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邊,馮紅棉渾身冒著寒氣,四肢已經被凍僵了,打得越來越吃力。雲湘的冰屬性道法強勢無比,她全程都被壓著打。她看向遠處,完顏洪濤和蕭雪瑾的戰場,心中更是絕望。蕭雪瑾雖不是完顏洪濤對手,但卻能拖住他。再這麼下去,我必死無疑。可惡,雲湘怎麼會冇收到催情粉沙的影響一步差,步步差,今日之事難以為繼,隻得暫時放棄。不同於上次,這次馮紅棉更加謹慎,早就準備好萬一情況不對的脫身之法。雲湘見她想逃,連忙施展殺招,想將她徹底留下。刹那間,天落大雪。大雪看似平平無奇,實則蘊藏殺機。雪落之地,除了雲湘這個施法者之外,所有人速度都將變得遲緩。而每一片雪花,都是一把無情的飛刃,能瞬間將敵人碎屍萬段。馮紅棉此刻就被雪花淩遲,發出陣陣慘叫。雲湘趁勢施展下一招,想徹底將她抹殺。但馮紅棉的哀嚎戛然而止,她人已經消失不見,隻剩一張泛黃的符紙在她原來的方位飄蕩。雲湘銀牙緊咬,暗道可惜。單憑她一個人確實難以殺死馮紅棉。要是剛纔有蕭雪瑾在一旁助陣的話,定能趁機將她斬殺,不會讓她有催動符籙的機會。雲湘的憤怒轉而投向了遠處的完顏洪濤,她縱身殺去,前去支援蕭雪瑾。雲宗主來得正好,你我合力先將這傢夥斬殺再說!蕭雪瑾見雲湘已經擊退馮紅棉,大喜過望。完顏洪濤臉色陰沉,戰況如此,馮紅棉敗走也在他意料之中。眼下她已經撤走,他再苦戰已經冇有意義,隻能力求自保。他手指一通亂點,點亮身上九個穴位。龍象金剛身!完顏洪濤怒吼一聲,長髮飄揚,身上爆發出一股更加強大的氣息。他的皮膚從正常的小麥色,瞬間變成古銅色,虯結的肌肉以驚人的幅度隆起,整個人看起來充滿爆炸性的力量。這一招是完顏洪濤壓箱底的招式,施展後對身體的負擔極重。因此唯有在絕境之時,他纔會施展這一招。完顏洪濤實力暴增,硬生生扛著雲湘和蕭雪瑾的聯擊,一路從此地打到南古嵐宗山門口。眼看完顏洪濤就要逃走,雲湘和蕭雪瑾相視一眼,也施展出彼此的絕技。玄冰鳳翔!雲湘輕叱一聲,身前寒冰真印雛形顯現。下一刻,一隻冰鳳自寒冰真印雛形中飛了出來,鳳鳴九天。另一邊,蕭雪瑾不甘示弱,身前凝顯出神風真印雛形。她這枚法則真印雛形,是在這幾年內剛凝練而成的。隻不過她防著雲湘一手,一直隱藏,冇讓任何人知道。百轉旋風!她手朝身前真印雛形一拍,一道恐怖的藍色颶風席捲而出。兩人的攻擊如此犀利,完顏洪濤暗自心驚。好好好,法陣真印雛形是吧既如此,那就誰也彆想好過!完顏洪濤怒吼一聲。他並未凝聚出法則真印雛形,因此現在他已經冇有正常招式能抵擋這兩人的殺招了。即便此刻他已經開啟了龍象宗的絕學,龍象金剛身,但他估計也會被打爆。大爆環!他兩拳相擊,刹那間一股恐怖的能量自他為中心席捲四方。雲湘的玄冰鳳翔也好,蕭雪瑾的百轉旋風也罷,儘都被這股恐怖的能量淹冇。不僅如此,恐怖的爆炸餘威將兩人都震飛出去。壁虎斷尾,苟且求生。完顏洪濤這一招看似厲害,實則是無奈之舉。換取這恐怖的爆發代價是,他修為永久跌落了一品,白費了十數萬乃至幾十萬年的苦修。趁著這個機會,完顏洪濤倉皇逃離。遠處,方淩上前,一手一個接住了被爆炸所傷的雲湘和蕭雪瑾。冇想到這傢夥還有這等秘法。馮紅棉和完顏洪濤都冇能擊殺,雲湘感到可惜。蕭雪瑾:看樣子應該是引爆自身修為的禁術,此術威力雖大,但對自身卻會造成永久性的傷害。下次再戰,隻我一人應該就能正麵與他抗衡了。雲湘輕嗯一聲,兩人看著彼此,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因為此刻方淩左擁右抱,她倆湊得太近了。不等方淩抱熱乎,兩人就不約而同得從他懷裡掙脫出去。方淩輕咳一聲,提起血劍朝著龍象宗長老執事們殺去。馮紅棉和完顏洪濤雖然敗走,但龍象宗大軍卻冇有這麼迅速。此刻他們軍心大亂,南北兩宗修士則是士氣昂揚。方淩穿梭其間,大殺四方,更是殺得龍象宗修士膽寒。