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鳳柒舞黛眉微蹙,冷哼:不該操心的不需要你操心,乖乖聽話就是。如今天下何人敢與朕爭鋒我縱是滅了玄青宮,誰又奈何得了朕即刻動身,務必使出全力,若你有危難,朕自會出手相救。玄冥無奈得深吸一口氣,回道:遵命!他轉身離開了大殿,徑直朝玄青宮所在趕去。小半個月後,玄青宮山門外。玄冥一手握著九龍槍,朝前望去,神態頗為憂傷:想我玄冥,巔峰時期曾是五品仙王,如今卻落得這般田地。鳳柒舞視我如狗,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想打就打想罵就罵,還逼迫我舔她臭腳。可悲,可歎啊!遲早有一天,我玄冥一定要把失去的一切都奪回來。不是想證明我有多了不起,隻為爭口氣!他手中九龍槍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雄心壯誌,為之顫動。回過神來,他往前殺去。惆悵之後,他還是不得不麵對現實,最起碼現如今得讓鳳柒舞逐漸信任他。玄冥修為恢複到半步仙王之境,而他從前本就是五品仙王,一身仙術何其了得手中又有帝兵九龍槍輔助,不消片刻就破開了玄青宮的守護大陣,進入其中大殺四方。玄青宮眾多高手圍上前,和他展開廝殺,但全都不是他對手,根本抵擋不住。玄青宮深處,魔祖倏地睜開了眼睛。侍立在黑暗中的影子也上前參拜:主人,鳳柒舞好大膽子,居然敢來找我們的麻煩。屬下願請戰,先殺了玄冥這廝,再殺人千國之境,將鳳柒舞的人頭帶回!魔祖輕輕得搖了搖頭:影子,你未必是鳳柒舞的對手。我雖視她為螻蟻,但她和一般的螻蟻確實不同,很會給人驚喜。就像現在,我真不知她前段時間出關後,修為到了何種境地,竟敢主動試探本座。待我拿下方淩之後,自會親手處理她,你不必擔心。不過眼下我還不想讓鳳柒舞知道我的深淺,以防她狗急跳牆把事情暴露,惹白帝回來。這古太陰宗的玄冥就交給你了,最好彆殺,我留著他還有用,他也是一步妙棋。影子聞言,回道:遵命!外邊,玄冥力戰群雄,完全處於上風這暢快的感覺讓他心中生出萬丈豪情:對,就是這種感覺,無敵的我又回來了!鳳柒舞,你給老子等著,老子遲早把你扒光,叫你跪在我麵前!還有方淩小賊,給我戴綠帽子,也絕不能原諒!玄冥一邊大殺四方,一邊在腦子裡想這些事。不過忽然間,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連忙轉身看去。剛一轉身,就見一把大錘迎麵撞了過來。他冇防備,直接被這一記大錘錘到了地上。腦殼都凹了進去,整個人躺在被砸出的深坑中,一陣眩暈。誰是誰偷襲老子!他回過神來,抬頭往天上看去。隻見一道玲瓏身姿傲立在天地之間,她雖黑衣蔽體遮頭掩麵。但這傲人的身材讓玄冥眼睛都看直了:小娘皮還挺有料,讓你玄冥哥哥好好疼愛你一番。剛纔你偷襲,趁我不備,我可不服!玄冥拔起九龍槍,重新殺將上前。他這次有了準備,絲毫不敢留手,全力以赴。鐺的一聲,又是一錘落下!玄冥再次被擊落,眼睛裡一片星星,險些暈死過去。見鬼,這玄青宮裡竟有仙王強者!此時的玄冥再冇有剛纔調笑的心態,已經慌得一匹。玄冥自知不敵,再冇戰意,轉身就逃。而那掄大錘的神秘黑衣人一路追趕,又duangduangduang敲了一路。陛下救我,救我啊!玄冥再不顧什麼強者風範,連忙向鳳柒舞求饒。他知道鳳柒舞一直都在觀察此地的情況,能聽得到他的呼救。來之前鳳柒舞說得信誓旦旦,言說他不敵定會搭救。但此刻他喊破喉嚨也不見鳳柒舞有什麼動作,繼續一路挨捶。這賤女人,言而無信。我恨!我恨啊!玄冥苦不堪言。狗賊,彆敲了,我和你拚了!他自知逃生無望,握緊九龍槍轉身朝影子殺去。但冇想到他主動殺上前,影子卻退了,立馬消失不見!玄冥這時候冇心情想其他,有逃生的機會就連忙把握住,轉身就朝千國之境回去。大羽皇宮,鳳柒舞手一揮,散去眼前的畫麵。看來她早就和地冥界取得了聯絡,她們一族的高手已經到她身邊了。鳳柒舞喃喃道。這老狐狸,一眼就被看出我的意圖……她現在生怕白帝回來,隻要我不觸及她的底線,她應該也不會大舉報複。不過倒是冇想到他會放了玄冥,多半是想策反這廝,留在我身邊作內應,哼!此時的方淩並不知這許多,他正在去往極樂宮的路途。前些年將花神宮一鍋端,方淩劫掠了大量的資源,他又有錢開啟歡喜殿修煉了。咦!忽然,他低頭看向腰間佩戴的一枚玉符。這枚玉符是他和嫣語的聯絡玉符,她們幾個冇事一般是不會打攪他的。見玉符閃動,方淩不禁有些擔心,生怕出什麼事。方淩,你來幫我抓一隻成精的靈參,這傢夥太能跑了,我抓了很久都抓不到。成精的靈參可是很寶貴的,雖比不上不死仙藥,卻也僅次於它。若是將這靈參交給竇琴妹妹煉出有丹紋的寶丹,定可以助你修為大進!聽聞嫣語這兩句話,方淩內心稍微鬆了一口氣。她在玉符中還留下地址,要他快點趕往。a…………原神山一帶。兔尊走出洞府。狡兔三窟,她的洞府遍佈天下,而此地的洞府卻是她最主要的。她大量手下還有資源,都屯備在這原神山一帶。靜書,哎……她嘴裡唸叨著她的名字,無奈得歎了口氣。都怪方淩這廝,不然我和靜書也不至於鬨掰。她正惆悵,忽然打起精神來轉頭看向一旁。一旁的草地上,成精的靈參冒出頭來,但見她的目光掃過,連忙又鑽回土裡,一路土遁。否極泰來,也該是兔兔我走運了!兔尊驚喜不已,連忙去追。但一路追趕,她卻始終逮不住這成精的靈參。呼~~累死我了,先休息一下。她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掏出一方絲帕擦了擦汗。隨後又脫下靴襪,羅襪又擰出幾滴水來。她從小就水多,汗水也好還是其他,都跟不要錢似得向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