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濤此時和霜月姐妹也來到了巴國,這是李驀然的安排,巴國這一場除魔比賽肯定會把整個巴國的水攪渾,到時候做什麼事都要方便得多。
李驀然來到伏魔殿內,他來到了任務線索的公示欄,這裏有大大小小二十多個公示欄,每個公示欄旁邊還有兩張橫椅,公示欄裏麵的內容都是一樣的,不過是為了方便大家看,避免所有人擠在一起。
乙三公示欄,這是他和陸吉約定的地方,李驀然不著聲色的從橫椅下麵拿走一樣東西。
出了伏魔殿,李穆然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拿了出來,那是一張紙條,上麵的字極小。看完之後,李驀然指尖一團靈火竄出,紙條瞬間化成灰跡。
李驀然邪魅一笑道:“陸吉,好樣的。這次如果成功,你當屬首功。”
當天晚上,龍門宗四名凝氣弟子被人吊在了樹上,身上的法衣和芥子袋都離奇失蹤,毫無疑問,這是在向龍門宗示威,然而碰巧龍門宗內兩個管事的築基弟子都走了。
營地其實還有一名金丹初期的長老在,但是這位金丹長老是出名的脾氣不好,麻煩他,估計自己也要脫了一層皮。這事幾名弟子一商量,這件事隻能暫時忍下來了,等兩名管事回來再上報。
然而李穆然可不打算停手,他反而行為更加肆無忌憚起來,第二天又有兩名凝氣期弟子被吊在了臨水國附近,這兩名弟子興沖沖的趕回營地內,發現了另外四名受害者,幾人一合計,這事還是隻能管事來解決,幾人即是悲憤又很無奈。
第三天,同樣是臨水城,一名叫劉樂的龍門宗築基弟子被掛在了樹上,這名築基弟子連對自己下黑手的人是誰都不知道,身上靈石和芥子袋也是被順了個精光。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了,劉樂絕對不會相信對自己下手的是築基期修士,他堅信這是金丹期修士所為,隻能請長老出手。
劉樂連禦風的法器都沒有了,隻能用靈力強行飛回去。不成想,回去就碰到其他六個受害者,他覺得不可思議,這簡直就是在特意挑釁他們龍門宗。
這件事已經徹底失控了,必須要請長老出馬。
一位叫張先的凝氣修士開口道:“劉師兄,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劉樂現在很煩躁,長老脾氣是真的不好,鼓起勇氣去找他還是需要膽量,他有些不耐煩道:“說,說就是了,聽聽也沒錯了。”
張先神色嚴肅道:“幾位,你們有沒有覺得發生在我們身上的事情,和一個人很像?你們認識那個剛加入我們宗的陸吉嗎?聽說他就是被人扒了,吊在了樹上,後麵才加入我們宗的。”
另外一人一拍大腿道:“這狗日的,早該想到的,肯定跟他有關,你想想他可是帶走了兩位管事,這事肯定跟他有關係。這狼心狗肺的東西,劉師兄,你可得為我們做主,去請長老出來處理此事。”
劉樂一愣,就想起了幾天前他遇到過陸吉,當時陸吉還給他打過招呼,心中暗道,不會那麼巧吧。
“你們在這裏等著,我這就去請長老出來。”劉樂吩咐好眾人就來到了大澤宗的後方,金丹期的修士基本都不會駐守在營地,一般都在這裏修行,在這裏靈氣更充裕,更加適合靜修。
劉樂深吸一口氣,從芥子袋中拿出一張傳音符,傳音符飛到了一處庭院外就停了下來。
不多時,一個消瘦的人影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雖然是走路,可是此人走一步路就能橫移四五米的距離,那枯瘦的身子上頂著一張惡鬼一般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