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關於寧鳩山的事,我們遇到黃全將他擊殺了,我們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然後我向你問一些很奇怪問題,比如:“這是哪,現在什麼年間”等一些普通人都不用問的問題,你知道我失憶後,邀請我跟你回來向你爹求醫的”江曉曉指著不遠處一院落說到了的時候,白小白停下腳步交代道。
“這樣能給荊玲她們更多的時間,一但安鳩山山匪被剿的訊息傳來,安鳩山應該沒得安寧。對了,你回到家也不要叫白哥哥了,就叫白大哥或白公子吧”白小白交代道。
江曉曉雖有不情願,但還是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回來了!”江曉曉推開院門大聲喊著快步跑進了院子,這是前後兩進的四合院,院子兩邊各種了幾棵不知名的樹木,隻是現在秋末,樹上枯葉不時被風吹落在院中,院子裏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管家模樣的男了正掃著地上的落葉,
“曉曉你可算回來了”聽到江曉曉聲音扔下掃把迎上來鬆了口氣的樣子。
“怎麼了林叔?,我爹發脾氣了?”江曉曉雖有底稿應付,還是不由的脖子一縮,抱著這男子的手臂低聲問道,情形很親昵
“可不,早兩三天前就罵你一個女孩子,太不像話了,出去這麼多天不回家”林管家好好端祥了江曉曉一番,攏了攏她奔跑弄亂的兩邊秀髮。
“都是大姑娘了還是這麼沒個樣”雖裝著很不滿意責備的樣子,滿臉卻是藏不住的溺愛笑容。
江曉曉隻是抱著胳膊左搖右晃的撒嬌
“這位是?”林管家一幅拿她沒辦法的笑著回頭看向院門口的白小白。
“林叔,這是白小白白公子,腦子出了些問題,來向爹求醫的。”
“白大哥,這位是我林叔,咱們家的管家,我可是在林叔脖子上長大的,比跟我爹在一起的時間還長”江曉曉向兩人介紹了彼此。
身後小白翻了翻白眼,你才腦子出了問題呢,是失憶好麼,從這丫頭嘴裏說出來就完全變了味。
“白公子請先到客廳用茶,我家老爺去隔壁給幾位江湖好漢察看傷情去了”林管家說著,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後就在前麵領路往客廳而去。
“有勞!”白小白點頭致意,隨著進入到客廳中。
待白小白落座後上了茶,就急急出廳而去。
一盞茶還沒喝完,隻見一溫文爾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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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男子快步而來,林仆小跑著跟在身後.
“爹!~~”男子剛進得廳來,江曉曉已小跑著撲了過去,抱著他手臂撤著嬌。
“心裏還有我這個爹嗎?”男子將江曉曉全身上下察看了一遍後板著臉說道,語氣中聽著似是生氣,眼中更多的是寵愛。
拍了拍江曉曉抱著自己手臂的手背,待她放開後,轉身向白小白抱著行禮道“想必這位是白公子,鄙人江得雪”看著白小白的江得雪卻是微微一愣神,怎麼有種哪裏見過的感覺?
早已站起身的白小白抱拳回禮:“見過神醫江先生”,這時纔看清對方麵容,身材清瘦卻精神飽滿,相貌清奇雙目有神而深邃卻又不失溫潤。一身藍綢長衫使得他更像個教書先生。
“小女從小沒了母親,沒個閨女樣,讓你見笑了,白公子請坐,可是別稱呼神醫,折煞我了”江得雪說著話邊做了個請坐的手勢,自己已往主人座落坐,有江湖人士的灑脫,又不失儒雅禮道。
剛跟隨進來的林仆幫自家老爺上了杯茶就出了廳去。
已站到江得雪身後的江曉曉吐了吐小舌頭沖他後腦做了個鬼臉,對於自己父親說自己不像閨女自己雖不在意,也很無奈,不過大家閨秀什麼樣的她確實不知道。
好像是看到了身後女兒的調皮,江得雪眼帶寵溺的微微無奈搖頭。
“不知白公子是有何疼患?”江得雪向白小白做了個請茶的動作,自己也端起茶杯卻沒喝,直奔主題的問道。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我失去了之前的全部記憶。”白小白無奈的說道,
而站在身後的江曉曉立馬接話,把之前兩人商量好的說詞向她爹陳述了一遍。
自己食得異果,花幾天時間吸收其功效後竟內力大漲,下山準備回家之時遇到了白小白,見問自己的都是這裏哪裏,現在什麼年間等問題,發現異常下一番詢問對方纔知這位白公子,所以帶他回家給父親醫治,路上竟然遇到寧鳩山一個叫黃全的山匪,還沒等自己動手,白公子已上前,十來招就幫解決了對自己出言不遜的山匪。
“黃全?”江得雪帶著疑惑小聲的重複了一遍這名字。
“爹你認識這個人?”就站在江得雪身後江曉曉卻是聽得清楚,不由驚訝的問道。
“沒有,隻是咱們鎮上姓黃的不少,他剛好也姓黃,我在想會不會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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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鎮上之人上山做了山匪,是我牽強了!”江得雪搖頭失笑的說道。
“對了曉曉,你本來就武功不低了,這次又機緣巧合之下得異果相助內功大漲,現在也算是武學有成了,以後可以好好學學醫術吧?”江得雪轉過身看著自己女兒目帶期盼的接著說道。
“爹~~”江曉曉抓著江得雪衣肩處的衣服搖或搖的撒著嬌。反正每次這招都能對付過去
“好了好了”江得雪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再理會身後的女兒,回過身看向白小白,觀察他的氣色等情況,接著開口詢問道:
“不知白公子除了不記得以前的事外可還有其它癥狀,比如頭痛,頭暈?”
“這些狀況都沒出現過”
“我為白公子把把脈”江得雪神醫也得按醫者一看二問三切順序來。
白小白伸出自己的左手,卻是把自己中上兩田屏閉,隻留下暢通的全身經脈沒做任何隱隱瞞。當江得雪手指切在自己手腕上時,明顯感受到一股內力探入到自己體力,隻是像曉曉說的,她父親武功確實平常,內力明顯不強。
但白小白感覺那股內力精純無比,一心關心身上的寒毒問題也是沒多想。
“白公子如此年紀輕輕內力卻是壯大精純,武學竟已到這般境界,著實讓人佩服”內力已探入了小白經脈中的江得雪一邊繼續把脈一邊開口說道。
白小白微笑以回,沒多說什麼,靜靜的讓對方把脈。
“白公子修練的內力偏陰寒,按說一路累積上來,內力是慢慢深厚的,身體也會慢慢隨之適應,可你心脈處和頭顱中竟各有一團寒陰於結,你之所以失憶可能就是和你頭顱中於結的寒氣有關,它在那裏影響了一些神經功能,剛好就是有關記憶這塊的,說完手也從白小白手腕處拿開,在他手拿開之前卻是眼神一閃,似另有發現,隻是沒另外提及。
白小白聽得江得雪話語不由內心一震,不愧為神醫之名,這前他貫通上中下三田時就發現上中兩田中藏有大量陰寒之氣。
“不知可有醫治之法?”白小白語氣已帶急切。
“有“江得雪很肯定的說道,還沒等白小白鬆口氣,他又接著說道
“隻是醫治之法說簡單是很簡單,說困難也非常困難”
白小白和江曉曉都一臉迷惑的看著這位神醫!
這說法矛盾非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