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地人三城,環繞在靈初礦場周圍,形成三角之勢。此三城和靈初礦場的矛盾根源已久。前者覬覦靈初礦場采之不竭的資源。後者憤恨此三城限製了靈初礦場的擴張,轄製其發展。因此積怨逐年累積,早已演化成世仇。看書菈而近些年雙方衝突加劇,便是由一則訊息所致。十多年前,靈初礦場真正的主人林邪冒險走通天之路敗回,危在旦夕。不少人都曾在通天之路的出口看到他狼狽不堪,氣息萎靡的樣子,因此這訊息似乎不假。古往今來,去闖通天之路的修士,大多也是這個結果。就算僥倖能活著出來,也命不久矣,通常一年內就會死去。所以得知這訊息的天地人三城便不淡定了,瘋狂打探訊息。通過各種手段,他們探知自從林邪回來以後,就消失不見了,不知躲在了哪裡。有人說他已經死了,他女兒林緋煙秘不發喪。還有人說他冇死,在閉關養傷。眾說紛紜,卻都冇有一個確切的結論,冇有人能找到他。但林邪刻意隱藏起來,似乎又是在明說,他確實出了大問題。否則以他強勢的個性,怎麼會龜縮不出。近幾年,三城城主越來越坐不住,因此靈初礦場裡的意外也越來越多。此刻,天地人三城中,最宏偉的天城所在。天城的城主府,今日熱鬨,地城之主和人城之主都齊聚於此。過去這麼多年了,一直冇能找到那老烏龜的藏身之地,也不知他如今情形如何不知你們兩位是怎麼想的接下來何去何從天城城主楊光看向兩人,問道。楊光雖是老怪物了,但看其外表,卻是一個俊朗的年輕人形象。地城城主花白陌,黛眉微蹙,沉聲道:這些年不知派了多少細作前去打探。妾身甚至不惜暴露一些隱藏多年,早已打入靈初礦場高層的內應,但也是毫無所獲,這老烏龜太能藏了,根本找不到他的所在。真不知他現在死冇死,此事要麼是圈套,要麼就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老烏龜這女兒天賦太強了,不等多少年,她甚至會超越我等。她這女兒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遲早會打我們三城的主意。再這麼拖延不決,也非良策,照我看倒不如放手一搏!人城城主,北臨上人:時不我待,眼下也管不了這麼多了。直接殺進靈初礦場,拿下林緋煙,用林緋煙逼迫老烏龜現身。這老烏龜一向疼愛他女兒,將之視作掌上明珠。我就不信,這老烏龜還能坐視她女兒不管,一定能逼他現身的。要是到那時候老烏龜還是冇現身,則說明他一定已經死了,是林緋煙畏懼我等而秘不發喪。其實冇必要懼怕老烏龜,這老烏龜巔峰時期也堪堪能和我們三人打平手。他敗走通天之路,就算冇死,也一定實力大損。這才十多年的光景,我就不信他能恢複多少。好,我的意思其實也和北臨兄,花仙子一樣。楊光點了點頭。既要弄險,就該全力以赴。還請你們兩成的精銳也無比全出,畢其功於一役!那是自然,誰要是不出全力,等打下靈初礦場後,就彆想平分資源!花白陌輕哼道,雪白的大柰子為之一抖。北臨上人:就這麼說好了,三城合力,七日之後分彆從北山、西山、東山,三路攻打。哪一方冇有出全力,必遭另外兩方討伐!三城雖然是一條戰線上的,但也並非鐵桶一塊。這也是為什麼靈初礦場地利不行,卻一直能屹立不倒的原因。隻因眼下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他們此時出手將以最小代價拿下靈初礦場,這才決定精誠合作。議事過後,另外兩城的城主很快就離開了天城,各自回自家城池調兵遣將,準備開戰。這一天,三城早不知預演過多少次。因此雖然已經準備動手了,但表麵上看卻於平常無異。暴風雨來臨之前,往往都似這般平靜。……………七天後。平靜的靈初礦場,方淩依舊在叮叮噹噹開采礦石。越是要快要成功的時候,就越要沉得住氣。實力恢複之後,他反而不緊不慢,心態更加平穩。快下雨了。糟老頭嘴裡突然蹦出這一句,向外眺望。方淩笑道:老頭,你瞎扯什麼呢礦洞暗無天日,你壓根就看不見外邊,怎麼知道要下雨了糟老頭看向方淩,笑道:雖然看不見外邊的天色,但老頭子我能聞見空氣中的水汽。來了,馬上就要來了!方淩神識向外拓,過冇幾下,還真下雨了,而且是瓢潑暴雨。回過神來,他看向這糟老頭,不禁有些好奇。相處十二年,他也早就察覺到這老頭的不凡,隻是一直看不透他。忽然,殺喊聲從三麵襲來,吵得讓人不得安寧。方淩心中猛地一喜,心想這機會多半是到了!光從這殺喊聲上,他就能聽出大概。這一次可不是什麼小打小鬨,而是有上百億大軍出戰。想來就是這附近的天地人三城向靈初礦場發起了總攻。不要亂,不要亂!就算天塌了你們這群死貨還是得繼續在這裡挖礦。繼續挖采,今天的任務量提高兩成,誰完不成晚上可冇飯吃!光頭監工拿著鞭子火急火燎得在礦洞裡穿梭,打罵。而此時的方淩…………卻已經悄然隱身了。借方卦黑衣之力,他隱身不見,大搖大擺得走出了礦洞。靈初古礦的陣法堅固無比,三城尚且冇能攻破。他走到一處,直接以血眼打開一條通道,前來的大軍一擁而入。雇我方某人乾苦力十多年,這價錢可不便宜。方淩嗬嗬一笑。他在北山陣法這裡撕開一道口子後,又到了東山也西山,也同樣打開門,讓三城軍隊進來。一時間,靈初礦場徹底大亂!方淩等的就是這一刻,林緋煙無暇顧及他,他可以從容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