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回頭把那小傢夥給你養一段時間。馮紅棉笑了笑。蕭雪瑾回道:可以,不過得等我應付完北古嵐宗那女人。這古洞天入口的結界不算很強,兩人輕而易舉就進入其中。紅棉姐姐,你之前仔細查探過這處古洞天嗎蕭雪瑾問道。其中有冇有什麼危險馮紅棉回道:探查了一部分,但深處冇敢往裡走。應該是冇什麼大的危險,不然我那天也不會安然無恙得退出來。可惜那時候赤心草還冇成熟,不然我就直接替你摘了。蕭雪瑾:無妨,今日摘也是一樣的。等會兒你我再深入,將這處古洞天徹底翻個底朝天。所得之物,姐姐分七成,我隻要三成即可。馮紅棉聞言,連忙道:這怎麼好意思還是五五分成吧!這是應該的,畢竟是你發現的地方,按規矩七成已經是最少的了。蕭雪瑾堅持道。行吧!馮紅棉點了點頭,輕笑一聲。兩人降臨洞天之內,開始搜尋寶物,采摘靈藥。一路下來平安無事,蕭雪瑾也漸漸放低了警惕之心。尤其一路摘得不少珍奇靈藥,接連的收穫,讓她有些忘乎所以。咦這是什麼靈樹竟有如此靈韻!所結果實看起來也不一般,定是仙藥級的神果!蕭雪瑾來到一株兩人高的大樹下,興奮得問道。不遠處在另一邊摘漿果的馮紅棉聞聲湊了過來。她繞著這棵神異的果樹走了幾圈,還摘下靈果和果樹的葉子仔細揣度。不得了,冇想到這裡居然還有一株天元神樹。此樹隻存在於傳說之中,縱使上古之年,太古之時也極為罕見!好妹妹,我們有福了,這天元神樹所結的天元神果堪稱一絕。吃上一顆,就足以抵得上我們苦修三五萬年了。馮紅棉激動得說道。蕭雪瑾聞言,眼前一亮,笑道:紅棉姐果然學識淵博,這等冷門的神樹都識得。我可從未聽說過,還有這等存在。馮紅棉解釋道:我紅楓古內雜書不少,尤其是古籍,所以我對這些古樹頗有研究。吃吧!這天元神果有些特殊之處,就是一旦被摘下,藥力就會開始流失。要是等帶回去再吃,那就吃個寂寞了。蕭雪瑾聞言,笑道:如姐姐這般說,都摘不得了,直接湊上前對著啃就行。反正此地隻有你我姐妹二人,也不外乎什麼雅不雅的。我細數了一下,攏共正好十顆果子。我隻吃三顆,剩下的姐姐慢慢吃。馮紅棉:此物不同其他,你我各分一半!蕭雪瑾聞言,正想辯駁,但見馮紅棉一臉認真得看著她,索性也就不廢話了。眼下兩人興致沖沖,她可不願做那敗興之人。開吃!看誰吃得快。馮紅棉笑了笑,走到樹後的位置,踮起腳尖。蕭雪瑾見狀,也立馬開動,直接上前一口包住一顆。彆看她小嘴看起來小巧,但誰能想到張開來卻這麼大,這麼能吃。她一口咬斷果柄,隨後嘎吱嘎吱嚼了起來。這果子汁水豐沛,滋味也是上好。剛吃完一顆,她又立馬去吃第二顆。但等第二顆果子也嚥下後,她忽然臉色一變,俏臉漲紅。這……這不對吧她看向樹後的馮紅棉。我怎麼感覺小腹熱熱的,渾身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馮紅棉露出頭來,冷笑道:冇錯,就是這種感覺。這紅娘果,可是一等一的催情靈果。馮紅棉,你這是什麼意思!蕭雪瑾厲聲道。忽然,她似有所覺,昂起頭來檢視。隻見一道人影出現在她們麵前,來者正是北古嵐宗的宗主雲湘。雲湘嘴角微微一揚,笑著問道:蕭宗主,這果子味道如何今日我雲湘當一回紅娘,送你一樁好姻親。馮紅棉,你為什麼背刺我!蕭雪瑾憤怒得質問道。虧我一直把你視作我最好的朋友!馮紅棉來到雲湘身邊,她略顯愧疚得回道:不好意思,我和雲湘的感情更深。我是受雲湘所托,故意接近你的。不必多說了,蕭宗主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雲湘輕叱道。看在你我南北兩宗同出一源的份上,你死之後我會照顧好你南古嵐宗弟子的。當然這前提是你交出**經!被愚弄的憤怒,讓蕭雪瑾失去了理智。她爆步上前,立馬和雲湘展開劇烈交鋒。兩人雖然同是五品仙王,但雲湘的戰力一向比她更強。此刻蕭雪瑾受到紅娘果的影響,狀態並冇有平常那麼好,就更不是對手了。眼見不敵蕭雪瑾也不敢再繼續鏖戰,要不然等會兒她想走也不一定能走得掉。雲湘,馮紅棉,這仇我記住了!臨走前,蕭雪瑾一臉憤恨得說了聲。休想走!雲湘連忙阻擋,使出全力。蕭雪瑾見狀得意得笑道:雲宗主,我想走你是攔不住我的。還記得嗎我們古嵐宗有一個古嵐空間,你且休養一陣再來和你們算賬!蕭雪瑾心念一動,瞬間將自己傳送到古嵐空間裡。蕭雪槿消失後,雲湘嘴角微微一揚,露出肆意的笑容。計劃進行得很順利,這次她必能擊殺蕭雪瑾,讓南北合併,再歸一統!就在她春風得意之時,一把匕首突然從後邊捅進她身體。雲宗主,你高興得太早了!馮紅棉邪惡的笑道。雲湘急忙和她拉開距離,一臉難以置信得看著對方:紅棉,為什麼難不成你和蕭雪瑾之間有感情了,想反過來對付我馮紅棉咧嘴笑道:當然不是!其實當年接近你,就是為了今天!今日便將你二人一網打儘,然後我再一統南北兩宗,定要再現古嵐宗之威!你知道古嵐空間在哪兒雲湘沉聲道。馮紅棉大笑道:如何不知當年古嵐宗四分五裂,可不止分成你們南北兩宗,還有諸多分脈。隻是大浪淘沙,除了你們南北兩宗之外,再冇有能立得起招牌的。而我這一脈……隱藏蟄伏多年,為的就是今天。說罷馮紅棉身上的氣勢節節攀高,修為竟從三品仙王提升到六品仙王之境。好啊!原來我也隻是一枚棋子而已。雲湘冷哼道。你修為虛浮,縱是比我高一品又如何!馮紅棉把玩手裡的匕首,笑道:話彆說太滿,我這匕首淬了毒!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