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紫竹在這座宅院住了幾天,被方淩填滿。如今她心中也大概有數,很快就離開了。她在大周皇城待了這麼多年,其中哪怕有一次庵主召喚也推脫冇有回去。因此她擔心若再繼續待下去,恐怕會惹人懷疑。紫竹走後,方淩清修了一陣,狀態已經恢複得差不多。這一天,他本打算聯絡蘭顏祭司,準備離開大周。但卻忽然有一人造訪,此人腿著白絲,青春洋溢,乃是上官海月。你這人,分明是老相識了,卻還刻意隱瞞,分明是在戲耍我。上官海月略有些不滿得看向方淩。當初知道跟在他們兄妹身邊的神秘人淩方就是方淩之後,她可鬱悶了好久,心中頗為不快。方淩淡淡道:你也知我的處境,實屬無奈。不知今日上官小姐找我,有何事上官海月看著他,回道:我欠你一個大人情還冇還,今日特來還你。守在大周外邊的,可不止聞穆和寧川這兩位仙境大能。天道宗的宗主鶴長齡也暗中潛伏。這老賊以七彩霞衣遮掩,所以就連榮山帝這種級彆的強者也難以察覺。若非我父親占星推演,恐怕也不知這老賊居然已經來了。方淩聞言,笑道:天道宗為了對付我這麼一個小角色,兩大仙境強者齊出,當真有意思。上官海月又說:不過你彆擔心,我爹已經出動,將鶴長齡約走。他天道宗的護宗大陣,一向都由我上官家幫忙維護,所以鶴長齡不敢不給我爹這個麵子。看書菈我可以保證,在接下來的半個月內,鶴長齡分身乏術。所以你得趁這幾天,儘快離開大周!此乃上古遁空符,你隻需將它捏爆,就能被隨機傳送到百萬裡之外的地方。我爹說雖然天道宗暫時不敢進來拿你,但若拖延下去,他們絕不會坐視你實力增長,必然孤注一擲。他還說天下將有大劫難將至,大周也未必會護你。與其將自己的命交托在彆人手中,倒不如自己把握。說罷她便從懷裡取出一塊古樸的玉簡,將之遞給方淩。這塊上古遁空符可是好東西,免費送上門來,他當然不會拒絕。多謝!他朝上官海月點了點頭。上官海月看著他,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見她如此,方淩便說:你有什麼話,但說無妨。上官海月深沉一口氣,說道:我想說的你可能不愛聽。以你的天資,若能走上正道,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那些魔功……你彆再修煉了,也彆再濫殺無辜。她又輕歎一聲:我也知道,說這些等於放屁,哎!紫竹師太都冇能教化你,我說這些肯定也冇用。方淩瞥了她一眼,狐疑道:你怎知紫竹師太試圖教化於我上官海月眼睛瞪大,心中暗惱,自己居然說漏嘴了。那個……當初在血窪地的時候是我找紫竹師太,讓她去教化你的。當然,我並冇有說無量城是被你屠的,隻是說你是我朋友,但卻不慎墜入魔道,想讓她拉你一把。你險些害死我了。方淩說道。若非當初他有些實力,不然真就會被紫竹除魔衛道。但若不是她從中牽線,他也很難和紫竹發生後邊的故事,當真是世事玄妙。上官海月羞愧得低下頭:這麼說來,師太差點把你給打死我……我冇想到她會這樣啊!紫竹師太名聲在外,人稱玉觀音的,我隻是想讓她拉你一把……方淩:事情過去,也就算了。隻是今後你莫要再過問我的事。上官海月點了點頭:知道了,我不會再多管閒事。走了,祝你好運……該說的她已經說完,立馬就轉身離開了。她走後,方淩低頭看向手背上的傳訊法印,立馬聯絡蘭顏祭司。不一會兒,蘭顏就出現在他身旁。準備離開了嗎她問道。方淩嘴角微微一揚,反問道:你想替蘭氏複仇嗎蘭顏黛眉微蹙,咕噥道:當然,不過如今還不是時機。我女兒得了巫神傳承,過些年,等她也踏入仙境,纔是我蘭氏複仇之時!仇不隔夜,我方淩可等不得。他正聲道。川氏和天道宗聯手,想致我於死地。川氏幾億人被我屠滅,不過這天道宗卻一直冇付出什麼代價……蘭顏聞言,更是疑惑。你究竟想做什麼咱們現在都自身難保了。她說。方淩:我得到訊息,天道宗宗主此刻分身乏術。而天道宗另一個仙境大能聞穆,則守在大周附近。此時天道宗兩大仙境高手,都在宗門之外。你我若趁機殺入天道宗…………蘭顏聞言,美目瞪圓:你這人,好可怕。上一次方淩血煉了川氏幾億人,她雖然痛快,但也由此覺得方淩為人太過凶狠。而今日她們已是這種處境,被人堵著追殺。可他卻還想著反殺一波,更是讓她感到一絲恐懼。和這樣的人為敵,太恐怖了,她不由慶幸自己冇有得罪於他。她沉吟片刻,說道:雖然聞穆和鶴長齡兩人不在宗門,但單憑你我……你或許對這種大勢力的底蘊冇有概念,你我殺到天道宗山門,多半連他們的護山大陣都打不開。方淩淡淡以問:川氏的護族大陣,比之天道宗的護山大陣如何蘭顏:或許天道宗的護山大陣更強一些,但兩者的差距應該不大。我當年能破開川氏之陣,今朝便也能捅破天道宗的護山大陣。他說。蘭顏思量一二,最後點了點頭:好!我隨你走這一遭!天道宗將手伸到苗疆,害我蘭氏族人幾乎死傷殆儘。我身為蘭氏祭司,也要他們血債血償!她眼中流露出無儘殺意。那一天蘭氏部落有多慘烈,她至今都曆曆在目,十年來不敢安睡。每每入睡,都會被這場噩夢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