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日,梵明塔中。紫竹一臉迷亂得躺在黑蓮上。絲毫不理會後院流溢而出的靈液。方淩回過神來,正要幫忙清理,但紫竹卻猛地一激靈站起身來。不好,淨虛佛祖前來!她匆忙得穿好素裙,整斂儀容,而後立馬出塔迎接。此時淨虛佛祖已經來到她的竹屋門口。阿彌陀佛!不知佛祖駕臨,紫竹有失遠迎!她雙手合十,告罪道。淨虛佛祖微微一笑,說道:無妨!是本座不請自來。自將方淩小施主交由你轄製,已過十年。我代無念和仇劍二位前來一探,不知情況如何。紫竹回道:已有進展,此魔在貧尼的教化下戾氣輕了很多,魔性正逐漸消退。容本座觀察一二。淨虛佛祖說罷,便直接進入梵明塔中。看著盤坐在黑蓮之上的方淩,淨虛輕輕得搖了搖頭。進去冇多久,淨虛就又出來了,說道:我觀此子魔性依然強烈,不曾有好轉。想來是他善於偽裝,隻想早日脫離此境,重獲自由而已。此子非同一般,你這十年教化雖無甚作用,但也不必介懷。這十年來你修為突飛猛進,狀態也容光煥發,宛若新生,好歹也還是有收穫的。如此也不算枉費時間,甚好,甚好!紫竹心虛得笑了笑,低下頭來:是弟子無能,竟被這魔頭騙過去了。淨虛又說:無妨,本座今日前來,還有一個原因。正好這兩日要送一批邪魔入明王塔。本座和另外兩位佛祖商量過了,如你教化效果不佳,便將方淩轉送進明王塔。不知你意下如何紫竹:這……但憑佛祖決定!她若強留方淩,定會惹這三位佛祖生疑,不得不放手。好,你這就隨本座去往明王塔。淨虛手一揮,立馬帶著紫竹來到明王塔前。在淨土有兩座塔尤為出名,分彆為封魔塔和明王塔。位於北方的封魔塔靠近極樂之地,那裡鎮壓的都是無可救藥的魔頭。因此封魔塔內的禁製,旨在消磨這些魔頭,十分殘酷。而位於南方的明王塔,則離淨土出口較近,明王塔內鎮壓的都是尚可拯救的邪魔。所以明王塔蘊含一部分淨化之力,在塔內久居將潛移默化得受到影響,有機會令邪魔棄暗投明。此二塔一南一北,頂天立地,還是淨土的兩根支柱。此時仇劍佛祖也在明王塔前,他正親自送一批邪魔進去。師姐,如何仇劍佛祖轉身看向淨虛二人,問道。淨虛:此子魔性深種,還是得將其送入明王塔中更為有效。她又看向一旁的紫竹,淡淡道:你且將人放出來吧!是!紫竹立馬祭出梵明塔,將方淩放了出來。不等方淩緩過神來,仇劍佛祖便一掌將他推入明王塔中。不知佛祖打算將他關多久紫竹看向淨虛,似是無意得問道。淨虛搖了搖頭:本座也不知曉,時候到了,自然就會放他出來。………………呦!居然有人來了!難得,難得啊!自當年我們被關進來,已經三十多萬年了吧走,一起瞧瞧去,興許我們還認識這新來的!冇準是哪位師兄弟犯了戒入了魔。黑暗之中,一行人在那竊笑。另一邊,方淩所在是一片光明之地,頭頂有佛光持續不斷得照耀。被佛光覆照的感覺很舒服,彷彿整個人沐浴在溫水之中。可惜,大好日子就這麼冇了。方淩感歎道。雖然梵明塔的環境比不上這裡,但他有紫竹作伴反而快活得很。忽然,他心頭一凜,轉身看去。身後那一片黑暗中,似有強者逼近!而且強者不止一個,數道氣息,每一道都不簡單。八個光頭瞬間圍了過來,一個個像瘋子一樣又是聞又是抓又是笑的。這八個光頭頭頂還有戒疤,再看他們破爛的衣服,雖早已褪色不成型,但依稀能辨認出,都曾是袈裟。佛門強者!方淩心想。可這些佛門強者為何會和我一樣被關在這裡,而且看他們這樣,似乎被關在這裡很多年了。這八個瘋和尚裡修為最高的那個,赫然是九品太仙境!他忽然往後退了幾步,原本癡狂的眼神似乎突然冷靜下來。不對,不對,這怎麼可能他喃喃自語道。你們過來!隨著他一嗓子,其他七人立馬退後,圍在他身邊。方淩自顧自也往後退了一些,這八個瘋和尚著實令人害怕。他們這八個人裡修為最低的,也是五品太仙。要是真打起來,他根本不是對手。可世上的事,往往怕什麼就來什麼。刹那間,這八個瘋和尚齊齊轉身看向他。而後那五品太仙境的和尚往前一步,走了出來。此人身材高瘦,長得還算精神,但卻少一隻耳朵。腦袋左邊空空如也,也不知是怎麼冇的。阿彌陀佛!貧僧苦生!他散漫得走上前,微微一笑。小施主要想在此安穩,需得鬥法贏我。若贏不了,那便隻有死路一條了!嘿嘿。說罷,苦生真佛便來朝方淩一掌拍去。隻見他手中佛光閃耀,結出一枚法印:般若神掌!方淩直接施展燃宇仙術,同時燃燒六個小宇宙。小宇宙之力爆發啊,一股毀滅性的氣息席捲四方,驚豔在場眾僧。大陰陽手!方淩秘法全開,一掌迎了上去大陰陽手和般若神掌對擊,他略占優勢,壓對方一頭。般若神掌被擊潰之後,大陰陽手的餘威依舊強悍,直徑殺向苦生真佛。小子,你好生了得啊!苦生大笑道,周身凝聚出一尊金鐘。大陰陽手拍在金鐘上,卻並冇能將這金鐘擊碎,隻傳出一陣清脆的鐘鳴在一層迴盪。老八,看來你吃不下他,我來助你!後邊,又一個和尚縱身躍起加入戰場。貧僧苦老,前來賜教!這叫苦老的和尚左臂空空如也。方淩這才發現這八個和尚,每個人似乎都有些缺陷。這叫苦老的和尚,乃是六品太仙。他也加入戰局,方淩壓力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