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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許風清是被扔出去的。
但不知為何,他好像突然撞邪一般覺得他愛我。
天天跑到公主府門外大訴衷腸。
暮秋多雨,雨水泡透了他衣衫。
他病了幾次。
稍微好一點,又跑來公主府門外當門神。
我和金垂光近日深居簡出。
這等事完全不會影響我二人縮在後院吃茶觀花。
他落下一子,
“你信不信他曾經愛你而不自知。”
我直接上手抹了棋盤。
“他若愛我,不會讓我難堪。僅此一條,他已經永無翻身可能。”
“還有你,你若吃醋,可直說。”
我扔下手中黑子。
“棋局已亂。”
“不下了。”
事情的轉機出在初冬一個清寒的早上。
先是一隊金甲衛團團圍住公主府。
接著貼身伺候皇帝的王公公手執拂塵匆匆趕到。
許風清兩眼放光。
“金垂光前段時間剿匪,無功而返。”
“必定是天家徹底厭棄了他。”
“綺羅,你現在趕緊和他斷絕關係。回到我身邊,我保護你。”
王公公一拂塵堪堪冇甩到他臉上。
“放肆!”
然後他開始宣讀聖旨:
“天家七子垂光,聰慧貴重,平叛有功,為朕分憂。即日起迴歸明堂,欽此。”
滿堂寂靜。
還是長公主在簾幕後低低叫了一聲:
“垂光,接旨。”
聖旨上說得明白。
是平叛,不是剿匪。
皇帝膝下原本子嗣很多,可惜大多未及成年紛紛夭折。
幾個長成的皇子冇有一個成器的。
此種情形下,皇帝的胞弟安陽王蠢蠢欲動。
皇帝無計可施之時,金垂光主動請纓,以剿匪的名義去平叛。
勝,則天家自此無虞。
敗,他一人祭刀而已。
舟楫上的殺手也是因此而來。
我們能逃脫,半是人為,半是僥倖。
再到利用漕幫的勢力,拿到安陽王意圖叛亂的證據,其中艱辛不可言說。
金垂光原本所求,是當年被冤殺的母妃得以平冤入住皇陵。
不想皇帝卻直接讓他認祖歸宗。
福兮禍之所伏,禍兮福之所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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