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終於又經過了一個多小時的山路之後,靈虛影一行人總算是來到了一個稍微有些開闊一點的地方,靈虛影抬眼朝著四周打量了一番,發現除了遠處立著一塊不知道寫著什麼的石碑之外,就剩下眼前這一排排的鐵絲網了。
鐵絲網上有個大洞,剛好夠容納成年人半個身子過去。而刀疤臉在看到鐵絲網之後也是深深地鬆了一口氣,他數著站在這裏一個不少的人頭,嘴角微微一咧,然後叮囑兩個蛇頭看好這些人,而他自己則是走到那鐵絲網跟前吹了幾聲古怪的口哨。
而就在他口哨聲剛落下不久,鐵絲網的另一邊也是響起了一模一樣的口哨聲,而後靈虛影便是看到在鐵絲網的另一邊有著幾道手電筒的光亮朝著自己一行人這邊快速靠了過來。
“刀哥,辛苦了!”
來人是四五個精壯男子,他們中為首的是一個寸頭男,在看到對麵站著的是刀疤臉之後,笑嗬嗬地遞上了一根煙,然後用手電筒照了照靈虛影等人,笑道:“這麼多,刀哥,你這趟收穫可真不小啊。”
刀疤臉搶過那人手中的一個打火機,將叼在嘴裏的香煙點著狠狠吸了一大口之後,這才笑道:“馬馬虎虎,這些傢夥我可交給你們了,等清點完了之後必須我先挑!”
“一定一定,刀哥親自送回來的,您不發話,誰敢先動?”
那寸頭男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朝著身後幾人使了個眼色,那幾人便順著鐵絲網鑽了過去,開始幫這群新客人搬起了行李,向著鐵絲網那邊運過去。
“哎呀太謝謝你們了,我們累的腰痠腿疼,正愁這些東西怎麼拿呢,真是好人呢!”
人群中不少的人開始滿臉感激地朝著幫他們搬行李的人不停地說著感謝的話。
“不客氣!”
那幾個人聞言,卻是對視一眼,眼神中表現出來的卻全是譏笑之色。
“好了,你們的行李我們幫你們拿,大傢夥一路走過來辛苦了,都快過來吧,我們安排車子送你們先去休息,明天帶你們好好吃一頓大餐,咱們再去公司!”
寸頭男嗬嗬一笑,然後衝著一行人招了招手,熱情喊道。
“真是良心公司啊!”
“是啊,我們這回徹底不用做牛馬了!”
“我發誓,一定會在公司好好乾,給公司賣命!”
“對,隻要公司不倒閉,我們就不走,我要一天上二十五個小時的班,哈哈哈!”
……
一行人在被寸頭男這幾句話煽動之後,一個個的臉上都是充滿了亢奮,全都表現出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想要去快點加入這個所謂的公司,於是一個接一個地從鐵絲網鑽了過去。
“你們幾個怎麼還不過去?”
此時站在原地不動的,就隻剩下了靈虛影幾人,還有那看著刀疤臉等人,眼神中充滿著恨意的絡腮鬍。刀疤臉在看到幾人站著不動,眉頭一皺,問道。
聞言,靈虛影緩步走到那刀疤臉身前,沖他伸了伸手,道:“你那把刀,借我使使。”
刀疤臉被眼前這人莫名其妙的舉動一時間給整懵了,包括寸頭男幾人在內全都一臉疑惑地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不曉得這個傢夥想幹什麼。
“愣著幹嘛,一把破刀,還怕小爺我不還你不成?”
看到這刀疤臉無動於衷,靈虛影撇了撇嘴,再次出聲催促道。
而刀疤臉雖然說滿心疑惑這傢夥要幹什麼,不過不知為何,最後還是鬼使神差地將那柄短刀從小腿處抽了出來,遞到了靈虛影的麵前。
靈虛影接過短刀,然後在刀疤臉幾人的疑惑眼神中,一刀砍向了那鐵絲網破洞的上方,然後使勁往下一劃,那鐵絲網便是被重新切開了一條縫,而後靈虛影兩隻手扯住那網左右一掰,原本隻有半人高的狗洞此時卻變成了一個一人多高的門洞。
“這纔像話嘛,整一個狗洞出來小爺怎麼過去?”
“謝了!”
