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穆然想了很多,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他大膽的猜測道:“掌門的意思是這人可能是故意出現在這裏?這種邪術根本就是騙人的,邪教魔教修鍊也沒有這種法訣。”
陳萬青誒了一聲,神情有些嚴肅的說道:“如今正魔勢力相當,但是魔教和邪教不對付,魔教內部又不團結,萬劍門和七星劍宗想把手伸過去搶資源,同時還想著把我們這些小宗門可用的人才都吸引過去。真是一箭雙鵰的好手段,而且在大義下還不得不參加。”
李穆然也是有了一絲擔憂,“掌門師兄,咱們為山精野怪提供了這麼多年的庇護,如果正道勢大,遲早會清算我們。”
“是啊,當年我剛下山也不理解第一代掌門怎麼會率先庇護山精野怪,這就是吃力不討好的事,直到我真遇到了那些精怪,才發現他們比人都要善良,我見了都要慚愧。”陳萬青看向遠方,修行本就是修心,而不是隨心所欲的擴大自己的貪慾,讓他去殺一個心地善良的妖怪,和殺一個無辜的普通人有什麼區別?
陳萬青突然笑道:“穆然,這也不是正道門派第一次想清算我們了,這麼多年,宗門被清算的次數也比不少了,那次不是化險為夷。這麼多年了,也沒見兩個不要臉的直接把我們劃成邪教。這次他們就是想腐蝕我們的思想,我覺得吧,宗內的弟子都是經得起考驗的人。要不,你帶隊,帶一批弟子過去闖一下?”
李穆然正色道:“掌門師兄還不信任我?”
陳萬青看著他,搖了搖頭道:“其他人也就算了,你啊,是我見過的非常難得的劍道天才,你應該在兩個上級宗門內的。這次過去,我就是想讓你取得一兩門劍道法訣。”
李穆然有些錯愕,沒想到掌門師兄是因為這個原因,願意冒著風險接受屠魔令的徵召。他有些猶豫的問道:“掌門師兄,他們放出來的法訣真可以練?”
陳萬青點了點頭,收回那張屠魔令,坦然說道:“法訣肯定是真的,但是想要修鍊道金丹期就要加入他們門派了,老套路了。但是它山之石可以攻玉的道理你應該懂,以你的能力我覺得可以試一試。多帶幾個人過去,周生也帶過去見見世麵,宗內弟子都一直生活在這種環境,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真要是有人叛變了,就當眼瞎了。”
李穆然也沒有拒絕,他不排斥這種歷練的機會,正道這種行動多少會濫殺無辜,但是他可以專門殺惡人,他開玩笑道:“周生好像是準備進丹房,我感覺他不想去~您看?”
“哈哈哈~一看這小子進丹房的目的就不純,他要去進去了,還不得掏空丹房那些小崽子們的錢包?”陳萬青彷彿看到了周生在丹房內推銷自己靈植的場景,繼而笑得有些猖狂道:“他想去哪裏也由不得他,出去歷練一趟再入丹房不是更好嗎?”
陳萬青取出一枚金色的鈴鐺,正是他自己的法寶清音鈴,清音鈴有一個特殊的功能,那就是致幻。
從芥子袋中拿出一枚固元膏喂到了男子的嘴中,男子的呼吸慢慢的強健了起來,畢竟有著凝氣十層的實力,生命力很頑強。
“叮叮叮~”
中年男子如同在做夢一般,他感覺有人在跟他說話,他好像也在跟人說話一樣。
一個時辰之後,陳萬青手中清音鈴再次響起,那中年男子一陣抽搐後,氣息漸漸消失了。接著被一團靈火包裹住,大火無聲無息,最終中年男子沒有在世間留下任何的東西。
中年男子是七星劍宗的一名下宗弟子,也算是資質不錯的人,卡在凝氣十層將近十年,一次戰鬥中獲得了這本女棺術,從中嗅到了突破的契機。所以就來得到仙靈宗,他自己的說法是在魔教地盤做這種事,被魔教抓住了肯定會死。仙靈宗這種地方,正魔都嫌棄,就算被抓住了,仙林宗也會礙於麵子放過他。
隻不過,他對仙靈宗的瞭解過於膚淺了,他就算不被周生抓住,都很難逃過一死。
陳萬青看著手中的玉簡,獨自說道:“這本波動劍技還是挺厲害的,可惜對劍本身有要求,估摸著大多數人都用不著。算了,復刻一本存檔,原件就交給李穆然自己研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