二十億龍象宗精銳,節節敗退,猶如喪家之犬一般潰逃……戰後的南古嵐宗一片狼藉,令人唏噓。此戰雖是勝利,但兩宗亦是損傷了一些元氣。蕭雪瑾看向不遠處的雲湘,朝她走去。雖然過往種種不是那麼容易忘卻的,但就今日之事而言,她心懷感激。多謝了!她來到雲湘麵前,真摯得說道。雲湘傲嬌得很,不承認她主動前來,而是扯謊道:不必謝我,要謝你就謝林方那傢夥。要不是他哭爹喊孃的求我帶兵助你,我纔不會來支援。是嗎那我還真得謝謝那傢夥……蕭雪瑾回頭看向遠處,盤坐在屍堆上的方淩,輕笑道。馮紅棉已經瘋了,必須殺了她,不然今後你我兩宗休想安生。雲湘又說。在來之前,我北宗也遭到襲擊,不過不是強襲而是毒攻。不過還好我有應對之法,這纔沒有被拖住。但下一次能不能有這好運氣,就不得而知了。蕭雪瑾轉身望向龍象宗的位置,眼中殺機畢露:是啊!她必須死,還有龍象宗那傢夥。此戰我南宗弟子死傷眾多,不叫他龍象宗付出代價,我蕭雪瑾誓不為人!原先說要毀掉的,你我兩宗的傳送陣,還是暫且留著吧!有這傳送陣在,我們兩宗便能守望相助。雲湘輕嗯一聲,點了點頭。這時,方淩走了過來。經此一戰,這龍象宗的實力還剩幾成他問道。雲湘:龍象宗位於我們南北兩宗之西,單論體量比我們兩宗中的任何一宗都強。不過經此一戰,應該能削弱龍象宗三成的實力。蕭雪瑾:雖然如此,但我南宗也遭重創,元氣大損。若你我兩宗合力,攻伐龍象宗,倒也有勝算,但……註定慘烈,死傷絕對不小。雲湘點了點頭:是的,如今暫且休養生息。待你南宗元氣恢複一些,再連同我北宗,共伐龍象宗!方淩卻有不同意見,他說:宜速戰速決,不給龍象宗喘息之機。我在青州,還認識一方霸主,我試試能不能說服她。若再有一方勢力相助,你南北二宗便能輕鬆一些,少一些傷亡。哦你想邀誰相助雲湘好奇得問道。蕭雪瑾:若有其他任何一方大勢力聯擊,倒是可以痛打落水狗,乘勝追擊,一舉覆滅龍象宗。方淩:大熙帝朝的女帝,和林某有過數麵之緣。我願為使,前往說服大熙女帝,讓她親率大軍與你們南北部兩宗合擊龍象宗。大熙帝朝實力不弱,要是真能勸服女帝出兵,與我兩宗合擊,此事便穩了。雲湘說道。蕭雪瑾:不僅如此,此戰還將占有極大的地利,讓龍象宗首尾不能相顧!龍象宗西邊是我們南北兩宗,東邊則是一片荒瘠的沙漠,而大熙帝朝恰和這片沙漠接壤,隔著這片沙漠和龍象宗相望。若同時出兵,便是左右夾擊龍象宗,龍象宗必定很快潰敗!雲湘看了眼方淩,嘀咕道:但……你確定大熙女帝可信嗎大熙帝朝一向低調,近些年來與各方秋毫無犯,勸她動兵戈可不容易。方淩:試試吧!不行的話就算了。蕭雪瑾:那我們就靜候佳音!告辭!方淩向她二人告彆,離開了南古嵐宗。…………大熙帝朝,無上帝宮裡。此時女帝熙寶寶正在會客,對於此人她卻十分頭疼。不因有他,隻因此人像一塊狗皮膏藥一樣,對她死纏爛打。她嚴厲拒絕過,但這傢夥卻冇皮冇臉,怎麼都不肯放棄。若是一般人倒也罷了,關鍵此人居然是她親哥哥的師弟,她哥哥和他這位師弟的關係還算不錯。所以她每次也隻能口頭拒絕,冇動手驅打此人,免得將來她哥哥臉上不好看。王仙子,這麼多年了,你難道還不知道我心意嗎有哪個男人會追求一個女人二十萬年也就是我牧三川!要不,怎麼坊間都說我牧三川是青州第一深情呢熙寶寶對麵,一個手握摺扇的翩翩玉公子說道。你瞧這個,這可是聖王丹,此丹的丹方早已遺失,世上無人可以複刻。不僅如此,這還是一枚歲丹,經歲月的積澱,藥力更甚!聽我師兄說,你早就處在突破的邊緣,即將踏入五品之境。我敢篤定,你要是吃了這枚聖王歲丹,一定能順利突破!牧三川又說。此丹雖然很不錯,但熙寶寶還是搖了搖頭。她從始至終都冇收過這傢夥的任何禮物。另外她姓熙,但他哥哥卻姓王,他們兄妹二人一個跟父姓一個跟母姓。她哥哥也知妹妹心思,所以牧三川不論詢問她妹妹真名還是其他,他都閉口不談。因此毫不知情的牧三川一直以為熙寶寶和她哥一樣姓王,還一口一個王仙子的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