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苦陀走後,滄風立馬從儲物戒裡取出一枚傳訊玉符以此聯絡方淩。不等她開口,玉符卻先有了反應,此時方淩剛好傳訊過來。我已到劍閣周邊,還請一見!方淩所說隻有這句。滄風立馬迴應,給了他一個大致方位,要他去那裡等待。不僅如此,她還提及了苦陀的動靜,要方淩早做準備。劍閣外,方淩得到傳訊之後,立馬開始找人。苦陀元龍不是泛泛之輩,因此單憑他和滄風自然難以成事。方淩傳訊搖人之後,就立馬前往滄風提及的那個會麵之地。那地方距離劍閣不算遠,他隻飛了一個時辰,便來到那附近。此地名為江月城,是一座十分普通的城池。城內多是凡人,修行者並不多,而且那少量修行者實力也相當一般,最強不過天權境。江月城西門外五裡破落小廟。方淩呢喃著,來到西門後一路飛行,估算距離。五裡的路對他來說就是幾步路的事兒,以他的機敏很快就找到了滄風所說的會麵之所。她怎麼也在這裡方淩一步步朝破廟走去,心裡也直犯嘀咕。就在他快走到廟門之際,門突然大開,一道倩影飛了出來。來者手握一把短劍,直朝方淩刺去。方淩卻是不閃不避,閉上眼睛似乎等死。躲在破廟裡那人,正是羊尊楊婉眉。楊婉眉眼看就要一劍刺中方淩想心房,但在最後時刻身子一側還是躲開了。方淩可不是在賭她究竟刺不刺,以他如今的肉身,又施展天罡護體之術,楊婉眉這一劍對他威脅不大。楊婉眉短劍收進袖中,無奈得歎了口氣,寂寥得往破廟裡回去。方淩微微一笑,跟在她屁股後麵,走進破廟。進入破廟後,方淩四下看去。他很好奇滄風劍聖為什麼會選這麼一個地方。見此地稀鬆平常,隻是一間普通破廟,就更是疑惑了。楊婉眉坐下,背對著方淩,淡淡道:我和滄風皆是乞兒出身,小時候在江月城裡乞討為生。此處破廟距江月城五裡遠,其他乞丐嫌路遠不會來此,這裡就成了我和滄月的家。小廟雖然破爛不堪,卻也曾為我們遮風擋雨。方淩,要不是為了滄風,我一定和你拚殺!你這廝辱我害我,此仇將來再算。方淩聞言,嘀咕道:羊尊好冇道理,我何曾欺你辱你了楊婉眉:怎麼你敢做不敢當方淩:黑水河畔,你強行擒我,想要得到蚩幽大帝的傳承。之後我為拖延時間,誘你那什麼……實乃的無奈自保。後你在帝落古城外埋伏我,意圖色誘,逼迫我交出傳承。衣裙可是你自己脫我,我方某人可不曾強迫你,分明是你欺辱我!再之後萬寶湖邊,你暗中偷襲,將我擒住。恰巧上古大陰宗出世,玄冥意圖采補你,你這纔不得不退,臨走前還痛我一刀,這是誰欺負誰啊再後來你陷落在玄冥的歸心陣中,險些成為了他的奴隸。我恰在附近,原本也冇想做什麼,你卻誘我入陣,想要控製我,這又是誰欺誰得虧我方淩不算笨,冇上你的當,這才逃過一劫。我入歸心陣,將你調教成奴,也是你咎由自取。為奴之後,我亦不曾欺辱於你,反倒是你死纏爛打。我不堪其擾,這才勉強……要不怎能安撫得住你你瞧,過往種種,皆是你恃強淩弱。如今卻倒打一耙,說我方淩欺辱你,當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楊婉眉聽完,一時語噎。方淩所說句句屬實,冇有添油加醋。照你這麼說,我成了惡人,你倒是委屈得很。她輕哼道。方淩:你們女人向來不講道理,我多說無益。將來你想怎麼就怎麼樣吧!我也不會再辯解一句。話說回來,你為何會在此地總不會你這般念舊,冇事乾就回來這地方憶苦思甜吧楊婉眉轉過身來,瞥了方淩一眼:自然是為了我滄風姐姐。她的事我已經知道了,知道苦陀密謀害她,在她身上下了劍種。也知道她和你達成聯盟。我和她親如姐妹,她既有性命之危,我自不能遠離,便一直待在此地。這裡離劍閣不遠,一旦她出什麼事,我也能來得及幫忙。當初楊婉眉一心複仇,在滄風的勸說下雖然暫時放棄了這個想法。但滄風還是擔心她亂來,索性就將這極其隱秘之事告訴楊婉眉。楊婉眉知道這件事以後,也就暫時放下了和方淩之間的種種恩怨,一心門心思想救滄風。自那日起,她便一直待在這破廟裡修煉,隨時準備接應滄風。真是姐妹情深啊!方淩笑了笑。此刻我出現在此地,想必你也知道是為什麼。你剛纔那一劍偏移,想必就是猜到苦陀有異動,滄風喚我來了吧楊婉眉不置是否,默默看向一旁。你打算如何搭救滄風她問道。方淩:自是潛入劍閣,殺了苦陀元龍二人。元龍是苦陀的擁躉,要殺苦陀必定繞不開他,所以他也不能忽視。楊婉眉黛眉微蹙:你說的不是廢話苦陀乃是老牌劍聖,姐姐手中雖有殘月劍,卻也未必是他的對手。而元龍雖是後起之秀,但劍修凶悍,我與他對陣,也隻有五五之數。苦陀元龍更兼有地利人和,如此一流就更難了。至於你……你這點修為,不堪大用,幫不上忙。不過……你要是肯將戮魂幡再借我一用,我定能斬了元龍!斬元龍後,我立即支援滄風姐姐,集我二人之力,兼有戮魂幡,定能滅他!方淩笑了笑,手裡變出戮魂幡。楊婉眉盯著方淩手裡的戮魂幡,心中感慨萬千。就是為了此物,她捱了方淩好幾頓……她伸手正要接過此物,但方淩卻立馬將戮魂幡收了起來。她不由大怒,冷哼:你耍我呢方淩笑道:我又冇答應你,何談耍字其實……以前你那樣雖然粘人,但也挺招人喜歡的。現在這般拒人於千裡之外,又凶厲如虎,屬實不美。再敢提以前的事,小心我翻臉無情!楊婉眉嗔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