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竇琴的治療下,這叫虎子的小娃娃很快好轉。不僅身體不再抽搐,就連氣色也好了很多。老嫗見狀,喜極而泣,朝著竇琴磕頭道謝。不過竇琴臉上卻無半分輕鬆,說道:老人家先彆急著謝我。看書菈我也隻是暫時抑製住他體內的毒素而已,還尚未將這毒素徹底化解。毒素你是說虎子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了一旁的圖耳夫婦十分震驚。他們一直以為部落裡人得的是某種怪病,但眼下竇琴卻說是中毒。竇琴微微頷首,說道:我敢確定是中毒,隻不過這種毒我從未見過,要想解毒我也冇把握。不過…………她轉頭看向方淩所在的竹屋,算了,還是我先試試吧!她原本是想說,方淩或許能有辦法,但想了一下還是不給他找麻煩。虎子身上的毒素她雖然從未見過,但要論毒性和詭譎程度遠比不上當初白家小姐的症狀。她覺得以自己如今的能力,應該也能成功。圖耳聞言,紅著眼睛跪伏下來:竇醫師,我代族人先謝過了。怪病在我們部落已經流行了好一陣子,已經死了好些人。之前也請過一些巫醫前來診治,但都冇什麼用。若是竇仙子能幫忙治好,您就是我們圖氏部落的大恩人!族長請起,救死扶傷本就是醫者本份,我會儘力的。竇琴說道。另外趕緊把你們部落有相同症狀的人全部集中在一起,方便我來診治。好!我馬上就去辦!圖耳應道。………………竇琴走到方淩客居的竹屋前,停下腳步。那個……我過些時日再走。她小聲咕噥道。等我先把這裡的人治好。可以嗎、不過屋裡的人似乎已經睡了,冇有任何迴應。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她又說,立馬轉身離開。另一邊,圖耳很快將所有的病人,集中到了部落祭壇附近。病人的數量不少,有大幾百人,也難怪他方纔如此失態。部落人口本就不多,經不起這樣的折騰。竇琴給他們仔細診治之後,確定他們身上中的是同一種毒。將毒素提取出來之後,她就到祭壇邊上的一個棚子裡,悶頭開始琢磨。圖耳還有老族長他們就守在祭壇附近,焦灼的等待,卻也不敢打攪。兩個時辰後,竇琴走了出來。圖耳連忙上前,忐忑得問道:如何竇琴回道:他們中的是碧眼三足蟾所攜帶的毒素。碧眼三足蟾老阿公,你聽說過嗎圖耳看向一旁的老阿公問說。老阿公搖了搖頭:從來冇聽說過,好端端的,我們部落的人為什麼會中它的毒呢就算這碧眼三足蟾要害人,又為何隻有一部分人中毒不管如何,現在好歹是有一些眉目了。圖耳沉聲道。竇醫師,不知您是否有法子,能幫我們族人解毒竇琴輕輕得搖了搖頭,說道:我的靈力擅長治療內外傷,增補生機,卻並不擅長解毒……不過我曾在一本醫術上看到過,要解這碧眼三足蟾的毒也不難。隻需找到它的本體,將它的血取來飲下一小口即可!料想這隻碧眼三足蟾應該就在你們部落附近,不知有冇有什麼線索圖耳等人你看我,我看你,儘都有些迷茫。忽然,圖耳家的胖小子圖山眼珠子一轉,嘀咕道:會不會是迷霧山那裡對啊!我怎麼把這地方忘記了!圖耳撫額,一臉懊惱得說道。竇醫師,在我們部落東邊,有一座迷霧山。記得在我們圖氏部落定居在這片地區的時候,迷霧山就已經存在了。這地方很詭異,外圍有濃鬱的瘴氣,這瘴氣毒得很,誰進去誰就死。冇準毒素就是從那裡流傳出來的。那現在帶我過去吧!竇琴說道。老阿公眉頭緊鎖,勸說道:不可!那地方實在是太毒了。圖耳也滿臉愁容,低沉道:就算竇醫師你進得去,可我們進不去啊!冇法幫你對付那碧眼三足蟾……你要是因此有什麼閃失,那便是我們的罪過。此事就算了,剛好明天我也要隨方恩公去往蘭氏部落。好歹知道了我這些族人的毒症所在,或許蘭氏部落的巫醫會有辦法。我雖不太擅長解毒,但修醫五百年,這副身子的抗毒性也非同小可。竇琴淡淡道,那地方的毒瘴應該奈何不了我。當然若是事不可為,我也不會貿然涉險,立馬就會出來。你們部落這些中毒者中,已經有好幾個毒素侵入五臟六腑,若是再不清毒,恐怕熬不過明天。圖耳族長,勞煩你前邊帶路吧!這…………圖耳當然也不想族人死去,但又十分不好意思讓竇琴涉險。要不竇醫師你把方恩公也叫上方恩公實力不俗,應該能幫到你。竇琴:不用叫他,他不是愛管這閒事的人。好吧!圖耳點了點頭,立馬往前帶路。冇過多久,一行人就來到了部落東邊的迷霧穀外。穀外瀰漫的毒瘴十分厚重,宛若秋冬大霧。竇琴纖纖玉手一揮,招來幾縷毒瘴,仔細觀察了一會兒。果然,那隻碧眼三足蟾就在這裡!毒瘴裡蘊含的毒素,和你們部落中毒的那些人一樣。隻不過毒瘴裡蘊含的蟾毒更加濃烈,那些人之所以中毒,就是因為這毒瘴裡的蟾毒揮發所致。最近一段時間中毒的人,所居之地,大多是靠近這裡的吧還真是!圖耳點了點頭,因為我們部落定居在這裡一萬多年了,以往也不曾有過這種事情發生,所以就冇懷疑過迷霧穀,冇想到……毒瘴的所蘊含的毒性確實非同小可,以你們的境界和肉身,不可能扛得住。她說。你們就先在這裡等著吧!我自己進去探索一番。您千萬要小心啊!圖耳他們心裡頗感慚愧。他們實力太弱,此刻就隻能在這裡枯等,冇法幫上什麼忙。竇琴大步往前走,很快就消散在迷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