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娘子應該接觸不到核心之事,江曉曉隻對武功感興趣,對武林中事除了偶爾從她哥那聽到些,其它時間從來不會注意,白小白自己更是之前的記憶都沒有,對於這個問題,幾個人隻能繼續茫然沒有答案。
荊娘子等山上這些女子真感激白小白二人,其中幾人到現在還止不住激動的眼淚。要知道,寧鳩山上這些人隻把她們當發泄工具,稍不順從就直接被從後山頂上扔下去,看著朝夕相處的姐妹被一個個在眼前活活摔死,她們從擄上山的第一天就每天活的心驚膽顫,隨時可能結束生命的陰暗壓力當中。今天一朝得以解救,又如何不激動
所以當知道白小白二人還未吃晚飯,那真是一擁而上,七拉八扯的擁著兩人向中間會堂而去,她們要做好吃的好好招待兩人。白小白被她們拉扯的有些不自然,可看著她們一臉感激之情也不好冷了她的意,江曉曉倒是嘻嘻哈哈隨眾而去,
其實她們自己晚上也還未吃,之前一直處於激動和幌然如夢、不敢相信的情緒當中。沒人還記得吃飯之事。
以前寧鳩山上山寨眾人的一日三餐本就是這些女子在她們住處負責,而且就山寨那些亡命之徒也不可能在吃這塊虧待了自己。所以現今山上不少好食材,幾個女子在廚房忙乎,由荊娘子和另外些女子在外廳相白小白笑二人,此處一看就是寧鳩山平常用於就餐之所,兩張大長桌排於大廳中間,每桌兩邊各十數張桌子,四排剛好接近五十之數,剛好差不多是山寨眾匪人數。
“你們有沒有發現江姑娘和咱們荊大姐長的有些像”來到廳內,燈光下,已慢慢平復了情緒的眾女正與天笑等人閑聊,其中一女子看了看江曉曉,再看了看荊娘子,突然說道。而從進屋眼光就沒怎麼離開過江曉曉臉上的荊娘子聽到此話不由身體一震,情緒極大的波動,死死盯著江曉曉。其它人也不停的看向兩人臉上。
“還真有些像!!”
“對啊對啊~”
眾女你一言我一語的,連白小白經這一提醒都發現兩人確實有些相像。
“江姑娘你是哪裏人士,父母可還在世”荊娘子突然上前緊緊抓江曉曉的手,語氣激動的問道。
眾人這才發現荊娘子的情緒異常,加上兩人的長相,大家似乎都往一個方向猜想,難道她們是失散多年的姐妹?全部不吭聲,靜靜的望著江曉曉,等也的回答。
連白小白都有些好奇,其實一直到現在,江曉曉還真沒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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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過家裏的情況。
“那個荊姐姐,你先放手”江曉曉扭捏的想掙開荊娘子的手,對方那激動而充滿期待的眼神真的讓她有些不自在。
“我第一眼看到荊姐姐也感覺很親切,或許就是因為我們長的有些像,可我父親隻有我和我哥哥一對兒女,我兄妹是雙生龍鳳胎,也因此我母親產下我之後就虛弱去世了,我也從沒聽說過有走失散的姐姐”曉曉也不想讓這個她自己打心眼裏想親近的姐姐失望傷心,但事實確實如此,不能欺騙對方,這種事也騙不了。
“你還有個雙生同胞哥哥?”荊娘子眼中希翼之光迅速消退,緩緩放開江曉曉的手近乎跌坐到凳椅上。這種事想必騙不了人,大人也不可能騙子女。
望著大家關切的眼神,平穩了下情緒的荊娘子向大家解釋了剛才自己的行為由來。
原來,荊娘子出身於一個劍學世家,因為傳承久遠,大多內功心法早已失傳,至今隻餘一部快劍三十六式堅守世家名光。雖然不名楊江湖,駐守一方小城過日子也足足有餘,一家五口,父親荊啟興在當地為一家鏢局教頭,母親餘氏,荊娘子本名荊玲,,下麵有一個小五歲的弟弟荊濤,一個小六歲的妹妹荊燕,一家雖不大富大貴,也是不秋吃穿,
