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黑衣人坐在牧柯的身邊,他的臉也被黑布包裹著,隻能看到一隻眼睛露在外麵,那隻眼睛佈滿了鮮紅的血絲,他的聲音極為渾厚。
黑衣人對牧柯說道:“掌門,還是沒有那把劍的線索,隻知道他應該是在一年前萬劍門丟了九轉金元果,說要處死魔教之人,不成想自家辛苦經營多年的秘境被人偷了家。那把劍應該就是在那個時候飛了出去,甚至很多凡人都看到了它的存在,他就像多了一個太陽。但是再之後,就沒有任何的訊息和線索了。”
牧柯搖了搖頭,心道說是太陽很準確,因為那把劍乃是大龍雀劍,以三足金烏為骨,龍雀為肉,世間除了那個人之外,就沒人能駕馭的了它了。
“隻是,你到底去了哪裏?”牧柯的眼中露出一絲擔憂之色,那把劍戾氣極重,金烏滅族之恨的載體,不可能會重新蟄伏下去,而且還是找到那人轉世之身的關鍵所在。
“境,這件事先交給月的人去做吧。天書疑是在罪名之地出現了,你過去蟄伏一段時間,查清楚。魔教張雪當年從月的手中逃走,她藏得太好了。她的孩子如果能找到,也會是一個突破口,我相信張雪當年多半是送那個孩子去仙門了。你再去那個小山村附近看一看,尤其是附近的仙門。”
那黑衣人低頭答道:“好。”
黑衣人從石室中消失之後,一個形態婀娜的黑衣女子走了進來,她低頭帶著歉意說道:“主人,屬下辦事不利,未能完成任務,請主人責罰。”
牧柯看著她搖了搖頭道:“你還是改不了口,仙庭早就不在了,我也不是你的主人了。這次召你回來,是想讓你做另外一件事,萬劍門和七星宗應該已經後知後覺了,幫我們打了這麼久的頭陣,也該我們上場了。”
黑衣女子低頭答道:“主人放心,這一次我一定做好。”
牧柯搖了搖頭道:“月,你實力很強,已經到了元嬰後期,這個實力在這方修真界中,你是可以無視規則的人。但是永遠不要忽視人心的力量,這件事,量力而行就行。魔教會亡,但是我不想它亡得這麼快。”
月離開之後,牧柯的石室洞府中隻剩下偶爾露出閃光的雨書和牧柯。
世間大大小小的秘境很多,這些秘境的前身乃是三千世界破碎後,留下的碎片,這些碎片的規則區別很大,有的長滿了竹子,有的是一片汪洋大海。
典國是一個小國,這裏靈氣稀薄,是一個修行者都不願意光顧的地方,但是相反的,這裏的人氣很足,往來商賈很多,自然也就催生了很多青樓。
無人知道的是,典國內其實也有一個秘境,那秘境的入口是一塊雞蛋大小的白色石頭。
秘境之中,一把紅色的長劍斜斜的插在一根灰色的爛木頭上,一個身穿破佈道袍的年輕男子正在劍的不遠處打著瞌睡。
如果周生在這裏,肯定會大吃一驚,那是消失了很久的趙還真,至於那把劍正是凶名赫赫的大龍雀劍。此時的大龍雀劍乖巧得像一個孩子,隻是偶爾閃過的紅光表示著它的倔強。
趙還真在草地上了翻了一個身,眼神朦朧的看著長劍,笑著說道:“想出去?算了,還是別出去了,你我都是這個世界討厭的人,何必出去讓人看了生厭呢?”
大龍雀劍似乎並不認同這話,劍身冒出激烈的紅光,似乎要擺脫出來。趙還真張開嘴一吸,那劍身中的靈氣精元一下子被吸入他的腹中,趙還真舒服的打了一個飽嗝。再看大龍雀劍,現在平凡得就像一把凡劍,連光澤都黯淡了。
他喃喃道:“這才乖嘛~”這個無名秘境是他偶然之間遇到的,取名白枕秘境。
兩年之後,萬劍門和七星宗於寧國玄機山上結為生死同盟,三宗共同伐魔的聯盟瞬間就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