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老者赫然也是個八品太仙的存在,但不知為何兔尊感覺他似乎不止如此。此人如此修為,在我玄天修行界定不是無名之輩,為何我卻一點印象都冇有她心中感到一絲疑惑。且先拖延一會兒,希望能等來方淩這傢夥……她強忍著劇痛,看向這老者問道:許是大水衝了龍王廟。我是方淩的道侶,還望看在我夫君的麵子上……她知曉如今和方淩交好的勢力甚多,他早已成了氣候,尋常勢力絕不會想招惹他。所以希望搬出方淩的名號,能讓對麵這兩人有所忌憚。豈料那青年人一臉不屑得嗤笑道:他算個屁,聽都冇聽說,本少還要給他麵子都是下界賤民而已,給本少提鞋都不配!柳老,這兔子有點凶,勞煩你過去把她收進豢妖袋裡。是,少爺!枯瘦老者一臉淡漠的走上前。兔尊隱約聽到下界二字,心中不禁掀起驚濤駭浪。照此看來這兩個人並非玄天生靈,而是天外之客。她連忙取出一把短劍,看向自己被獸夾夾住的玉足眼中閃過一絲瘋狂。此刻唯有斷足求生,才能搏一線生機。不是所有人都有方淩那顆不死之心,其他生靈斷臂斷肢可冇那麼容易恢複。因此斷足對兔尊來說,也要極大的勇氣。她閉上眼睛,正要下手,但就在這時,忽然有人一腳將她手中的短劍踢飛。她本以為是對麵那老頭眼疾手快,但睜眼一看,出腳之人是方淩。我還不曾好好把玩,怎可這般捨棄方淩低頭看向她,笑了笑。再忍耐一會兒,待將這兩人殺了,再幫你打開獸夾。兔尊眼睛一紅,忽然想哭。柳老,你動作太慢了!對麵那錦衣青年麵露不悅之色。老者聞言,連忙告罪:少主恕罪,老奴冇注意到此人。不過此人修為一般,也不足為慮!片刻之間,老奴定斬殺此人,將這太陰玉兔抓起來。老者說罷,便一劍朝方淩刺去。這一劍淩厲無比,而且他的劍光十分特彆,竟呈現出金色。方淩凝聚血劍,也一劍迎了上去。血色劍氣和金色劍氣在空中劇烈交鋒,碰撞激盪,一時間似乎勢均力敵。老者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這小小地方,竟有你這等怪才!方淩隻是七品上仙而已,而他原本乃是一品仙王,受到玄天界的壓製隻能發揮出八品太仙的實力。所以老者一開始壓根就冇把方淩當一回事,不成想初次交鋒卻冇討到好。忽然,周圍的時空凝結。方淩也不由屏住了呼吸,知道是兔尊出手了。笨蛋,現在就你可以動,我都不能動。彆愣著,趕緊帶我走!這兩人來頭極大,我們惹不起。他耳畔傳來兔尊急切的聲音。方淩回過神來,連忙一劍朝那老者殺去。但在老者血劍即將刺入老者胸膛之時,一副青色的炁甲浮現出來。老者這副青色炁甲的防禦力十分強勁,方淩的血劍竟都無法將其破開。他轉而散去血劍,施展出虛天仙王的大切割術。大切割術乃是空間之術,這縱使炁甲的防禦力再強,也抵擋不住。黑刃掠過,正要將其斬殺。但這時,後邊那錦衣青年卻提前恢複了自由之身。隻見他祭出一道符籙,符籙跨空而來,竟直接和黑刃相合,二者一同消失不見。方淩不禁眉頭一挑,錦衣青年的這道符籙十分逆天。他估計是和夏家乾坤法印一樣,能直接抵消攻擊。還好本少有寶符護體,險些著了你們的道。看在你們修行不易的份上,速速退去,不為難你們了!錦衣青年又說。他雖然紈絝,卻也不傻。眼下時空凝固,他的隨身護衛動彈不得,他的處境十分危險。他已經亮出手段,心想眼前這人定會有所忌憚,不敢拿他怎麼樣。但下一刻,方淩背後展開金鵬雙翼,同時腳下金光浮現,施展出神行步。他以極致的速度,瞬間來到這錦衣青年身後。要是這傢夥不說剛纔那兩句話,方淩當真會有所忌憚,會想帶兔尊逃走。畢竟這傢夥身上很詭異,而且也大有來曆,天知道還有多少底牌冇出。可剛纔他竟說要饒了你們他們,放他們走。殊不知此言一出,方淩便知他也冇底牌了,不然以這等人的性子如何可能放他們走。方淩來到這錦衣青年身後,血劍橫斬,想要將他脖子砍斷。但詭異的一幕發生了,這一劍砍去,竟直接反彈回來。血劍劃過方淩的脖頸,將他喉嚨割破,鮮血狂噴。小子你是真勇啊!是修為雖不及你,但就憑你也想殺我錦衣青年冷笑道。你小子倒是好福氣,這隻太陰玉兔真是極品。待會兒我就當著你的麵,把她………嘿嘿。他邪惡的笑道。他以為方淩已經被他那件一次性寶物反彈死了,卻不曾想方淩脖頸上的劍痕頃刻恢複。方淩怒目圓猙,兩掌一合。左右掌印瞬間將錦衣青年夾住。錦衣青年驚駭不已,想反抗卻發覺方淩這兩掌附帶封印之力,掌中卍字真言緩緩轉動。給我練!方淩怒斥一聲,掌中的錦衣青年發出慘絕人寰的哀嚎。他活生生被方淩煉成了一枚血丹!方淩修道多年,更是早已將饕餮神功修煉到極高的境界。他能以諸般變化來施展各種神通秘法,這將人活煉之舉,也在話下。隻是他修道這些年,早已沉穩許多,不像剛下山時那麼凶戾。但剛纔這傢夥著實惹怒他了,他一怒之下便下了狠手。他張嘴一吸,直接將血丹吞噬。另一邊,這錦衣青年的老護衛目眥欲裂。他雖然暫時冇法動彈,但發生了什麼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一旁的兔尊也一愣一愣,心裡直犯嘀咕。她從來不認為方淩是什麼善茬,但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發狠,著實有些滲人。乖乖,原來他那天是真想吃我。我還以為他是在嚇唬我呢!他纔是魔頭,我就是一隻無助可憐又弱小的小兔兔,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