但在小妹出生才足月不久,禍從天降,某天鏢局臨時有事,荊啟興要趕過去處理,因母親要帶弟弟妹妹沒時間理會自己,七歲的荊玲纏著要跟父親一起去,拗不過的荊啟興隻好帶著荊玲去鏢局。
等父女二人回到家中,餘氏已陳屍家中,而弟弟妹妹已不知去向。父親分析,弟弟和妹妹應該尚在人間,之後帶著荊玲跑遍全國各地,直至五年前,荊啟興轉輾全國十餘年,終於勞累致一病不起,然不忘尋找丟失的兒女,自己在家修養,讓荊玲繼續尋找。
偏偏蒼天辜負,在她剛到西北境不久就遇到寧鳩山這幫人下山作惡,見荊玲姿色不錯,又是練武之人,身材傲人,被強擄至此。到山寨被謝磊看中,視為個人禁臠,謝磊為山寨總管,也確實算得上喜愛荊玲,對她回護有加,倒是讓荊玲少了許多不必要的煩擾,順帶山上其它女人在她幫護之下也比之前日子好過不少,至少不會像最早些年,三五天就有姐妹被扔下山去屍骨無存。因此眾女也對荊玲威激於心,視其為眾人精神支柱和靠山,或者說領頭人。荊玲也確實時刻都拚盡全力維護她們的周全,甚至有幾次為了她們差點自己丟了性命,虧得謝磊力保。所以荊玲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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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麼眾女都無不聽從。
隻是這謝磊乃色中餓鬼,讓荊玲不勝其煩。
“我那命苦的弟弟和妹妹倒底在哪裏”想到這些年辛勞奔波,父親累到一病不起,在家無人照顧,自己又被擄上匪寨這些年音信全無,也不知道要焦急成什麼樣。荊玲不竟悲從中來,再來忍不住掩麵痛哭。白小白內心也為荊玲難受,也再次慶幸自己上來了這一遭。其餘眾女也眼圈通紅,這事她們也是第一次聽說,都為荊姐從小來的不幸而心痛難受,她們雖也不幸給擄上賊窩,但至少這之前的童年都大多歡樂無憂。
“荊姐姐,雖然我不是你要找的妹妹,但我願當你是我親大姐”邊上的江曉曉早已淚滿衣襟,手扶著荊玲慟去的肩膀聲帶哭腔的說道。
“妹妹!”江曉曉身上那讓她打內心感到親近的感覺和她的話語讓荊玲本來還有些壓抑的哭聲徹底暴發,一把抱住江曉曉哭的撕心裂肺。像是要把這些年的辛酸苦楚全部發泄出來。
也不知是受荊玲影響,還是其它,江曉曉竟也心倍感悲傷,緊緊抱著荊玲隨聲哭泣。屋內氣氛悲傷而壓抑。
白小白頭微昂,眼眶微紅。連剛還在內廚做飯的幾女子已出來和廳內其它站在一起,手相互扶持著淚流滿麵的關注著那抱頭痛哭的二人。
好一會荊玲和江曉曉的哭聲才漸低。剛廚房出來的女子當中一個見機上前扶了扶荊玲肩膀安慰道:
“荊姐,一定能找到你弟弟妹妹的,皇天不負有心人,隻是小白和曉曉妹子還沒吃晚飯呢,我們先吃飯吧”
“荊姐,以後我們一起幫你找”另外一個女子摸了一把眼淚上前扶著荊玲另一邊肩膀說道
“對,我們一起”其它眾女異口眾聲,堅定的說道。
“那你們父女以前各處去尋找你弟弟妹妹是以什麼憑證找呢,隻是天下各處亂轉嗎?”白小白很不明白,失散這麼多年的人,怎麼個尋找法,不由的問道。
“早年隨父親一起時我也問過這個問題,我父親的意思是我二弟三妹一起被帶走,很大可能是也一起被收養,這種一個家庭突然多兩個小孩的事在哪裏都不是小事,一打聽就能打聽到,再者我父親說如果真打聽到這種一下同時多出兩小孩的家庭,他有秘法確認身份”荊玲回答著到是想起自己單獨出來時忘了問父親是什麼秘法確認。或者是這麼多年內心早已不抱太大希望,再出來可能隻是一種習慣和最後一點不願放棄的執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