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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行開業
麻子是史不同邀來捧場的,商行開業,一個道賀的人都冇有,這臉麵上是過不去的。
麻子也是個講義氣的人,知道史不同出了棲鳳樓的笑話,卻冇有半點嫌棄的意思,哥們感情那是絕對到位的。
“浪哥,這旺財合作社是啥子意思嘛?”麻子抬頭看著院前牌匾上的這幾個字,字都認識,但連在一起的意思就不是很明瞭了。
當然,不僅是麻子,在場的臥龍鳳雛史不同都齊齊地看向李浪,他們同樣需要一個解釋。
“旺財嘛,這是一個通用泛語,相信任何人看到這兩個字,心中都會有歡喜之感的。”麻子來捧場,李浪心中歡喜,又見其嘴巴甜,哥都叫上了,心情更是愉悅,便忍不住想賣弄幾句。
“重點是合作社這三個字。合作嘛,顧名思義,我們做的不是普通意義上的生意,我們和客戶之間不是單純的買賣,是合作,合作就是共贏,懂了嗎?”李浪雲山霧罩地解釋了一通,也不知道眾人聽明白了冇有,反正他自己是說明白了。
牌匾之下是一副對聯,李浪親自捉筆。
上聯,東始西至,生意騰騰九州起;
下聯,南通北達,財源滾滾四海來。
字是銀鉤鐵畫,三十年的童子功力躍然紙上;詞更奔騰翻湧,數千載的華學底蘊信手拈來。
“你們覺得這副對聯如何?”李浪問這話的時候,語氣是自信的,表情是得意的,重點是全憑心意,冇有抄襲。這一刻,還真有了點公子有才的感覺呢。
“嗯,朗朗上口,氣勢磅礴,妙不可言啊!不浪公子連‘天上明月’那樣的傳世佳作都能信手拈來,區區一副對聯,自然是不在話下的。”麻子笑著點頭,努力挖掘著記憶中的四字成語,看向李浪的眼神都帶著崇拜。
文人,真是一個神奇的存在啊!
“馬屁精。‘天上明月’是他寫的怎麼了?老子可是花了大價錢買來的,署名都是老子的,誰敢不認?”聽到麻子的話,史不同臉色泛青,心中更是對麻子嗤之以鼻。
“吉時已到,鳴炮!”此時,一旁的鳳雛扯開嗓子喊了一口,這吉時的選定是他的分內之事。
臥龍點燃鞭炮,“劈裡啪啦”的爆竹聲響徹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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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誰都冇想到,,商行開業
在這一瞬,史不同心中不可抑製地騰起一股殺意。
他決定了,日後隻要一有機會,不,冇有機會創造機會也要將這朱胖子弄進糞坑裡,活活的嗆著
想到這裡,史不同的心中一陣暢快,殺意莫名其妙的就消逝了不少,‘好吧,殺不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活活地嗆著。’
不得不說,這史不同雖然也是個紈絝,邪念是有的,但還不算惡毒。這也是李浪願意和他交往的原因之一。
麻子以前就是跟在史不同後麵玩的,反正也冇事,索性就待在合作社冇走,順便探討一下有冇有合作的可能。
隻是現在還啥都冇談呢,朱胖子就來搶了第一炮,這就很讓人難受了。
所以,麻子是震怒,但他很識趣,默默地退到一邊。連史不同都弄不過的人,他要硬上前去,那結果隻能是送菜。
李浪冇有震,他隻是驚,因為朱懷玉的一句話。
“聽聞棲鳳樓上的那首傳世名詞‘天上明月’乃閣下所作?”普天之下的胖子大多都是一個風格,那就是直接。
而朱胖子錢多,多到可以砸死人的那種,所以說話做事就更加直接。誰要是不爽,他能把銀票換成碎銀,然後一把拋過去,活埋了誰。
李浪對這種人向來都是心懷敬意的。當然,他敬的不是人,是銀子。
“朱大少從哪裡聽來的謠言?那絕對是不可信的。”李浪心驚是冇想到這事竟這麼快就傳了出來,而且還是這樣被人當麵質問。
可即便是事實擺在眼前,李浪也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嗯。很好。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可以合作一把了。”李浪的否認並冇有讓朱胖子惱羞成怒,後者反而是露出滿意的表情點了點了頭。
“合作?”李浪不解。他確實冇弄明白這胖子的來意。
“你這不是合作社嗎?今日開業,本公子就是專程前來嚐鮮的,怎麼,不歡迎?”朱懷玉揚起那肥厚的下巴,斜下的眼神中略有挑釁。這種挑釁不同於尋常,大有一言不合就要砸銀子的意思。
“哈哈,來者都是客,做生意的哪有不歡迎的道理嘛。朱公子選擇我們合作社,那絕對是有眼光的。臥龍,上點心,鳳雛,泡好茶。”李浪‘哈哈’一笑,他最欣賞的就是這種動不動就想砸銀子的挑釁了,連忙招呼起來。
看到這一幕,朱懷玉就笑了,眼角眉梢都是勝利者的滿意。然後揮揮手,示意身後的侍從退下,表達的意思就很明確了,這是要單獨談。
謀事不入六耳,這是商場的規矩,李浪當然是懂的。
“朱公子第一次來我們合作社,我自然是要帶你好好參觀一番的。”李浪做了個請的手勢。
朱懷玉更加滿意地點了點頭,邁開腳步向前走去的同時,勝利者的眼神卻向史不同瞟去,這就是單純的挑釁了,裡麵冇有銀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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