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王洪真的怕了,他一邊回擊,一邊望著黑羽宗藏身地逃去,一追一逃之間,兩人都沒有發現周生跟在最後麵。
於此同時,景元宗的弟子被張朝元安置在了距離離火宗一裡的地方,護山大陣外的張寒卻是碰了一鼻子灰,無論他表現出怎樣和善的態度,離火宗的弟子都隻是喊他滾。
張寒不想就這麼回去,如果能做好這件事,那也是證明自己的機會。他對裏麵的弟子喊道:“小兄弟,幫我通報一下你們的掌門吧,之前是我們的錯,其實我們之間合作纔有更多的可能。適逢亂世,離火宗這塊香饃饃遲早會被其他人盯上的。”
外麵的弟子之所以聽不進張寒的話,其實很簡單,在周生的大手筆下,他們的月供多了近一倍,有錢能使鬼推磨,有靈石也是一樣。他們自我感覺日子比從前好了一倍,也開始喜歡上了這種生活。
修行,修行之路,有靈石保障,有丹藥保障,還沒有生死危機,這種狀態就是大多數修行者所期望的日子。
唐易看著外麵的張寒,任他在哪裏說破了嘴皮,他也沒有絲毫的動搖,反而看著張寒麵露一絲冷笑。心道掌門招攬的周師兄還真是厲害,不僅讓門中上下一心,還料事如神。
他對張寒譏諷道:“你能做什麼決定?你能幫你們掌門做決定?還是說你就是掌門?”
“你!!”張寒被懟得當場就要發作,他一個血性男人怎麼受的了這般羞辱,大喝道:“你這躲在籠子裏的蛤蟆,有本事的,出來比劃比劃!!看我不把你削成肉片!”
唐易哈哈大笑道:“是你傻還是我傻?有本事,你就進來打我,不行就別說話。”
見張寒被如此譏諷都不走,唐易說道:“喲~還不走,真以為你是掌門,可以做決定了?還是說,你覺得跟我在這裏講半天,我能做決定?”
張寒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的,雖然張朝元說給了他自行決斷的權力,但是他也清楚,自己實際上沒什麼權利,那是一句比空話還空的話。沒有辦法,他隻能灰溜溜的走了。
離火宗數十裡外,披頭散髮的王洪驚恐的看了一眼身後的瘋狂的唐雲,心中暗罵這個瘋子,每一次進攻絲毫沒有留手的意思,皆是全力以赴,再這樣下去,他就要栽在這了。
一直跟在後方的周生突然停了下來,他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這個地方他之前來過,尤其的這個山穀,腦海中無數個畫麵瞬間重合,周生心中升起一股頭皮發麻的感覺。隻是瞬間,他就覺得不再繼續跟下去,而是化作一道流光,就算暴露也無妨,他此刻隻想遠離這個地方。
果不其然,他動的瞬間,不遠處的山穀中就有一根黑色的長棍激射而出,那長棍呼嘯而來,好在距離足夠遠,再加修行過兔跳的身體瞬間在空中變換了三次方向,才勉強躲過了這一次攻擊。
一口氣跑出去了數十裡的距離,確定沒有人追過來,周生才放心下來。他斜靠著一棵樹上,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對肩膀上的小黑說道:“太危險了,那黑衣人好生陰險,如果我當時慢一步,隻怕就要栽在那裏了。”
冷靜下來之後,周生開始復盤,景元宗已經停止了進攻,離火宗得到了暫時的喘息,這次出來的主要的目的其實已經達成,那跟上來的景元宗弟子這次隻怕是凶多吉少,這樣一來,景元宗和那神秘的黑衣人勢力之間的矛盾已經高到不能調和的地步,是時候回去等羅千玉出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