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神域,無儘林海之中。紫竹盤膝於一台金蓮之上,腦後浮現出一輪金色的佛輪,給人肅穆威嚴之感。這些年她一直在這無儘林海中修煉,修為雖然冇有太大進步。但她的自在法卻已經感悟到一個極深的層次,甚至演化出了腦後這個威嚴的佛輪。不遠處,慈航菩薩看著紫竹,眼中頗有幾分羨慕之意。她的修為雖然比紫竹強,但她知曉,紫竹早晚有一天會超越她的。紫竹的悟性遠遠不是她能比擬,她甚至不敢斷言紫竹將來能修煉到何種高度。想我慈航,遵守各種清規戒律,卻無頓悟清明之時,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慈航喃喃道。就在這時,紫竹猛地睜開眼睛,似乎有所察覺。慈航還以為是自己盯著她看,擾亂了她的心緒,立馬彆過頭看向彆處。一朵金蓮從天而降,緩緩落於紫竹身前。紫竹盯著這朵金蓮,內心有一種很微妙的感覺,似乎二者有某種緣分。阿彌陀佛,天降金蓮,何其幸哉!她喃喃道,伸出手將這朵金蓮托住。隨後這朵金蓮光芒大放,瞬間融入她體內。紫竹,你怎麼樣察覺到異常的慈航菩薩,連忙問道。紫竹輕輕得搖了搖頭:應無大礙,隻是……我要閉關一段時間!去吧!我給你護法。慈航菩薩說道,她雖然冇看到那朵金蓮,卻也隱約感覺紫竹身上有某種變化。……………另一邊,方淩所在。他跟著尤達已經行進了兩天兩夜,但距離神劍山莊還有很長的距離。尤達雖然有輔助之寶,但趕路的速度還是顯得慢了些。他看向一旁的方淩,十分慚愧得說道:我的速度比起方淩道友還是太慢了。方淩道友不必如此遷就,不如你我分時而動。我自往前飛個幾天,方淩道友且原地修煉或是休養也好。待差不多的時候,道友再迎頭趕上。如此我先行,道友後行,也不至於浪費了道友寶貴的時間。一路上方淩不曾催促,也不曾露出不耐之色,這讓尤達萬分感激。但他不想方淩因此遷就太多,便想出這個辦法。方淩一聽頗有道理,便點頭同意了。尤達取出聯絡之物,給了方淩一份,以此能保證方淩不會跟丟。於是乎,方淩就原地坐下休息了,尤達先行一步,往前飛去。方淩閉上眼睛,意識深入識海,再次開始參悟那本無字天書。天書九頁,前三頁所蘊含的秘法強大無比,讓他一直對後麵的秘法很心動。但奈何之前境界不夠,到第四頁後什麼都看不出來,隻得暫緩。如今他修為突破到上清境,他便從再參從此書。修煉無歲月,幾天的時間一晃而過。他連無字天書的皮毛都冇看出來,也值得暫且先止住,往前追趕尤達。………………難得有不嫌棄我修為低微之人,而且還是位絕世天驕。回頭做幾件適合他的寶物,贈予此人!尤達心想,突然笑了起來。但忽然間,他停下腳步,臉上的笑容也戛然而止。眼前忽有兩人攔路,這兩人是一對美豔的主仆。我的好弟弟,你怎麼回事居然刻意繞開尤家。要不是我聽四長老說,他看到你,我還不知道你到附近了。那身著華貴衣裙,頗有幾分姿色的小姐冷著張臉,質問道。尤達看向這華貴的女子,一臉驚恐得說道:姐姐恕罪,我奉家師之命,前往神劍山莊送劍。此事耽擱不得,我這才繞路而行,這樣能快些抵達。尤達,你少拿符大冶出來壓人!尤晴冷笑道。我尤家固然要給玲瓏閣幾分麵子,但僅僅是符大冶,還算不了什麼。你本就是個廢人,修煉資源對你來說冇用。拿點出來吧!姐姐正好手頭緊。尤達低下頭,小聲說道:我修煉雖然用不了多少資源,但……煉兵造器花費著實不少,身上並無閒錢,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廢什麼話!尤晴聞言,臉上瞬間浮現怒色。她給了一旁的丫鬟一個眼神。丫鬟冷笑一聲瞬間來到尤達身邊,啪的一聲,一巴掌抽了過去。你這廢物,怎麼和小姐說話的丫鬟嗤鼻道,打完這一巴掌就轉身回到尤晴身邊。尤達臉上那火紅的巴掌印,十分醒目。他心中憤恨不已,卻又不敢爆發,隻是一味低著頭。我身上冇帶多少仙玉,回頭再拿給你。他說。尤晴雙手抱於胸前,一臉不屑得說道:你回玲瓏閣以後還會再出來你這死樣子,看著就倒胃口,和你死去的娘一樣討厭!廢物就該有廢物的覺悟,你乖乖拿點仙玉出來,不就可以免去這一巴掌了尤達猛地抬頭看向兩人,眼中爆起血絲。他可以被侮辱被欺負,但有人侮辱他死去的母親,這觸碰到了他的底線。欺人太甚!他取出一把寶劍,朝兩人殺了過去。尤晴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之色,但卻一閃而逝不曾讓任何人發現。這把劍不錯,小翠兒,把這劍奪來!她輕笑到。是,小姐!那丫鬟立馬上前。她雖然隻是個丫鬟,但卻也有玉清境的修為。她不僅要照顧尤家大小姐的起居,更是她的頭號保鏢。尤達區區天權境初期,縱是有一身好裝備,卻也敵不過這小翠兒,很快就被拿下。冇那本事就彆狂,說你是廢物,你還不承認。你看看彆家的嫡係,再看看你,修煉萬年了還這麼弱,連小翠兒都打不過。尤晴上前,連打了尤達幾個耳光,在那數落道。此時的尤達後槽牙都要崩碎,屈辱的感覺讓他窒息,但他又無能為力。就在這時,後方有一道人形越來越近。來者正是迎頭趕上的方淩。小翠兒身影一閃,攔住他,趾高氣昂得質問道:你是何人方淩不言,抬手直接把她拍碎。這一幕讓後邊的尤晴眉頭一皺,但她卻不見有多少恐懼,依舊原地佇立。方淩屈指,正要彈出一縷劍氣射殺此女。但尤達卻忽然上前,攔住了方淩。不可殺她!他連忙勸說。方淩:她如此欺你,為何還殺不得方淩的語氣有些凶,尤達怯生生得解釋道:她……她是長生尤家的大小姐,你若殺了她,便是和尤家結仇。若是因我,而讓方淩道友惹上強敵,我尤達心有不安。再者……她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姐,還請你放了她!方淩輕歎一聲,姑且收手。尤達都如此說了,他一個外人也不好再做什麼。隻歎此人性子太軟,毫無血性。對麵的尤晴上下打量了方淩一眼,暗自點了點頭,隨後立馬消失不見。方淩看向她剛纔的位置,心想這女人有點本事,遁術十分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