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留秘境內開始晃動了起來,還留在秘境內的人都感覺到了不好,所有人都蜂擁著往出去而去。
厲鬼仇輝手上提著一個小孩模樣的人,飛速的穿梭在森林之中,他心中焦急,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死在了這裏,本來就是一隻鬼了,要是死在這裏不就什麼都沒有了嗎。
巴國的天空突然就多了一縷紅線,紅線逐漸擴大,整個巴國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這一幕,正在翻越邊境的周生望向那一抹極致的紅,杜景身後的狂刀開始震動起來。
杜景手按住狂刀,他喃喃道:“狂刀在興奮!!”
周生疑惑的問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杜景搖了搖頭,能讓狂刀興奮的,隻有它的對手。
月小西在前麵催促道:“太陽落下來,個高的頂,你們就別瞎操心了。”
她說完這話的時候,那紅光瞬間就照亮周圍,這情況不過維持了一瞬,之後天地就恢復了原色。
這一瞬間,周生沒有察覺到的是,識海靈田內出現了新的變化,那一株最初在靈田種下的靈穀上方出現了一卷無字的捲軸。
那無字捲軸若隱若現,時而出現,時而消失,一道道綠色的光影流動,匯入無字捲軸,那無字的捲軸慢慢的有了圖案。
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看到捲軸上出現了靈植的模樣。
周生立在山頂看向遠方,大儺城就在不遠處,此時距離一個月的拍賣會之期不過隻有二三天,時間剛剛好。
他已經打定主意這次隻是去看看增長一下見識,絕對不做什麼危險的事情,有月小西這個定時炸彈在這裏,他隻能祈禱了。
渡山鬼域上,張三打了一個哈欠,他其實很懶,白玉一樣的雙手格外讓人注意,他右手上抓著一塊黑色石頭輕輕的往上一拋,也不見黑色的石頭到底飛了多高,隻是他再次攤開右手的時候,黑色的石頭又回到了手中。
“喂,你放開我,你以為我會甘願受你一個鬼物的要挾嗎?”
孩童的聲音傳入了張三的耳中,他抬頭看向那個方向,隻見仇輝提著一個小孩子模樣的人走了過來。
仇輝恭敬的朝著張三行禮,他謙卑的說道:“護法大人,人我帶過來了。”儘管兩人現在修為差距變小了,但是他對張三的恐懼不減反增,至少他覺得自己現在在護法麵前還是小雞一樣的人物。
張三點了點頭,看著眼前長發的小孩,緩緩的說道:“朝風林,器宗最後的弟子,你自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更是自降修為到凝氣期,為的就是保住器宗的傳承。這麼多年確實沒有人發現你的身份,隻不過你比較倒黴,被當成修鍊邪術的異類抓到了陳留秘境內關押。怎麼樣,我說的對不對?還需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原本還在掙紮的小孩,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額頭上開始分泌出細密的汗珠,他嚥了咽口水,慌張的說道:“不,我不是朝風林,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快放開我。”
“哦~看樣子需要跟你說明白了,你才能死心。”張三微笑著拋起手中黑色的石頭,石頭再次出現在手中。他戲謔的說道:“朝風林,器宗首席大弟子,仙劍青雲的鑄劍師,青雲出世的第二天,器宗一夜覆滅。傳說你和劍一起跳進了寂滅爐中,我猜想應該是有人替你死的吧,是你的師兄?還是你的師傅?”
小男孩眼神中滿是恨意,淚水順著臉頰止不住的往下流,他惡毒的說道:“是不是你們做的?我朝風林發誓,就算我死了,我也不會放過你。”
張三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他的臉左右扭曲得可怕。“真是天大的笑話~你變成了鬼,就能打得過我們嗎?朝風林!你是不是身體變小了,人也跟著幼稚了起來?”
張三一把就把朝風林給提了起來,笑著說道:“我給你看一樣東西吧~”
渡山別的不多,就是鬼物多如牛毛,張三走過的地方,所有的鬼物都主動避開。張三停留在一處,把朝風林丟了下去。
朝風林看著眼前的鼎,久久不語。
還是張三開口道:“怎麼,對你的老朋友陌生了?這可是你成名前使用的煉爐,拱天。”
朝風林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平靜的問道:“需要我做什麼事嗎?”
“能讓你做什麼,當然是做你擅長的事。你跟我來吧~”張三帶著他來到了青王的身邊。
青王如同人間的君王一般,坐在高高的王座上麵,在他身邊不遠處,還有一個老者,正是馬高夏,他看上去實力比之前增加了不少。
張三朝青王點了點頭道:“青王大人,人找來了,他能打造出仙器,肯定能看懂這九玄鎖鏈的秘密在何處。”
青王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對朝風林說道:“日子過得太無趣了一點~如果你能解開這個鎖鏈,器宗再次立宗也不是不可以,甚至我可以順手幫你解決當麵的幕後人。”
朝風林皺眉不語,對於鬼物的話,他是將信將疑的,但是這次何嘗不是他的機會。他上前一步問道:“可不可以讓我看看?”
青王點了點頭,張三帶著朝風林來到了青王身後,朝風林盯著鎖鏈,從芥子袋中拿出一把小鎚子輕輕的敲擊了起來。
越是研究,朝風林越是興奮,這特殊的材料,如果他能恢復到當年的實力,未嘗不能再煉製一把驚世仙劍。
看朝風林研究了半天也沒說話,張三問道:“怎麼樣?有沒有把握?”
朝風林點了點頭,他專註的模樣和先前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區別,宗師氣象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他激動的說道:“應該是可以的,隻不過需要花費一點時間,這材質很特殊,其中的陣法也同樣特殊,製作它的人,手法還真是巧奪天工。”
剛剛還在王座上的青王轉瞬就來到了他的身邊,他很好的掩飾住了內心的波瀾,平靜的說道:“需要何物?儘管開口,天涯海角,都給你找過來。”
朝風林戀戀不捨的收回目光,就在剛剛他看到了自己復仇的希望,他深吸一口氣開始說道:“如果你能找到寂滅爐的話,隻要一個月這個鎖鏈我就有信心幫你弄斷。如果找不到的話,也可以找其他東西,就需要你幫我找到極寒之火中的冰心炎,極熱之火中的離火炎。有這兩種極端之火配合拱天爐的話,我也有把握弄斷鎖鏈。不過,我有一個要求,斷掉的鎖鏈我想拿走一部分。”
青王的眉眼瞬間就舒展開,他笑著說道:“這兩種火焰想要找到是需要一點功夫,但是也不是辦不到,至於寂滅爐,那東西是屬於仙器了,誰拿到了估計也會死死的藏起來,找不找的到就看緣分了。隻要鎖鏈能斷,你想怎麼處置都可以,我知道你看上了鎖鏈的材料,但是也就對你這樣的人有用。”
朝風林堅定的點了點頭,他覺得自己獲得了難得的機會。之後張三帶他在渡山住了下來,住進洞府之後,他一點點的拔下紮在自己頭上是定骨針,每拔出一點,他的全身都會痛苦的抽猝,直到拔出整顆定骨針,他已經虛脫的癱在了地上,就連手指都動不了一下。而此時他的容貌和體型都大變模樣,原來還隻是一個孩子的模樣,現在身形都變成了一個青年的樣子,更是長了一張極為帥氣的臉蛋。
青王輕輕的敲擊自己的王座,別看他坐在這裏從沒有出過這個房間,實際上他對整個修真界的大事小事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