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的那一腳,我早該想到那麼小的孩子,怎麼能經受得起成年人的那一腳呢?
是我的錯,是媽媽害了你,我就不該指望那種畜生能有人性。
我纔出生的孩子,死在了自己親生父親的手裡。
在發泄完後,我冷靜下來,和李叔一起去送了悠悠最後一程。
他小小的臉青紫青紫的,在他送進火化爐的那一刻,我彷彿聽見了悠悠的第一聲啼哭。
雖然醫院這邊報警了,但是在警察帶走他之前,我一定要讓他給悠悠贖罪。
光是坐牢,不夠償還他的罪孽。
李叔通知了我在東南亞的父親。
母親從小走得早,父親便更是憐惜我,之前冇有和徐澤提起,是因為我家做的並不是什麼光鮮亮麗的行業。
父親為了生意不牽扯到我,留下了李叔照顧我,自己則去了東南亞,很少有人知道我的存在。
所以我對外自稱孤女,徐澤能有今天的成就,少不了我在背後的推波助瀾。
我們一起創業,陪他研發晶片,我在暗中讓李叔給他拉資金鍊,幫他擺平了所有事情。
而到如今卻落下瞭如此下場。
父親買了最早的航班趕到a市後,看到我渾身纏著繃帶的樣子,眼眶發紅。
從小隻有在我不在麵前,他看著母親的照片纔會有這幅神態。
他坐在床邊,想要拉起我的手,但又怕弄疼我了,一時間手足無措。
“我的雅雅,委屈你了,爹爹給你報仇!”
我微微搖搖頭。
“爸,我長大了,況且這也不是國外,你那套可不能用在這裡,女兒的仇,女兒自己能報!”
我眼神堅定,似有烈火燃燒。
“好,不愧是我宋南勳的女兒,有什麼需要就給李叔說。”
我微微點頭,應了聲好。
該好好清算一下了,徐澤,林婉婉,欠我的,我要你們加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