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牧柯眉頭皺著神情疑惑,冥冥中他感受到了一股極為厭惡的氣息,那氣息讓他呼吸一陣急促。
盤膝坐下,他的神識對整個小山包掃視了幾遍之後,整個小山都呈現在了他的識海之中,小到一粒微塵都完整的復刻在了識海之中。五行靈氣不斷對撞著,一個個身影開始浮現在牧柯的識海之中,甚至月重傷之後,逃入此地的過程都一一被回溯了。
小白、小黑以及飛虎它們的身影也開始出現在了小山上,隻是,屬於周生的那一團靈氣始終異常的模糊。
牧柯猛然睜開雙眼,眼神變得犀利了起來,他望著天空自嘲道:“我早該想到,那兩人是天生的宿敵,不可能隻蘇醒一個,嘿嘿嘿~有意思,這一次你們將罪咒都納入體內了,解放了天庭,我倒是想看看,如今稚子一般的你們,還有多少能力~”
他起身之後,身上氣勢一震,猛然出現在了小山外,接著手指在背後掐訣,腳下一動,就消失在了原地。
辛國的一個叫順節的小鎮上,一個老婦臉上正趴在田地裡挖黃精,她臉上滿是蒼老的皺紋,眼睛卻是有神得很。
嘴裏唸叨著:“該給那姑娘補補身體,哎,不是當年了,要是我年輕那會兒,這河裏的魚蝦還不是手到擒來。現在,隻能趴在土堆裡找吃的了~”
不遠處的茅屋正是她家的房子,月此時就躺在老人家的床上,她傷得很重,但是心中有太多的疑問沒有解開,心急的她迫切的想找個安全的地方療傷。本來玉恆宗會是她的第一選擇,可是她還是第一時間在洞內銷毀了牧柯送她的珍貴符籙,她想自己去查清楚。
心急的她剛飛到辛國就傷情爆發,一頭栽到了地上,把地上都砸出了一個坑,於老太本來正在不遠處的田地裡曬太陽,被這突然的動靜嚇了一跳,走近看,居然是一個人。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於老太才把她搬到了自己家中,昏睡了三天之後月才悠悠醒來,她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比起這個,她現在的身體就像是一個四處漏風的罐子,靈氣全無,除了有一副元嬰的身體,其他法力是一點都用不了。
她也是後知後覺,原來那偷襲她的男子在瞬間就送入了幾縷可怕的劍氣到她的身體,這些劍氣一直潛伏著,在她大意之時將她的氣府瞬間就破開了無數的洞。
這手段雖然不致命,但是也斷了她恢復的可能。
看著外麵的天空,太陽一點點的爬上了屋頂,她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口中喃喃道:“這樣也好,沒有了這一身修為,也不用再費心去查那件事了。算下來,還能活四五十年吧,夠了。”
牧柯很快就回到了玉恆宗,他坐在大殿上,下麵皆是門中的精英,這些人來自各門各派,現在都加入了玉恆宗。
手一揮,數十枚的玉簡飛了出去,剛好落在這些門中精英手中。
“去查查,這幾妖的身份來歷,最好能找到它們。若遇到反抗,可以就地格殺。凡是找到它們之一的人,獎勵一萬的宗門積分。”
下麵的弟子們皆是心中一驚,隨即大喜過望,一萬宗門積分已經可以兌換一門頂級高階功法,那不就意味著元嬰無憂了嗎?
大殿上一時間變得嘈雜了起來,牧柯眼神一冷,大殿內的空氣都變得冷了起來,所有人都感覺到了此時的掌門並不是那麼高興,隻是瞬間,大殿內便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