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姓男子想著晚上又可以親近荊娘子,歡快的哼起歌來,邊往山寨自己住處行去,還不忘抬頭看看天上的太陽,好像是想太陽快點下去,快點到晚上。隻是他沒發現,一條幽靈般的身影瞬間就到了他背後,半句言語都沒有,直接一掌按在了他背心上。
嗤,隻聽得一聲輕響,謝姓男子整個胸前的衣物成碎物狀飛離而去,
噗!一口鮮血噴出,還夾著著內臟碎塊,想轉過頭看看倒底是誰對他出手,可已經無力轉過他的腦袋。帶著無盡的疑惑和不甘,謝姓男子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看著地上已無氣息的屍首,白小白髮現自己好像殺人很在行,難道自己以前是個殺手?地上這個,加上之前的黃全,都是一招斃命,
而且自己的殺心好像一起來都不受控製?一但覺得哪個人該殺,都有自己逼迫自己儘快下手的感覺,連著殺了兩人,毫不手軟,殺了也沒一點心裏負擔。是自己真的冷血無情嗎?可自己內心對冷血無情又非常反感。到底怎麼了?
都是該殺之人,怎麼殺都是殺,也不需要對這種人的死有什麼心裏負擔。白小白隻能這樣暫時給自己一個解釋。想通了該做的事還是要接著做。本想著返回剛自己上來聽到人語聲的那個平台,不小的平台剛自己雖沒注意看,大概也看著有一大排石屋,一棟挨著一棟,少說有十數棟以上。應該住了不少人,先把這些外圍的人解決了再去下麵主寨?。可想想好像那裏住的都是可憐之人,要不然這姓謝的也不會在那邊那麼囂張。如此就直接去主寨區。
白小白此刻站的地方已完全能看清整個山寨佈局,正如自己開始所料,山寨主體座落在寧鳩山山坳裡,隻是不在靠山頂之處,而是在半山腰間,整個半山腰被整平出幾十畝大小的平地,靠著山崖一排建滿了石屋,應該是住宿用的,中間那個最大的明顯是這幫人集會議事的地方。前方有條下山之路,後方也有條人工修整過的路正是通往天笑這邊山頂的。在平台的兩個路口處各有一個哨塔,但上麵沒人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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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
防犯這麼鬆散嗎?如此就不客氣了。
冷笑一聲,白小白直接飛躍而下,幾個縱落已到了哨塔邊上,稍遠處就是最邊上的住宿用石房。
白小白也懶的囉嗦,直接過去就是一掌劈在大門之上,嘭的一聲巨響,木屑紛飛,卻不見有人出來。
隨著聲響,其它屋子裏已先後出來幾十人,竟然沒有一個人表露出憤怒的表情,個個一臉嘲諷中夾雜著點好像還有點興奮的表情,慢吞吞圍聚過來。
這樣的情況他們這麼些年下來已經見怪不怪,早些年隔些時日就會來一出,隻是最近幾年沒再出現過,今天突然又來這麼一個送死的傢夥,可是給山上無聊的生活帶來點樂子。怎麼能不讓他們興奮。
白小白觀察著這些人,冷血、發自骨子裏的麻木不仁的氣息充滿在這每個人身上。一看就是一群視人命如草芥的冷血動物。
另外,白小白髮現,剛纔有個人出來了半個身子又馬上縮回了屋內,現在正躲在下山路口的那個石屋中,此人的反應讓白小白感覺有些奇怪。隻是現在沒時間去管他。
“誰上去解決了,不要影響一會吃晚飯的時間”站外圍的一個背負著雙手穿青衫,五十歲上下的男子吩咐了句就轉身準備回自己的石屋,白小白他多看一眼都顯得浪費,在他心中一會就是個死人了沒關注的必要。
“我來吧,不會影響石老的晚飯時間”其中一個褐衣中年男子應了句就往白小白走去,一邊嘴角微微上楊,臉上殘忍的陰笑在夕陽照射下格外冷血。開步,加速,腳下越來越快,最後已是小碎步跑向白小白,待到白小白跟前一丈處,這男子已身在空子,雙腳連環騰踢,直取白小白腦袋。
“年紀輕輕做點什麼不好,想當英雄,哼哼”
“那也找錯了地方啊!”
“徐北春這傢夥每次都喜歡把人腦袋踢下來,不過我喜歡,一會吃飯更有味”
“讓北春這傢夥搶了先呀,我鐵掌都好久沒飲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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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磊這傢夥估計是又到山頂荊娘子那去了,要不然不會門都給碎了還沒出來”
寧鳩山的其它人已經把白小白當個死人,輕鬆的七嘴八舌閑聊。
“死吧”徐北春左腳已臨近白小白腦袋,他當年闖江湖時這一招環飛絕命就鮮有對手,憑這想出名想瘋了的年輕書生,除了腦袋飛下山穀不會有第二種情況出現。
隻是他想法都還沒在腦中閃完,就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固定在了空中,低頭一看,徐北春驚駭欲裂,自己借勢飛踢之下,雙腳至少有千斤之力,竟被對方輕易抓住了腳踝,畜勢衝過來的自己就被對方這麼突然定格在空中,這是有多深厚的內力?
以前殺別人的時候看著別人臨死前那懼怕的表現,徐北春總是內心忍不住嗤笑,軟弱之人軟弱的表現,死有什麼好怕的!隻到此刻他才發現,他感覺自己可能馬上要死了,絕望、恐懼。原來死亡這麼可怕。
徐北春真的絕望到膽裂,還沒等他有所動作,突然感覺世間倒轉,周邊人和物急速倒飛向上而去,耳邊呼呼風響,然後就是腦袋轟的一聲巨響,再然後他已感覺不到了其它,因為半邊腦袋已經沒有了,另外半邊臉上還留著驚駭的表情。
轉念之間,一切都是在一呼吸間發生,白小白伸手抓住踢到自己跟前的腳踝,直接把他整個人斜著向地上抽摔,一聲巨響,腦袋都少了半邊的徐北春已死的不能再死,
百加幾十斤的身體在天笑手中輕若無物,隻見他隨手一甩,徐北春的屍體直接砸在了十幾丈開外的廣場中間的會堂石牆上,再跌落到地上,早已如破布袋般的靜靜躺在牆腳下。
這一刻似乎整個寧鳩山上的空氣都凝固了,剛還在七嘴八舌的眾人全部都瞬間被定格,獃獃的望著不遠處的白小白,張著嘴連呼吸都忘了。
回身還沒走兩三步的石老聽到身後突然一靜就感覺情況不對,赫然回首,看到的是徐北春飛出去的屍體。
“點子紮手,一起上”石老臉凝重的大聲吼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