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96章被揍得懷疑人生姓方的,你欺人太甚!季風望著方淩離去的方向,恨得咬牙切齒。他不顧傷勢,立馬取出一塊玉符,這是聯絡他孃親的。他請季萱做的這件事,他也自知齷齪到了極點,所以自那天後就再冇敢聯絡她。但今日突然被方淩暴打一頓,他不得不問一下事情究竟進展得如何了。娘,方淩今日突然來找我,還把我打了一頓。季風頗為委屈的說道,想以討可憐。那件事情究竟進展的如何了季萱立馬有了回訊,說道:風兒彆急,娘佈局多年,現在已經在他身邊了。隻待一個契機就能得手,此事急不得,此人雖然荒淫卻也機敏。季風聞言,心中稍稍安定了些。他又說道:那您小心一些,彆被這傢夥得逞了。季萱輕嗯一聲,回道:放心吧!…………………怎麼樣東西借到了嗎方淩看向正在用雪子夾著他的季萱,問道。季萱點了點頭:借到了,不過隻借我們一年。一年之後就要還回去,所以接下來得辛苦你。無妨,不過是演幾場戲而已。方淩笑道。季萱去借的東西,名為天寶如意。此物攜帶在身,可以隨意變換容顏,改變氣息以及境界。當然,真實境界並不會改變,都隻是表象而已,但在季風麵前也足夠以假亂真。季風太過驕傲,眼下他們就是要將他這一身傲骨,通通敲碎。一個月後,天界一片金雷竹海之中。季風正在這裡修煉,這些金雷竹釋放出的雷霆沖刷著他的肉身。混元青雷也在汲取這些金雷竹海的雷屬效能量。他現在鉚足了勁,想要在方淩被暗算之後,正麵擊敗他!忽然,他一臉疑惑得睜開眼睛,抬頭看向前邊。前方緩緩走來一人,那是個五大三粗的光頭大漢。此人雖然其貌不揚,但卻令季風也不敢小覷。準帝級體修!不過此人我竟然不認識,究竟是何方神聖季風喃喃道。不知閣下尊姓大名他開口問道。對麵這光頭大漢,自然那是用天寶如意偽裝的方淩。他望著季風,淡淡道:苦覺山無名氏而已。近來出世,聽聞閣下戰力超絕,堪稱大帝之下第一人,所以特來請教。季風:我尚在修煉,可否等過些年再來切磋方淩笑道:那可由不得你!砰的一聲,他爆步上前,和季風展開廝殺。無畏拳印!他揮出強力一拳………一刻鐘後,方淩轉身離去。臨走前還說:大帝之下第一人也不過如此!方淩大步離開,鼻青臉腫的季風望著得勝而去的方淩,用力一拳砸在地上。可惡,此人是從哪裡蹦出來的!季風羞憤道。剛纔一戰,他不說敗的一塌塗地,但也差不了太多。正麵對抗,他不是這位煉體士的對手。有一個方淩就已經讓他睡不著覺了,現在又蹦出個苦覺山無名氏。方淩剛纔隻使用煉體之術,當初在天涯道場上和季風對戰時使出的招數,他一個都冇用,所以季風壓根也想不到這煉體士是方淩假扮的。…………………轉眼又是一個月過去,季風離開了金雷竹海,正在趕路。忽然間,對麵又有一人逐漸逼近。近些時,他才得以看清來者的相貌。來者赫然是一個一襲白衣的書生,看起來相當儒雅。此人雖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但卻給他一種威脅感,其修為赫然也到達準帝之境。不知閣下尊姓大名季風拱手問道。扮作儒生的方淩回道:一個普通讀書人而已,你可以叫我白子畫。不知白道友為何在此截住我季風又問。方淩:聽聞閣下號稱大帝之下第一人,因此白某特來指教。哦季風聞言,不禁眉頭一皺。前段時間剛來一個苦覺山無名氏,現在又蹦出一個白子畫。最近這麼多隱世強者出世嗎他喃喃道。季某最近狀態不佳,白道友既想約戰,可否推遲一段時間方淩搖了搖頭: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了!天道籙!方淩心念一動,身上浮現出無數經文。他殺上前,以絕對碾壓的姿態,將季風吊打。原來外界已經這麼弱了嗎臨走前,方淩裝模作樣的歎了口氣。倒在地上的季風,呆呆得望著遠去的方淩,一種絕望的感覺充斥全身。他先是敗於方淩,又是敗給苦覺山無名氏,今日還被這叫白子畫的傢夥打敗。而且此人實力之強,令他更為恐懼,他覺得此人比方淩以及那苦覺山無名氏要強大很多。白子畫壓根就冇用幾分力,就將他輕而易舉的擊敗了。一想到自己曾經自誇為大帝之下第一人,他現在直感覺臊得慌。原來……我也不過如此。他痛苦得閉上了眼睛。……………………兩個月後,季風在一片沙漠中行走。他不是在修煉,隻是單純的散心而已。接連遭受挫折,他悶悶不樂,心中惆悵。突然,對麵的沙丘裡鑽出一尊恐怖生靈。這尊生靈頭頂雙角,血眼猙獰,白髮飄飄。身上肌肉虯結,好似老樹盤根,充滿爆炸性的力量。周身黑色的鱗甲富有光澤,鋒利的龍爪寒光透人。額間似乎還有一隻豎眼,不過並未睜開。背後還有還有一尊神秘的黑色法輪跟隨,散發出陣陣黑炁。黑暗生靈季風心頭一凜,立馬做出備戰的姿態。方淩大嘴一咧,邪惡的笑道:吾乃自由行者,並不是什麼黑暗生靈。聽說你自詡是大帝之下第一人,今日特來討教。季風突然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下子就炸了,激動得說道:冇有,我冇這麼說過,我不是!彆來找我了,我不接受你的挑戰。那可由不得你!方淩冷笑道,當即衝上去,暴揍季風。不多時,季風被揍成了豬頭,無力的躺在地上。大帝之下第一人太差勁了吧臨走前,方淩不忘點評。他走之後,季風卻是大笑起來,笑得很是淒涼。兩行淚從他眼角流下,他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燕雀不知天地之高,坎井不知江海之闊……我季風從前是何等的愚蠢……他苦笑道。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取出懷裡的一塊玉符。娘,您……您收手吧!不必再做那種事了。孩兒知錯了,真的知錯了。我是個畜生,為了一點虛名,居然還讓您以身犯險。接連的慘敗,讓季風徹底道心崩潰。他真正意識到,自己也不過爾爾。從前的自己太過自傲跋扈,目中無人。以至於連一點挫折都經受不住,被方淩擊敗後就入魔了,做出了那種豬狗不如的事。他現在隻期望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孃親冇有被方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