是傳了禁言令。
也不得不說雲老的威望的確高的怕人,僅僅隻是半天的時間,那座古墓便是被重新填土封了起來,而整個訊息也得到了有效的封鎖。
封子揚很快從茅山趕了回來,他說那攝魂旗之中的鬼魂數量太過龐大,即便是他們茅山的那些高手全部出麵,一時半會也沒辦法盡數超度,所以便提前跑了回來。
而靈虛影聽聞之後,也沒在這件事情上糾結,茅山的本事他雖然不是十分瞭解,不過依那幾千年的底蘊擺著,想來這攝魂旗也出不了什麼差錯,所以也沒再多問。
最重要的是茅山的效率確實快,就在封子揚趕回茅山的當天,錢就已經到手了,所以對於茅山究竟能不能完美解決這十萬魂魄的事,靈虛影根本就不關心。
不過據封子揚所說,此次靈虛影能夠將這般龐大數量的鬼魂解救出來送往茅山加以超度,本來茅山上的那些長老對這個年輕人還很是欣賞。
可是在他們得知這些魂魄是花了五千萬買回來的時候,差點氣的一口老血噴出來,無一不是在罵他不應該發這筆不義之財。
對於這些,靈虛影根本就未將其放在心上,反正錢到手了,他們愛咋說咋說。他此時倒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也就是當初他們下墓之後,想要對他下黑手的那位高先生。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那位高先生應該就是養鬼族安插在權力高層的眼線,隻是沒想到,這苟延殘喘了近乎千年的養鬼族,竟然還能夠將手腳伸到這樣的地方。
某莊園之內……
“高先生,我聽說那個小子回來了……”
大廳之內,十數名保鏢整齊有序地站在其中,高先生依舊戴著那副金絲眼鏡,坐在沙發上,手中把玩著一杯紅酒,在他的身前,一人低聲道。
聞言,那高先生目光微微一愣,旋即他陰狠地出聲道:“該死,這小子到底是從哪裏蹦出來的,竟然能從聖女手下活著回來……”
“那高先生,我們要不要撤走,萬一……”
之前說話低聲道,不過還不待他說完,卻是被高先生擺了擺手將他打斷。
“不用擔心,我可是國家要員,就算那個小子真是雲家的人,想要動我還是要掂量掂量,而且…他可還算不上是雲家的人……”
高先生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這幾天他自然也是查出了靈虛影並非雲家之人,所以他可不認為那個家族會為了一個外人,而去加害他這個要員。
“呦嗬,這麼自信的嗎?真是不知道你是太小看我的本事了,還是太高看你的身份了……”
然而就在那高先生話音落下的同一時間,一道隨意的爽朗笑聲卻是在這間大廳之內響了起來。那高先生等人麵色一變,還不待他們有所動作,整個大廳的燈卻是突然間盡數熄滅。
“啊!啊!”
幾乎是在屋裏的燈光熄滅的同一時間,一道道的慘叫聲音也是在這大廳之內接連地響起,而那原本還一臉鄙夷的高先生卻是驚撥出聲,慌忙之中朝著一旁跑了過去。
然而還沒跑出幾步,那高先生卻突然停了下來,因為此時一隻手掌已然落在了他的脖子上,而那隻手掌之上傳來的殺意也是讓其愣愣地站在原地,不敢有絲毫的動作。
燈光亮起,整個大廳之中原本的人影此時卻已經橫七豎八地躺在了地上,唯一清醒的便是靈虛影手中抓著的那個高先生。
“高先生,別來無恙啊……”
靈虛影手掌緩緩放在高先生的脖間,目光隨意地瞥了瞥前者,淡淡笑道。
“嘿…是啊,沒想到雲少爺的身手還是這麼好啊,嘿嘿……”
聽到靈虛影這般不痛不癢的話,高先生喉間滾了滾,臉上強撐起一絲笑意,道。
“嗬嗬,高先生謬讚了,不過還真是多謝高先生之前不讓小爺我下墓的忠告,在那墓底之中果然有人要對我們動手…”
靈虛影笑了笑,輕聲道。
聽到靈虛影冷嘲熱諷地話,這位高先生的嘴角抖了抖,而後他強撐著不知從哪來的勇氣,看向一臉玩味的靈虛影,咬了咬牙,冷笑一聲道:“沒錯,是我要殺你,不過要怪也隻能怪你多管閑事,我們養鬼族看上的東西,誰也別想染指。”
“哼,且不說我在政界的身份,你要是殺了我,必然吃不了兜著走,而且我們養鬼族也不會放過你,想必你也已經見過我族聖女,她要是想殺你,根本就是易如反掌。”
高先生冷笑一聲,抬手扶了扶眼鏡,神色之中也是較之前多了一份自傲。
“果然是養鬼族的狗……”
聞言,靈虛影目光微凝,他看了看那突然間變得氣定神閑的高先生,皺眉道。
“怎麼辦,如果殺了他,你我二人恐怕真的會有麻煩。”
封子揚皺了皺眉,看向靈虛影。他之前便是想到了這一點,能讓王成都忌憚的人,身份豈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