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承硯冇有繼續追擊。他站在狼藉的戰場中間,幾縷淡金色的光暈正沿著他小臂的經絡緩緩退去。腳下是一個被打裂的藤牌和三四根斷掉的短矛。
乾溝裡的三名斥候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其中一個人的弩箭還舉在半空,忘了放下來。
承硯把他們拉上溝沿,檢查了一下傷勢——最重的一個小腿上被短矛劃了一道口子,不算深,但血流了不少。他從行囊裡掏出布條幫他紮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