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靈蟲能在這裏長期存在肯定也是依託於某物,這件東西就是她要找的。
兩人走得並不快,這裏麵對神識有限製,都被限製在了10米左右,再加上沒有任何的光源,看不清前方的危險。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杜景突然停了下來,月小西一下子就撞到了他的後背,她警惕的低聲問道:“什麼情況?”
“前麵好像我有個人。”杜景拔出狂刀,警惕的往前走了兩步,他的神識範圍內,果然出現了一個人,一個活人。
為了應對突發的情況,月小西的靈蟲進來之後就一直跟在身邊,她也是跟著杜景走了兩步才發現了這個人。
一張血紅的麵具覆蓋在了他的臉上,這個距離,兩人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呼吸,這是一個活人無疑,隻是他的狀態有些怪異,他似乎被定在了那裏。
杜景慢慢靠近了,但是他沒有任何的反應,還是那麼平穩的呼吸。杜景朝著身後的月小西搖了搖頭道:“他應該進入了某種狀態,我們不要動他,繼續往前走就可以了。”
那人的打扮很明顯就是大儺城內部人員,想來通道內的秘密,大儺城不可能沒有探索過,隻是連基本的堵一下門都沒有做,說明這裏麵肯定是有什麼東西,值得長期探索。
月小西記下了這個人的身形,試圖從自己在大儺城裏刺探的情報中尋找出蛛絲馬跡,這人身上沒有什麼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臉上的紅鬼麵具也不同於外麵的紅鬼麵具,這倒像是長在他臉上的。
兩人慢慢繞過了他,走了還不到二十步,杜景又停了下來,他沉聲說道:“前麵好像又是。”
月小西狐疑道:“你神識這麼強嗎?”
杜景搖了搖頭道:“是我的刀,如果遇到強敵,它會興奮。剛剛它就很興奮,現在也是如此。”
他剛剛不願意貿然動手的原因也是如此,真打起來,就算收拾了對方,自己估計也得掛彩受傷。
如杜景所說,這次在前麵也遇到了一個人,這是一個女子,她的臉同樣被一張紅鬼麵具覆蓋。她雙眼緊閉斜靠在洞壁上,像是睡著了一般。
杜景側著身子,警惕的從她身邊走了過去,女子的裝束和剛剛那人有些相似,無疑也是大儺城內的人。
兩人就這樣一直往前,隔一路距離就能看到這樣的一個人,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杜景輕咦一聲,前麵又出現了一個男子,隻是這個男子的打扮似乎不是大儺城的人。
他身材魁梧,**著上半身,後背一條巨龍的紋身,他半跪在地上,和其他人一樣臉上覆蓋著一個紅色麵具。
杜景問道:“還記得這是第幾個人嗎?”
身後的月小西似乎沒有聽到,一下子撞到了杜景,她才停了下來,她愣了一下,顯然不知道杜景為何停下。杜景隻看她嘴巴上下開合,聽不到她的聲音,這個時候他才察覺到那周圍的鬼語不知不覺已經掩蓋住了周圍其他的任何聲音。
杜景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和他的耳朵,用手勢表示現在他們都聽不到對方的聲音了。月小西明白了他的意思,眼中一抹慌張一閃而過,她也沒有意識到周圍的靈蟲越來越多,似乎是一點點增加的,她下意識靠近了杜景一點,在這裏失去了聽覺,孤獨的感覺會吞噬掉她。
杜景拿出一張紙,紙上寫著杜景想要說的話。
“小西師妹,這個人不是大儺城的,我猜這個洞穴最初不是他們發現的,而是其他人發現的。隻是被大儺城利用了起來,我們繼續往前走,有什麼事,你就拉一下我。”
月小西朝著杜景點了點頭,杜景就繼續往前走了,月小西跟在他的身邊,也看了一眼那個壯碩的男子。這些人為什麼變成了這樣,肯定和洞穴內的東西有關。
杜景走在她前麵一步的距離,走著走著月小西又看到了前麵出現了一個人影,她一愣,隨後用力的拉了杜景一下。
她這麼大的反應嚇得杜景長刀一亮,還以為有什麼危險,等他看向她的時候,隻見月小西的麵紗下,滴滴淚光掉在了地上。
杜景從懷中拿出一張白紙,上麵出現一行字,他把字給月小西看。
“你這是怎麼了?”
月小西張了張嘴巴,想起自己現在說話杜景聽不到,她就指了指前麵那個人,然後在紙上留下一句話。
“她應該就是我師傅的師傅,龍婆婆。師傅說,龍師祖是在金丹期的時候出遊的,她給師傅說了位置,她要去大儺城取回一件至寶。沒想到,師祖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