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紅髮的青年從下方的通道走了進來,他身材極為乾瘦,看上去像是一個病秧子,但是邪氣十足。
“吵什麼?準備分家產了嗎?”
這聲音不大,卻如同冰窖一樣寒冷,頓時讓大廳內嘈雜的聲音一滯。
三位長老看了過去,紛紛皺眉不語,來人正是血煞宮少宮主王幕,三位長老都選擇性的遺忘掉了這個人,因為論修為王幕還差點,論輩分王幕也差點,但是從門規來看,目前應由少宮主代為掌事。
“怎麼?不說話了~說呀,你們都準備分家產了,準備給我留點什麼呀?嗯!!”王幕一步一步走到大廳中間,走到了宮主位置的左下方坐下,戲謔的看著大廳眾人。
其中一名長老注意到王幕手中的一物,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就出來了,他立馬恭敬作揖道:“少宮主,是張萬財唐突了,我就和兩位長老開個玩笑而已,如今少宮主主持血煞宮我等都很信服。”
另外兩名長老也是閱歷豐富,眯眼一看就瞧見了讓他們心驚之物。心中儘管是驚疑不定,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兩人齊齊作揖道:“少宮主,理應由你主持大局,還望少宮主不要計較我們幾位粗人的胡言亂語。”
王幕戲謔的看著下麵的三位長老,把玩著手中的綠色小旗,這綠色小旗是一個魂幡,而一般的魂幡自然不會做成這個樣子,隻有門中至寶萬魂幡才會做成這樣。這萬魂幡留有血煞宮歷代高手的殘魂,還有現在每一個門人的殘魂,傳聞大能者可以憑藉幡中殘魂復活其人,不過萬魂幡更多的作用是可以掌握殘魂之人的生死。
這也是幾位長老忌憚萬分的,王幕的實力雖然弱不少,但是加上這萬魂幡,他們幾個就算是聯手,也不是其一人之敵。
“哈哈哈,三位長老說笑了,我也理解你們。隻是血煞宮還沒弱到自亂陣腳的地步,之前赤血護法代宮主主持宮中大小事務,現在就由我來主持吧。”
王幕手掌一翻,整個大廳升起一道紅色光幕,這一手徹底征服了幾位長老,因為這大廳的血光罩隻有宮主才知道怎麼開,沒想到少宮主已經知道,這也就讓他們知道這至寶萬魂幡為何在他手上了。
血光罩隔絕了內外,卻單獨把俞舒一個築基巔峰的弟子留在了其中,這讓她心中多了一絲忐忑。
“今天,就由我王幕來主持血煞宮議事會。想必幾位長老沒有意見吧~”
三位長老作揖道:“沒有意見。”
王幕點了點頭,手一伸,一隻血手憑空出現,一把就抓起了地上跪著的俞舒,俞舒臉色慘白,是萬化血手,一身氣血皆受其牽製。
“我記得你,你入門的時候,還是宮主將你帶入門的,俞家村117口被不知名修行者屠盡,本來無一倖免,唯獨你活了下來。這次也是如此,有時候運氣本來就是實力的一部分~我可以讓你進血域修鍊一個月,助你突破金丹,那之後,如果在和萬劍門的戰鬥中,你能殺一個兩個三代弟子,我就將宮中的混元鞭借你你一百年如何?”
俞舒的眼中閃過一絲火焰,隨後清冷的聲音在血光罩中回蕩。
“謝,少宮主恩賜。”
三位長老各有心思,誰也沒有想透王幕到底為何當著三人的麵要賞一個罪人。
這天,王幕宣佈了兩件重要的事情,第一件事是宮主張楚河的魂燈未滅,第二件事就是血煞宮要和萬劍門不死不休。
眾人離去之後,王幕一人坐在血煞宮的大廳之中,隻有他自己知道,自己今天所做的其實都是一場騙局。
“涅盤的鳳凰,沒有向死而生的勇氣,怎麼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