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忽覺此地頗為熟悉,原來是走到了當日大戰張素的地方,這一片區域經過之前的大戰,百米之內已經成為了平地。
“嗯?怎麼是他?”周生看到了一個熟人,正是前日裏鋒銳逼人的劍修,此人多半是某個高階宗門的弟子。他眯著眼翹著二郎腿,嘴上還叼著一根狗尾巴草,躺在半截樹榦上,看樣子似乎在這裏等人。
不知道為何,周生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這危機不知道從何地發出。郭泗眼睛一眯,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他也察覺到了此地不對。他向身後兩人做了一個止步的手勢,然後輕聲說道:“不對勁,慢慢退。”
中間那位劍修叫寧皓,確為高階宗門七星宗弟子,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弟子,乃是親傳弟子。也就是說,他的師父乃是元嬰期。
寧皓饒有興緻的看了一眼郭泗,這人其貌不揚居然有如此強的預感,看模樣也許是個散修,看來這個世界很大,自己有點太過自信了。就像眼前,暗處最少有四五人築基高手,這片空地還被人悄然佈下一個殺陣,對方竟然對他的性格如此瞭解,真想知道幕後之人到底是誰?仙靈宗?魔教?還是正道聯盟?
他低聲自語道:“還要多謝這三名散修了,不然這次不死也要脫層皮。”
不遠處,一個蒙麵男子眼神冰冷的看著跪倒在地不斷求饒的蒙麪人,冷漠的說道:“你這廢物,居然在這個時候放了三個築基進去,如果任務失敗,你就的等著以死謝罪吧。還等什麼,動手,把陣法中的所有人都殺掉。”
地麵突然變得扭曲了起來,一縷紅色煙霧從土中升起,再往四週一看,剛才的那個平地已然消失了。郭泗臉色一變,此景他曾經聽一位瘸腿的散修講過,大門大派最為厲害的不是個人,而是各種恐怖的殺陣,任你是元嬰,走到殺陣中也能被金丹消耗死。
郭泗喊道:“是殺陣!!兩位兄弟,小心,我們誤闖進了別人的陷阱了。不要離遠了,我們各守一邊,你們兩人可對陣法有研究?”
周生和劉陌均搖了搖頭,周生平時就算是擺弄一下陣法,那也都是現成的,而且又是殺陣,這下他的頭就開始痛了。遇到那個劍修,就沒有好事發生過。
郭泗隻能硬著頭皮說道:“我略懂一二,但是你們能守住嗎?”
周生回道:“大哥放心,我自當竭盡全力。”現在隻能靠這位臨時認的大哥了,散修所學非常繁雜,但又難以學精。
劉陌摸到腰間的芥子袋說道:“兄弟,拜託了,某自當拚命守護你的完全。”
周生往後望去,已經不見了那個劍修的身影,隻希望他能撐得久一點吧,不然此次就莫名其妙的用上了金蟬脫殼的傀儡了。他也不希望身上藏著小黑和身邊這兩個剛認識的朋友,就這樣死在這裏。
不能暴露自己是仙靈宗弟子,周生能用的能力不多,也就靈蛇變和幽冥靈火堪用。
紅色的煙霧不斷翻滾著,神識完全被限製在體內,周生隻能用肉眼去觀察。一股恐怖的熱意襲來,天空之中瞬間就出現了無數臉盆大小的火球。
周生瞳孔一縮,來得如此兇猛,這要是真的,元嬰都能被轟殺死。
“不,這肯定是假的。能殺元嬰,殺我還需要用陣法嗎?”周生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一雙豎瞳,它的腳已經妖化,瞬間就迎了上去。
“小黑,助我。”
無法用神念探虛實,那就隻能用最笨的方法,用身體去感受。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眼前,劉陌看著滿天火球已經覺得天要亡他了,不成想身後的周生更讓他吃驚,居然迎著火球就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