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心道不好,立刻控製靈偶向著那血水襲擊,他問道:“你是血煞宮的什麼人?”
“你這見識真是夠淺薄,現在才知道我是血煞宮的,已經晚了~”俞舒的眼睛變得妖異了起來,大量的血液從身體中流出,這個血量早已經超過了一個正常人的血量。
那些襲來的靈偶被一雙手給打了回去,接著那手用力一扯,一個人就從那血中鑽了出來,他身高不高,身上肌肉似刀刻一般稜角分明,嘴上邪魅笑道:“喲~難得出來透透氣呀~”他看向空中一處道:“喲~老弟,認識一下,我叫童戰。”
一隻靈偶從水中向他襲來,他轉身一個靈蛇擺尾,那腿似金剛澆築一般恐怖,竟然將那靈偶踢得從中間斷開。
空中傳來一聲尖銳的質疑聲,“不可能,我這靈偶就是法器也很難砍傷,你怎麼能傷到我的靈偶。你怎麼能傷我的靈偶!!”那質疑聲逐漸撕心裂肺起來。
一雙雪白的手從俞舒的血中伸出,隻見那手微微用力,一個曼妙的身影便出現在空中,她的手中還持有一把長鞭。
俞舒有些疲憊的對她說道:“快點結束這場戰鬥,我開始有些煩了。”
那身材傲人的女子輕聲笑道:“如您所願~”
隻見他的長鞭用力一揮,手中長鞭就像是長了眼睛一般開始伸長,空中傳來一聲痛呼,接著一個身材矮小的駝背男子被長鞭捆著到了她的身邊。
俞舒抬頭向四周看去,果然,四周的景色一陣晃動,隨後她又回到了森林中,再看那些男子口中的靈偶,原來是一張張的紙人。
“有什麼遺言嗎?矮冬瓜~”俞舒看著被捆著的矮小男子說道。
“遺言?技不如人,輸了就是輸了,我石茂下輩子還是一條好漢。”名叫石茂的小矮子說這話的時候,臉色不變,大有英勇就義之色。
“哈哈哈~”童戰笑容爽朗道:“他奶奶的,長這麼矮,還是一條好漢,我喜歡,下輩子,我來殺你,再下輩子,輪到三娘殺。”
俞舒問道:“你們天恆宗手伸得夠遠呀~你們在這神風嶺是做什麼的?”她摸出石茂的芥子袋,將裏麵的東西全部都丟在了地上,裏麵靈石頗多,足有數十萬,還是一個小富翁,俞舒心道。
看到邊上那個紅色的小藥瓶,她眼睛一亮,開啟瓶子將裏麵的丹丸倒了出來,雖然這些藥丸有了一些變化,但是本質上並沒有改變。
俞舒滿臉笑意的對石茂說道:“哦~我明白了,堂堂正道之首天恆宗,居然做事比魔教還要狠毒百倍,居然利用活人來製造戰力,做這種竭澤而漁的勾當~”
石茂的臉瞬間就漲成了豬肝色,他怒斥道:“你...你這魔教...魔教妖人,休要胡說八道,我們和大長老來此就是為了追查這丹丸的出處,你以為我們會想你一樣卑劣嗎?你既然認得這丹丸,我看你,你纔是這丹丸的製造著,你等著,等大長老過來,你們都會死。我會在奈何橋,等著你們過來的。”
童戰在一邊用力的鼓掌,他譏笑道:“佩服、佩服,你還是真是一個正義感爆棚的好人,但是你這種好人,最該死。滿嘴道義,比魔還要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