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那人逐漸接近,周生一眼就看到了那人正是付負,這下子他更是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生怕這位熱心的師兄要幫他檢查一下身體。好在付負此時有些匆忙,像是正在被人追一樣,嗖的一聲就離開了周生的視線。
周生絲毫不敢放鬆,因為他聽到了後麵還有破空之聲臨近,來人又是一個熟人,正是張瑩瑩,隻見她身側還飛著一把金色的算盤,還在猶豫要不要打個招呼,結果她也是嗖一下就飛遠了。
“我到底在哪裏了,可別是到了築基師兄們的區域,算了,先休息一下,天太黑了,啥也看不清。”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生覺得自己的睡眠異常的好,幾乎一倒下,真正進入夢鄉的時候,他對外界發生的任何事都沒有反應了。
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隻覺得周圍的景色都清晰了起來,“走吧,去看看這是哪裏?往哪裏走呢?”周生想到張瑩瑩飛過的方向,毅然決定往他們相反的方向走去,在這裏,他不想遇到任何一個修為比他高的人。
此時在距離周生很遠的地方,杜景熟練的切開一株靈植的身體,從裏麵取出了一枚靈珠。一隻血手拿著靈珠看了看,露出開心的笑容,一口就把靈珠給吞了下去。
這個時候要是有人看到,都會被他現在的模樣嚇一跳,渾身都是血跡,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還是別人的,身上的法衣也早已經殘破不堪,就像是一個從地獄出來的魔鬼。一般人見了,說不定會被嚇一大跳。
他舒服的打了一個飽嗝,隻有他始終清澈的眼睛讓人覺得安心一些,仔細的擦拭殘刀,殘刀上還是那麼普通,如果細心的人會發現,這刀身居然變長了一點。
在另外一邊,張懷遠和劉飛兩人正在和另外兩人纏鬥,劉飛一頂大鍋就飛在空中,擋住對方襲擊過來的火球,而張懷遠則是手持一柄木劍,一劍揮出就有綠色的光芒散溢而出。
與他們交手的是一男一女,女的手持一把水雲長劍,劍法陰柔刁鑽,男的手持一把玉如意,可攻可守。
張懷遠一個眼神暗示劉飛,劉飛立馬就會意,從芥子袋中丟出一團東西,被對方長劍一擊,頓時嘭的一下就燃起了一大團煙霧。把四人的戰場都籠罩了起來,劉飛和張懷遠早有準備,兩人飛快的跑出了迷霧,向遠處逃去。
張懷遠幾次回頭,才確定徹底甩脫了那對男女,給劉飛說道:“劉師弟,行了,應該是擺脫了。”
劉飛擦了擦額頭上汗珠,回道:“這狗男女,單打單肯定隨便打他們,沒想到兩人配合這麼好,差點就要著了他們的道。”
張懷遠也感嘆一句:“是啊,宗門內,臥虎藏龍之輩不少,我們還是小心為妙。就是有些擔心小師弟,他修為最低,人又老實。”
“師兄,此言差矣。”劉飛拍了拍張懷遠道:“小師弟鬼精著呢~你可別小瞧他了。”
周生高高跳起,閃過迎麵而來的一把彎刀風刃,兩隻手中突然長出三四根吸血藤,這些吸血藤往一側用力一抽,直接把另一側向他後背襲來的藤蔓抽成了兩節。
那株搖曳的風刃靈穀明顯進入了短暫的冷卻期,暫時沒有辦法發出風刃了,周生以最快的速度接近它,所有吸血藤出動纏繞住了這一株風刃靈穀,用力一拔,風刃靈穀被整株拔了起來。
這株風刃靈穀也失去了動靜,周生來不及檢視,直接將它收入了識海靈田之內。短暫的停頓,那邊又有幾十根藤蔓抽了過來,周生隻得一邊後退,一邊用吸血藤擋開追過來了藤蔓。
不知道為何,他現在幾乎遇到的都是這種兩種以上靈植組合在一起的情況,這也給了他自己很多思路,以後說不定可以嘗試用靈植組合。
熟練的躲過了靈植的追擊,周生藏在了一片葉莖的夾角處,這裏的空間正好夠一人左右。確認周圍安全後,他就進入識海裡開始對自己剛剛收穫的這一株靈植進行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