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端坐的杜景,笑著問道:“你可是修行的離火宗的南明離火訣?”
杜景點了點頭,他隻是修了功法,並未修鍊神通,畢竟他覺得有刀在,攻擊手段就足夠了。這門功法也很適合他,剛猛爆裂與刀勢一往無前極為貼合。
李驀然點了點頭道:“那天從你出刀的瞬間,我就感受到了。這南離宗的獨有功法還是很不錯的,你應該沒有學全吧,回頭我給千玉那小子說一下,讓你去離火宗的祖地修行一個月。”
杜景起身恭敬的謝道:“多謝師兄了。”
“哈哈,你進階到築基之後,人變年輕了,這性格變得也板正了。不像以前那個嘻嘻哈哈的老頭了,不用謝,有便宜就該占。”
他看向月小西問道:“師妹不知道有何打算?我看你的傷怕是要一段時日才能恢復,不如到時候你我同行,順路帶你回去如何?”
月小西點了點頭,隨後又說道:“如果接下來這段時間沒有找到另外一隻靈蟲,我就跟師兄一起回去。”
第二天周生第一次見到了離火宗現在的掌門,也是僅有的一名金丹修士,他的態度一直保持很恭敬。他的名字叫羅千玉,金丹初期的修為,看不出年紀隻感覺應該比較年輕,說話的時候臉上總是掛著一絲笑容。
在這次見麵之前,李穆然就告訴了這位金丹修士的資訊,他在之前門中一直是受其餘兩名金丹排斥,所以李穆然殺了他的掌門,他心中也沒有絲毫的芥蒂。李穆然持劍而來的時候,他就跪下獻出了靈魂,還稱有辦法可以掩蓋這件事。
獻出靈魂是大事,意味著對方隨時都可以要了他的命,以後如果有晉陞元嬰的機會,也需要李穆然的同意才能晉陞。
羅千玉麵帶笑容,倒是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他笑著解釋道:“小友,以後多多關照了。”
周生同樣笑著說道:“你放心,我一般不會讓你幫忙,不過,我們現在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希望讓你幫忙的時候,能盡心幫就行了。”
羅千玉神色一動,對眼前的周生產生了一絲興趣,他爽快的回道:“小友放心,我羅某選擇了這條船,船沒有到岸,我絕不會下船的。”
杜景走進了離火宗的祖地,祖地的位置並不在門中,而是在那座冒著黑煙的火山內。
一麵晶瑩的石壁出現在他的麵前,石壁上的圖案讓他心中一驚,那是一隻受傷的三足金烏的繪畫。站在石壁麵前,一聲淒厲的鳴叫從耳邊響起,一隻翼展有近百米長的三足金烏從他的頭頂飛過,在三足金烏的頭頂還有一朵赤紅色的火焰正在燃燒。
突然一隻金色的利箭劃破天空,利箭所過之處留下了一道道恐怖的裂隙,一聲淒厲的鳴叫聲再次響起,杜景看到那屬於一個時代的傳奇隕落。它最後的一聲鳴叫,將標誌著一個新的時代到來。
杜景陷入了頓悟中,他的身體還有那把狂刀瞬間就爆發出赤紅色的火焰,那石壁上的畫漸漸的更加清晰了起來,彷彿隨時都要破壁而出。
周生在這個時候給李驀然請了一個假,隻有找到小白,他才能用心做這件事。他現在可是名人,掛在大澤宗附魔殿的懸賞積分都漲了二倍,殺了他可以得三千積分,能夠換一本不錯的神通了。
興許是受了杜景的影響,他更喜歡一身江湖打扮,扮成一個武夫模樣,身穿一套黑色勁裝,一隻眼睛被眼罩遮住,身後揹著一把寬刃長刀。
按說他這長刀隻適合身材魁梧之人纔是,不成想他這一身打扮還有一種說不錯的和諧感。周生站在船上,滿意的看著自己的這一身打扮,現在恐怕沒人能認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