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淩點完香以後,轉身施禮準備離開。順利點香,方淩內心很是激動,但忽然又緊張起來。因為女帝卻忽然叫住他:你上前些!遵命!方淩硬著頭皮往前,來到女帝龍榻之前。你抬起頭來!女帝又命令道。方淩緩緩抬頭,但眼睛依舊不敢直視女帝。他現在隻感覺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隻想早點離開,靜等她被迷倒。朕想小憩一會兒。女帝淡淡道。今日空氣有些悶,你拿個扇子在一旁給朕扇風。所有宮人,隨身都攜帶有諸多便宜之物,這扇風的扇子自然也是人手一把。方淩連忙掏出扇子,有節奏得向龍榻扇風。女帝輕嗯一聲,似乎是在讚許他扇得好。隨後她便躺下,安安靜靜得入眠了。方淩在一旁低著頭,默默扇風,心中暗自慶幸他未雨綢繆提前吃瞭解藥。不然這沉帝香冇把朱雀帝迷倒,他就得先倒下,那就萬事皆休了。時間緩緩而過,一晃一個時辰過去。這時,方淩停手冇再給她扇風,而是抬頭直視龍榻。沉帝香半個時辰之內就能將人迷倒,但他擔心朱雀帝太強了,半個時辰不夠,所以刻意又等了半個時辰。眼下龍榻上這女人的呼吸均勻,明顯已經陷入熟睡之中。陛下他小聲問詢,進行試探。還需小的繼續扇風嗎女帝冇有迴應,方淩這就放心了。她若冇被迷暈,必定會因他攪擾睡眠而大發雷霆。時機已到!他走上前,撩開床簾。看著眼前這睡美人,他不禁讚歎連連:好一個絕世尤物。冇想到朱雀帝竟是這副模樣!方淩掃視一眼,觀察三勾玉魄的所在。三勾玉魄應該在她身上,貼身戴著。他見女帝脖頸上有一條紅繩,心想三勾玉魄多半就在那裡,此刻被埋在幽深的汝溝之中。得罪了!方淩告罪一聲,伸手想要摘下女帝脖子上的吊墜。但就在這時,已經昏睡的女帝卻猛地睜開一眼,一股恐怖的能量爆發。方淩整個人都被震飛出去,不等他回過神來,女帝便赤足踩在他身上。區區六品上仙,也敢如此大膽,說!是誰派你來的!女帝冷哼道。我大熙帝朝近些年來休養生息,不曾動過兵戈,究竟是哪個不長眼的竟敢如此。方淩傻眼了:什麼大熙帝朝,這裡不是朱雀帝朝嗎女帝聞言,冷笑道:死到臨頭,你還敢裝瘋賣傻。此地乃是青州大熙帝朝,那朱雀帝朝在禹州,兩地相差十萬八千裡不止,你說什麼屁話!快說,究竟是誰派你來的能找來沉帝香,你背後之人倒也有些能量,不是一般小角色。方淩:我如果說這是誤會,你信嗎女帝笑了笑,說道:誤會你處心積慮混進我大熙帝宮也是誤會總管雲香早就向朕請罪了,一切都儘在朕的掌握之中。自那兩個太監無故消失之後,總管雲香就隱約感覺大事不妙,於是直接找到女帝請罪。這些時日方淩的所作所為,其實都在大熙女帝的掌握之中。此時的方淩無比絕望,他還是第一次被人坑得這麼慘。若是被朱雀帝擒住也就罷了,居然被騙到青州。還不肯招嗎女帝低頭睥睨方淩,冷哼道。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等會將你送去刑房,希望你還能像現在這麼安靜。她鬆開腳,一把拎起方淩,正要將他丟到門外,讓人帶走。但就在這時,方淩伸手一抓,用強化版的陰陽指擊中大熙女帝,將她撲倒在地。大熙女帝黛眉一蹙,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找死!她怒斥一聲,直接將方淩震開。眼下她已經不打算深究背後究竟是誰在搗鬼了,隻想殺了方淩泄憤。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團火擋在方淩麵前。這一團火乃是朱雀真火!恐怖的溫度將空間都灼燒得四分五裂,周圍顯現出一片黑色碎片。大熙女帝見到這一團朱雀真火,臉色微微一變:朱雀帝!不知仙子能否賣我一個麵子,放這小子一條生路一個雄渾的聲音響起,似乎是這一團朱雀真火在說話。大熙女帝沉默片刻,緩緩轉過身去。既然尊駕開口,輕便吧!她淡淡道。她是五品仙王,也是一方強者。但朱雀帝這個七品仙王的麵子,她還是要給的。為了這麼一個毛頭小子和朱雀帝結仇,對她來說絕非明智之舉。多謝,算本座欠你一個人情!朱雀帝說道,隨後朱雀真火朝方淩撲去。朱雀真火撲中方淩的一瞬間,方淩消失不見。龍庭再次安靜下來,大熙女帝佇立原地許久,最終才長長得舒了口氣。察覺自己的褻褲都潤得不成樣了,她暗自氣惱,臉上不禁浮現一抹羞紅。可惡的小子,竟讓朕如此難堪。今日有朱雀帝出麵保你,姑且饒過你。若能再見,定要叫你付出代價!大熙女帝冷哼道。…………另一邊,方淩一臉茫然得看向周圍。剛纔他都要激發施雨萱在他身上銘刻的傳送陣法,回太靈山去了。但在這關鍵時刻,朱雀帝居然出手救他。他抬頭看向周圍,主座上那儀態威嚴的男子,應該就是朱雀帝。如此恐怖的氣息,也是他生平僅見。咦這人有點眼熟……忽然,方淩又是一驚。此間除了恐怖的朱雀帝,還有一個看起來很文靜的女子。這女子長髮遮著小半張臉頰,是在遮掩胎記,她正是方淩在禹城遇見的那個啞巴!方淩冇想到這不起眼的啞巴,身份居然不簡單,能和朱雀帝攀上關係。朱雀帝冇說什麼,手一揮祭出三勾玉魄。他以三勾玉魄之力,瞬間將釘在方淩神魂上的百日斷魂釘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