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淩內視己身,看到了背後那盤在一起的兩條陰陽冥蛇。令他震驚的是,原先那條紅色的陰陽冥蛇,此時已經變成白色。而另一隻也就是剛纔鑽進他體內的那隻陰陽冥蛇,則由藍色變成了黑色。黑白兩條陰陽冥蛇盤在一起,竟形成一個黑白的太極圖。更巧合的是,黑蛇的眼睛為白,白蛇的眼睛為黑,更合陰陽兩儀之勢。地冥界也有陰陽冥蛇。這東西不知是玄天界和地冥界獨有的,還是每個世界都有。若是兩界獨有,那玄天界和地冥界之間一定存在某種聯絡。還有我的陰陽玄丹竟也融入其中!當年他體內陰陽之炁過於龐大,自動凝結成了陰陽玄丹,躺在丹田之中。可今日,因緣際會之下,陰陽玄丹竟和這兩條陰陽冥蛇融為一體了。他感覺這幅陰陽圖蘊含莫大威能,而且能為他所掌控。他試著將這幅陰陽圖顯化,許久,他兩掌之間凝聚出一枚陰陽兩儀印。此印凝聚之際,天地失色,萬裡晴空陡然變成萬裡陰雲。陰雲之中,似乎無數魂魄在哀嚎,一張張鬼臉麵露苦色。鬼哭狼嚎之聲不絕於耳,令人心亂如麻。方淩見狀,連忙散去手中的陰陽兩儀印。陰陽兩儀印消散後,這詭異的天地異象才消失不見,一切又恢複正常。林緋煙身影一閃,來到方淩身邊。她修道多年,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麼邪乎的天地異象。你剛纔乾嘛了林緋煙問道。方淩淡淡道:冇乾嘛,許是我的悲憤之情引起天地共鳴。想我林方也是堂堂大修士,今日竟被你騎在頭上拉屎,這奇恥大辱,我……林緋煙聞言,咬著唇半晌說不出話來。你休要再胡說。你前些時日,你想用屁崩我,是也不是我不過是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她冷哼道。方淩:也罷!我大人不記小人過,就不和你一般計較了。走吧!繼續趕路!方淩表麵淡定,實則心中暗笑。這林緋煙雖然本事不錯,但卻冇什麼心計。他隨隨便便就將她的注意力引開,免她刨根問底,問剛纔之事。剛纔的異象應該和他沒關係,那這異象的源頭恐怕在這毒龍山。她抬頭北望,喃喃道。如此邪門的異象,前方恐怕不太平。保險起見,還是用爹爹給我那件東西測一測。她手一招,一片龜甲浮現在她麵前。看書菈她將仙力注入其中,隨後龜甲之上泛起真正玄黃光彩。最後光芒斂去,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凶字出現在龜甲之上。爹爹說這凶在龜甲上顯示的越大,就代表危險越大。眼下這字隻指甲蓋大小,說明前雖有危險,但這危險並不大。林緋煙暗自點了點頭。這龜甲隻能做一次性之用,很快就裂開了,徹底報廢。林緋煙收起龜甲,上前追上方淩。等等!前方不太平!她叫住方淩。方淩:我們林山主實力了得,不管什麼妖魔鬼怪,都不值一提!直接橫推過去!林緋煙瞪了他一眼,哪不知他這是在陰陽怪氣得吹捧她。要不然我們繞路走方淩又說,這下他這個提議完全是認真的了。林緋煙北望毒龍山,輕輕得搖了搖頭:不,我倒是要看看,誰想對我不利。因龜甲顯示的隻是一個微小的凶兆,所以林緋煙非但不害怕,反而想一探究竟。不過為保萬無一失,你得配合我一下。她看了方淩一眼,又說。怎麼配合方淩嘀咕道,忽然有種不太美妙的感覺。你扮成我,我扮成你。林緋煙淡淡道。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竟敢在此伏擊我。你放心,我一定會保你周全,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的。隻是想以你為餌,先將敵手的手段逼出來,我好掌控大局,殺敵人一個措手不及。方淩:我可以拒絕嗎不行!林緋煙冷哼道。那你一定要保我周全,要是我掉了根汗毛,你也得補償我。方淩又說。林緋煙:一個大男人,彆磨磨嘰嘰的,隻管把心放在肚子裡。剛纔我其實用龜甲測過吉凶了,前方隻有一個微不足道的凶兆,代表有人想對我不利,但實力又平平無奇,對我構不成多少威脅。方淩也隻好答應林緋煙。太靈山富饒,林緋煙的寶物數不勝數,自有臨時喬裝打扮用的上好物什。冇一會兒,方淩就和林緋煙互換身份。不錯,惟妙惟肖,一般人絕對看不出異常。扮做方淩的林緋煙望著對麵的扮成自己的方淩,點了點頭。方淩笑了笑,說道:還不是很像。怎會林緋煙黛眉一蹙,問道。方淩當即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兩顆大桃瞬間變成兩顆大木瓜,duang得晃了一下。討打!林緋煙又羞又惱,立馬掐了他一下。你這登徒子,觀察的倒是仔細,以後再敢亂看我把你眼珠子扣下來。方淩聞言,頓時眉眼一殤。又怎麼了林緋煙瞥了他一眼,問道。方淩:說來你可能不信,我眼珠子以前真被人摳出來過。我天生異瞳,被人覬覦,剛出生不久就被挖走了。這隻眼睛還是後來後來才長出來的。他摸著自己的血眼,悲傷道。我…………林緋煙不知該說什麼,我不是有意揭你傷疤。方淩冇有理她,自顧自往前走去,不過剛走冇兩下就露出一絲壞笑。他早發覺這林緋煙表麵雖然厲害,但卻秉性純良。他就是要令她心懷愧疚,好在林邪死後,她能放他離開。另一邊,毒龍山所在。方纔那詭異的一幕,著實也嚇到天魁老祖和木通了。老祖,剛纔那異像怪邪乎的,等會兒該不會發生什麼意外吧木通小聲嘀咕道。天魁老祖沉聲道:不要自己嚇唬自己,冇事的。等會一招麵,我就將淫花的花粉撒在林緋煙身上。就算我不到一合被她斬於劍下,你也能順勢而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