靈虛影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將手中短刀丟向了刀疤臉,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而火仙兒等人見狀也是一併跟了過來。那絡腮鬍也是被靈虛影的這番操作給整懵了,而後也是快步跟了上來。
刀疤臉和寸頭男直到靈虛影一行人走遠之後,這才對視一眼,而後嗤笑一聲。
“有意思,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有個性的。”
寸頭男笑道。
“個性?爺我偏偏就喜歡這種有個性的,這幾個人你給我留好了,我要親自調教調教。”
刀疤臉看了一眼手中被丟過來的刀,又看了一眼靈虛影等人走遠的身影,他眯了眯眼,嘴角勾出一抹滲人的冷笑。
靈虛影一行人在越過鐵絲網之後被安排上了一輛大巴車,所有人的行李都被統一收起來放在了車子下麵的貨箱,而後那寸頭男幾人上了車,便開始收繳每個人的身份證和護照等證件。
靈虛影幾人被安排過來之前,王成就替他們幾個每人準備了一張假證件,所以很自然就交了出去。而至於剩下的那些人,或是自願上交,或是不願意上交的,還有據理力爭的,最後也都被寸頭男幾人忽悠著全部給收了上去。
在身份證都被收上去之後,車廂裡總算是安靜了下來,這些人爬了四五個小時的山路,早就已經累得不行了,此時全都靠在座椅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申嚮明趁著寸頭男幾人也在眯眼的間隙,偷偷地給靈虛影幾人每個人的手上都塞了一張黃符。
“這是掩氣符,可以遮蔽我們體內的靈力,你們將它帶在身上。如果我猜的不錯,現在他們是準備將我們送到那個窩點,到時候肯定會有這裏的修士對我們進行盤查,有了這東西在,我們就跟普通人一樣了。”
聽著申嚮明的小聲解釋,靈虛影點了點頭,雖然說他想要隱藏實力根本用不著這種東西,不過對於前者的好意他還是道了聲謝,而後幾人將這掩氣符都塞進了各自的口袋中。
大巴車一共行駛了將近一個小時左右,靈虛影透過窗戶看到,一座規模龐大的建築物慢慢在視線中變得清晰,整個建築都是由四五米高的圍牆包圍著,圍牆上麵還有一米多高的鐵絲網,上麵還佈滿著密密麻麻的碎鐵片。最後當車子駛近之後,兩扇巨大的鐵門緩緩開啟,等車子進來之後又快速地合上,最終車子在一棟七八層高的大樓前停了下來。
“好了好了都醒醒,到地方了,都起來!”
車子剛一停下,寸頭男的幾個手下便開始招呼著眾人下車,這些人都睡得迷迷糊糊的,有的人睜了睜眼,又是一股睏意襲來,於是就躺在座位上繼續睡了。
“他媽的,還睡,快給老子起來!”
其中一個打手在看到有人睜開了眼又閉上,直接一個大比鬥就甩了上去,那原本還滿是睏意的男子直接就被打醒。
“你憑什麼打人?!”
那男子被一巴掌打醒,頓時怒氣沖沖地站起了身要跟打人者理論,可是他下一句話還沒說出口,就看見那打手直接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刀,那打手持刀揮下,刀背狠狠地砸在了那捱了巴掌的男子肩膀上,頓時間又是一聲慘叫傳出。
“給老子閉嘴,打人?再他媽的在這裏鬧事,老子砍了你,快點下車!”
那打手眼睛瞪得老大,目露凶光,一張凶神惡煞的臉嚇得那捱打的男子立馬就慫了,尤其是他手中這個時候還握著一把砍刀。那男子被嚇得急忙擺著手說著不要殺我之類的話,就趕忙快步下了車。
而車上的其他人也都被這人手中的長刀給嚇傻了,他們想不明白之前還熱心腸幫他們提行李的幾個人怎麼突然之間變成了這個樣子,不過這也由不得他們多想,一個個被嚇得睏意全無,最後全都下了車。
“你們所有人,跟著我過來。”
等到眾人全都下了車,那寸頭男笑著朝著眾人打著招呼,然後帶頭朝著這棟樓的大門口走去。
“那個…大哥,我要拿一下行李可以嗎?”
剛才那個捱打的男子此時小心翼翼地嚥了一口唾沫,顫顫巍巍地舉手問道。
那寸頭男也不知道聽沒聽見,頭也不回,自顧自地朝著大門口走去。而之前揍過他的那名打手卻是一個快步飛踢,再一次將此人狠狠踹翻在地,用刀背在其身上狠狠砸了起來,一邊砸一邊用腳踹,一時間哀嚎聲和求饒聲響徹空間。
“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我不要行李了,不要行李了,求求你,啊!”
“行了,別再打了,這麼晚了吵到大家睡覺。”
直到那男子被打的鼻青臉腫之後,寸頭男這才轉過身來,擺了擺手,那名打手這才退下,而此時這名捱揍的男子早已經被打的尿了褲子。
“諸位已經到了公司,我希望從今往後的時間裏,大家能夠聽話,就不要再犯這種蠢了。好了,都跟我進來吧。”
寸頭男看都沒看那倒在地上抽搐的人一眼,自顧自地轉身走進了大門。其他人看了一眼那被打之人的慘樣,也都不敢多說話,急忙快步跟上,隻有申嚮明路濤二人去將那被打的人給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