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吳國和臨水國最後一戰的地方就在腳下,沒想到飛虎還記得。周生目力所及,可以看到峽穀底部其實可以走馬,隻是不知道當年臨水國的將軍,是怎麼帶著軍隊繞到這裏來的。
周生安慰道:“飛虎,不用怕,已經是很多年的事情了。這次有我們在,不會被人攔在這裏,咱們偷偷摸摸的過去~不會有事的。”
飛虎似乎好一點了,但是路都有點走不穩了,這裏下麵可是懸崖,一個不好掉下去就麻煩了。
杜景上前抓住飛虎頭上的鬃毛道:“飛虎,你是好馬,不要怕,天塌下來我給你頂著,那人再出現,我就給你砍了。懂了嗎?”
果然這種時候最適合的就是強心劑,飛虎一下子就安穩多了。看來,隻要經過這個峽穀,就能進入吳國了。
周生和杜景的離開並沒有讓他們之前在大澤宗的所作所為沉寂下去,相反王衛作為被害人到處潑髒水,反正已經有人看到周生和杜景離去,現在他想怎麼說,別人都會信。
不日,大澤宗就將此事上報,不過彙報的內容是周生和杜景聯手打劫了王衛。兩人就莫名其妙的上了通緝令,遭殃的同樣還有仙靈宗的其他人,袁吉本來打算多待幾天熟悉一下這裏的環境,不成想,他在大澤宗內被人敲了悶棍。
動手的人實力明顯是築基期的修為,袁吉都沒來及的發出訊號,就感覺天地一黑,就失去了意識。再醒過來的時候,身上的芥子袋和法衣都被人搶走了,人還被人掛在了樹上。
猿吉掙脫繩子,已經快五十歲的人了,他要冷靜得多。上報給大澤宗肯定是沒用的,人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聯想到兩位被通緝的同門師兄,他知道自己肯定是被針對了。
“很大的可能性是龍門宗,哼,這件事不算完!”陸吉能夠後來者居上除了堅持不懈的努力之外,本身也是非常的機智,他找到了李穆然,說明瞭自己的遭遇。
李穆然眉頭緊鎖,沒想到這個龍門宗如此過分,陳萬青讓他一個築基弟子帶隊前來不是為其他,隻有一個原因,他很能打。
目前待在大澤宗的也就三四人左右,李穆然趕緊召集他們到聚點議事。
所有人到齊之後,如果周生在場就會發現一個問題,那對雙胞胎姐妹原來一直隱藏了氣息,此時她們的氣息已經築基中期。凝氣弟子剩下的不過是陸吉和一個不怎麼愛說話的年輕男子。
李穆然神色嚴肅道:“事情的經過大家應該差不多清楚了,仙靈宗的弟子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他敢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陸吉和馬濤,你們兩人是凝氣修為,復仇的事不適合你們參與,這次商議結束,你們先找個任務線索遠遁如何?”
陸吉搖了搖頭道:“師兄,雖然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但是能立馬報仇會更爽。”
馬濤也搖了搖頭,他是能來這裏,是鍾離推薦的,目的就是在這次歷練中一舉突破築基,怎麼可能遇事退縮。
李穆然欣賞的點了點頭道:“那好,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諸葛霜和諸葛月,是林小芹師姐的弟子。”
霜月姐妹客氣的朝陸吉二人打了個招呼,姐姐諸葛霜笑著說道:“我們都聽師兄安排。”
李穆然繼續說道:“我們周生小師弟也算是門派裡的大名人,大家都知道,說他搶劫純屬無稽之談,小師弟怎麼可能看得上他那點東西。那龍門宗弟子無非就是被我們欺負了一頓,想要找個由頭找回場子。”
四人都是點了點頭,換個弟子他們可能會信一點,可是周生他們是真不信,那傢夥是真的有錢有靈石。
李穆然笑道:“這大澤宗畢竟人多眼雜,還有元嬰高手坐鎮,在這裏做啥都壓抑。我們要把他們的人勾引出來,幾位,接下來的工作就要麻煩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