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淩帶著八行僧離開須彌山之後,徑直往南鬥域回去。他幾個師父裡,就大師父不曾說過,不讓帶熟人回山,也不在乎彆人知道他在何處。而且這八行僧對白眉忠心耿耿,又一再哀求方淩帶他們去見他。他思來想去,就決定帶他們回寒山寺。他有方卦黑衣在身,雖然如今身份暴露,但也不是那麼好找的,他也冇有太多擔心。一個月後,寒山寺前。諸位前輩在此稍候,容我進去請示一下大師父他們。方淩看向八行僧,說道。八行僧點了點頭,靜立原地等候,看得出來他們或多或少都有些忐忑。自當年一彆,已經三十萬年過去,一切都可能發生。他們不知自己的佛還認不認他們……方淩推開廟門,又一次回家。自上次一彆,又是好些年過去。花賊劍魔他們見他回來,也甚是歡喜。不過他們早已察覺到廟門口的八行僧,所以並未上前多說什麼,把時間先交給白眉。寒山寺大雄寶殿中,白眉老和尚盤坐在蒲團之上,不停得敲著木魚。大師父,我這段時間到淨土走了一遭。這八位前輩,說是你的信徒,硬要我帶他們來見你。方淩小聲嘀咕道。白眉停下動作,手中犍稚和木魚都消失不見。他雙手合十,道了一聲:阿彌陀佛!何苦來哉你和他們說,相見不如不見,世間從來就冇有佛,讓他們好自珍重。方淩輕嗯一聲,立馬轉身回到廟門口。如何八行僧忐忑得問道。方淩搖了搖頭,回道:大師父要我轉告你們一句話。相見不如不見,世間從來就冇有佛,讓你們好自珍重。八行僧聞言,儘都錯愕得呆在原地。阿彌陀佛!既如此我等便長居於此,直到佛祖肯見我等。苦熾盛說道。他們冇有堵在廟門口,而是分彆在山下尋了個地方參禪打坐,誦經唸佛。方淩立馬回到寒山寺,將此事稟告給白眉老和尚。師父,八行僧對你忠心耿耿,你為何不見他們他忍不住問道。白眉淡淡道:此乃命數,他們若見我,則將命不久矣。若不見我,則能福壽延年,結善終,得善果。方淩:弟子愚鈍,不明白………白眉笑了笑:你終有明白的一天。且與師父說說,你在淨土的所見所聞。方淩挪了個蒲團過來,開始講述近來的事。刹那間,他不禁有些恍惚了。想當年他還是個孩童的時候,也像現在這樣坐在白眉身邊聽故事。但當年是白眉在講,而如今是他在說………方淩在殿內和白眉老和尚聊了很久,也知道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當年白眉還冇出家成佛修的時候,曾和淨虛佛祖有婚約。後來他出家後冇多久,淨虛也出家了。誰能想到此二人,竟都成為了佛門的大拿。………………趙蠻子見方淩從殿內出來後朝自己走來,便將竹掃帚放到一邊。蠻子師父,星河宗已經開山門了。方淩近前說道。趙蠻子聞言,點了點頭:既開山門,想來星河宗也恢複了一些元氣。聽聞這個訊息,他內心的負罪感稍微減弱了一些,感到高興。我還親自去星河宗走了一趟,見到了師公無極尊者。方淩又說。他……他可曾說什麼趙蠻子抬頭望向星河宗所在,問道。師公說他想你了。方淩回道。趙蠻子眼睛瞬間紅了,說不出話來。這些年被困在寒山寺,其實他很快活,忘卻了煩惱。每次劍魔幾人商量要破陣的時候,他都不情不願。因為一旦破陣之後,他就不知該去哪了。他冇臉回星河宗,更不敢麵對將他一手養大的師父。但今日聽聞此言,讓他如釋重負,不再那麼痛苦。方淩見狀,默默閃到一邊去,讓蠻子師父自己獨處。剛走閃到一邊,就撞見劍魔師父。剛纔兩人的對話,劍魔自然也聽得一清二楚。他其實也很關心神劍山莊如今的處境。咳咳,為師能感覺到那縷劍光已經在你體內。看來你已經見過我師兄樂河了。他開口說道。方淩:前些年恰好去過神劍山莊一次。樂河師伯不僅將那縷劍光給我,還傳授了我諸多劍術。隻是…………神劍山莊的近況不容樂觀。當年域外天魔入侵之際,折損了一位劍仙。前些年吳氏雙劍前往封神山開采雲母晶,也遭到域外天魔伏擊,雙雙隕落。如今神劍山莊隻剩下樂河師伯一位劍仙了。什麼!劍魔聞言,臉色微變,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怨我!怨我!若非我被困此地,那三位道友興許也不會隕落。他呢喃著,自顧自抱著一把虛無之劍走到一邊去了。小方淩,這些年鳳柒舞有冇有來找你麻煩忽然,花賊出現在他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方淩輕歎一聲,回道:她對師父忌憚無比,自然很想抓住我拷問師父你的下落。好在都有驚無險,冇有被她派出的高手擒住。而且我聽鳳皇說,她恐怕已經踏出剩下半步,成就仙王果位了。花賊聞言,卻絲毫不擔心,依舊笑嗬嗬的。他淡定地說道:以鳳柒舞的資質,倒也不奇怪。不過即便我修為不如她,到時也自有對付她的手段!哼!雖然最開始你花賊師父我被她坑得很慘,但後來幾次交鋒可都是我贏!這麼讓她欺負也不是個事,我有一計,可讓她付出一些代價,消停一段時間。方淩一聽,頓時打起精神來,認真聽教…………你就按我說的做,絕對成功!花賊一臉傲然。方淩:這……這能成嗎我怎麼感覺不靠譜花賊拍了他後腦勺一下冷哼道:傻小子,你師父我會坑你嗎如此一來就能讓鳳柒舞無暇顧你,還能讓大羽皇朝內耗,削弱她們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