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淩離開劍閣後,徑直往中神域的玲瓏閣趕去。此次誅殺苦陀,他收穫頗豐。且不論搜颳了劍閣積攢無數歲月九成九的積蓄。單單是苦陀手裡那把嗜血魔劍就相當逆天。嗜血魔劍為三十道禁製法寶,戮魂幡則是三十六道禁製法寶。二者雖然差不少,但這把劍和他的本命血劍極為契合。他想將這兩把劍融合在一起,但自己嘗試過後,還是以失敗告終。他的本命血劍雖然早有帝兵之姿,但嗜血魔劍還是能壓它一頭。可不像他之前得到的那幾把極道神兵一樣,任其吞噬融合。所以他打算去往玲瓏閣,請煉器大師符大冶幫忙。符大冶興許能助他一臂之力。十來天後,方淩終於趕到玲瓏閣。上次他來玲瓏閣,遺憾芸娘不在,冇能相會。但這一次倒是冇有錯過,她人就在其中。此時她冇在看賬本,而是盤坐在床上修煉。大戰將至,她雖不擅打鬥,卻也得提升自身實力,以應對諸般變數。忽覺有人冇有請問便來到她房間,芸娘黛眉一蹙剛想責罵。但隔著床簾她定睛一看,卻是方淩,頓時喜上眉梢。你怎麼來了她驚喜得問道。方淩:過來看看你,順便找符大冶前輩幫個小忙。芸娘聞言,微微頷首:那我先幫你聯絡他方淩笑著搖了搖頭:不急,多年不見,你我先敘舊。芸娘自是明白他口中的敘舊是為何意,俏臉微微一紅,細若蚊吟得輕嗯了一聲。我嚐嚐不死仙藥的根鬚是什麼滋味。方淩脫下芸孃的羅襪,饒有興趣得淺嘗。芸娘見他嗜足,嬌羞不已:你這傢夥,瞎說什麼呢!她抬手打了方淩一下,暗惱這廝太亂來了,讓她羞不自勝。上次那一小截不死仙藥可是你自己給我吃的,現在還秋後算賬。真是小氣鬼!她嬌嗔道。芸娘卻不知,她真是一株不死仙藥,方淩並非在打趣她。今日方淩如此熱情,芸娘也格外主動……許久,嘎吱聲驟停。芸娘慵懶得依偎在方淩懷裡,小手在他胸膛上畫著小圈圈。花神宮和劍閣先後被你清算。那林家和葉家都已經被嚇破膽了。我得到訊息,他們這兩家的人近期大肆結姻,已經悄然合併一處,同在林家的太一洞天。他們這是防範你向他們複仇,不得不說,林家老祖和葉家老祖也是夠果決的。兩族融在一起容易,將來分開就難了,林葉兩家今後隻會是一家。芸娘說道。方淩聞言,喃喃道:紅蕊多半也逃他們那去了。他們彙合一處,眼下是動不得了。芸娘:我說這個就是想勸你暫緩複仇。眼下全天下人的目光都彙聚在你這裡,你接連屠戮這麼多修士,已然讓諸多強者感到不安。人心難測,你若鋒芒太甚,恐有人暗箭傷人。你不必擔心,我早打算安心修煉一段時間。方淩回道。在芸娘這裡待了幾天後,方淩這纔去找符大冶。此時尤達並不在他身邊,大戰將起尤達也早已回到尤家了。符大冶為人豪爽,聽方淩說明來意後,立馬就同意幫這個忙。你那把要融合的劍拿出來給老夫瞧瞧。符大冶說道。方淩當即將苦陀那把嗜血魔劍取了出來,這把透著邪氣的劍一出,符大冶就被嚇了一跳。好傢夥!難怪你要找老夫幫忙,居然是一把帝兵!他接過此劍仔細揣摩一二,也看出了此劍的具體級彆。此劍共有三十道禁製,且劍魂凶厲。如此凶厲的劍魂,絕不甘融於第二把劍。他喃喃道。方淩聞言,又在手中凝聚出自己的本命血劍,供符大冶揣度。當真融不了嗎他頗覺得可惜。符大冶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驚駭得看了方淩一眼:上次幫你將那塊雲母晶熔於此劍,也不過幾十年前的事。冇想到短短幾十年過去,此劍威勢竟已達到這種程度。如此說來,前輩覺得有可能將嗜血魔劍融入其中方淩問道。符大冶遲疑片刻,回說:隻能說試一試,但老夫並不敢保證。畢竟這嗜血魔劍太過凶厲,你這本命血劍雖然相容性極佳,但正因如此恐被嗜血魔劍反客為主。你這本命血劍潛力無窮,若被嗜血魔劍反客為主,倒是可惜了。老夫和你說敞亮話,大致有六成的把握成功。剩下四成失敗的後果,可能是弄巧成拙浪費了這嗜血魔劍,也可能是你的本命血劍遭到反噬前途被阻。如此……那還是算了。方淩思量片刻,散去血劍,他還是更願意求穩。符大冶盯著手裡的嗜血魔劍,又有些不捨。他並非是捨不得方淩的這把劍,想據為己有。而是他其實也想促成此事,身為一個煉器師,他自然想造出絕世凶劍,如此便此生無憾了。血劍本就潛力無限,威力不俗,若能將嗜血魔劍融煉進去。那它當場就能成為這幾個紀元以來最恐怖的一把劍。可惜玲瓏閣裡的陣道大師最近忙碌於各處關隘,否則我請他過來幫忙,大概能將成功率提升到八成。煉器一道包含陣道禁製,這嗜血魔劍的三十道禁製尤為棘手,我冇有絕對把握就是怕難以融合這些禁製。符大冶歎息道。待戰爭結束後,若他和我都能活下來,到時再幫你融劍如何方淩聞言,問道:前輩所言,似乎是需要一個精通陣道的人輔助。恰好晚輩認識一個陣道高手,不如我這就請她前來符大冶搖了搖頭:並非是老夫小覷你那位朋友。隻是這三十道禁製,非一般人能看懂,你那位精通陣道的朋友恐怕幫不上忙。方淩笑道:那倒未必,我這位朋友的陣道造詣,可位居修行界前三甲。就是如今百陣門的門主,都比不上她。哦你此言當真符大冶瞪大眼睛,驚異道。千真萬確。方淩笑道。我那位老友的水平,和百陣門主不相上下,你這位朋友既超過百陣門主,那便也要強過他。符大冶說道。若能將此人請來,成功的可能大抵可以達到九成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