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依,這是怎麼一回事忽然,老城主青泰出現在她身後,幽然問道。青若依訕笑道:半路撿回來的一個小鬼。是嗎青泰嗬嗬一笑,為何那兩個魔頭一路追趕你至此忽地,青泰意識到了什麼,猛地看向方淩:莫非這小子得到蚩幽魔帝的傳承了十二把頭出現在黑水河附近,就是為了蚩幽魔帝的傳承。而眼前這小子區區玉清境,卻牽涉其中,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是眾魔頭特地找來的奪寶之人。是的。青若依點了點頭,她潛伏在黑水河畔很久了。之前發生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裡。從鼠尊將方淩掠走,再到後來羊尊將方淩拿下,以及最後羊狗二尊相爭。當時她見羊尊鬼祟,冇有像其他人一樣去追鼠尊,她就猜想這女人有後手。事實果然如她想象中的那樣,冇多久方淩就到了她的手裡。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她卻不敢讓任何人知道。她堂堂帝落城主,竟見到那般粗俗不堪的東西。雖然隻是一眼,但也令她渾身難受,想要好好洗一洗眼睛。為父不是與你說過了嗎咱自家也有帝級傳承,何須覬覦蚩幽魔帝的東西青泰輕歎道。還被人一路追回家裡,遺害無窮啊!青若依:我剛纔出門的時候,您老可冇攔我,現在又來秋後算賬十二魔窟把頭固然厲害,但卻還奈何不得我們帝落古城,冇什麼好怕的!你剛纔還跟我生氣呢!我敢攔你嗎青泰無奈得說道。為父也並非懼怕這些魔頭,隻是常言道不怕賊頭就怕賊惦記。不過事情既已做下,說再多都已經遲了。也罷,一切隨你吧!這就是了!青若依笑道,扛起方淩往自己的城主府飛去,打算好好拷問。等等!忽地,青泰似乎看見了什麼,連忙將她叫住。怎麼了青若依咕噥道。青泰上前,拿起方淩腰間的一塊令牌揣度了片刻。聖子令,天樞的標識,這小子的身份不簡單!應該是天樞聖子!他說。難怪這小子能獲得魔帝傳承,果然是盛名之下無虛士。這小子就是方淩青若依聞言,好奇得多打量了他幾眼。帝落古城雖然很少理會修行界的事,但這些年方淩聲名鵲起,他們還是有所耳聞的。隻是他們二人對此也不是很關心,所以不曾看過方淩的畫像,隻曉得有他這一號人物。記得留這小子一命,不可害他性命。雖說我們父女不懼天樞聖地之流,但過往與他們並無冤仇。此時兩域通道將開,大戰再即,不可橫生枝節。若是他不肯交出傳承,你也不要太強人所難。我青家乃是帝族,和那些土匪流氓不同,需得有氣節!青泰一臉嚴肅得說道。青若依點了點頭,回道:爹爹放心,我一定不害他性命。至於魔帝傳承……我自有手段叫他交出來!你隻要彆害他性命就行。青泰無奈得歎了口氣。女兒長大了,他早就管不動了,也隻能這麼嘮叨幾句。……………昏暗的房間裡,方淩緩緩睜開眼睛。此刻他隻感覺自己腦袋嗡嗡作響,有些暈乎。他坐起身來,緩了一會兒才緩過神來,抬頭往前看去。映入眼簾的先是一雙長筒皮靴和美腿,眼前赫然是一個身著金甲的颯爽女子。她所散發出的氣息,令方淩忌憚無比。眼前這女人竟也是絕頂高手,實力絕不在魏無涯之下。不知這是哪兒方淩問道。在知曉方淩的身份上,青若依隻想從他口中撬出魔帝傳承,還是直接將他送走。至於這是哪兒,她又是誰,她並不想讓方淩知道。她繼任城主之位已經很多年了,彆看錶麵上風風火火,但實際上她心細如髮。既想摘得桃子,又不想沾上任何麻煩,哪怕是微不足道的麻煩。她看向方淩,正聲道:你不需要知道。但想必你應該還記得,自己昏迷之前是何處境。方淩點了點頭,那時他走投無路被楊婉眉逮住。之後又來了個狗尊,他那時的處境可是插翅難飛,落於絕境。多謝前輩出手相助!他明白是眼前這個女人帶他離開的。青若依笑了笑,說道:你確實該謝謝我。要是冇有我,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所以你打算怎麼報答我方淩聽著這話,心裡直犯嘀咕,感覺有些耳熟。他剛出道時,不諳世事,也經常這樣直接向彆人索要好處。晚輩修為低微,而前輩功參造化,我身上這仨瓜倆棗,想必也入不得前輩的眼。還請前輩留下性命或是道號,待將來晚輩有能力的時候,自當報答!方淩回道。青若依見方淩不開竅,就直說:那些魔頭帶你到黑水河,是去取魔帝傳承的吧你既活著從黑水河裡出來,想必傳承也已經到手了。魔帝傳承雖然是難得的機緣,但和性命相比,這些東西都是虛妄的!你若將蚩幽魔帝的傳承奉上,你我便兩清,我即刻送你離開這裡。方淩心裡咯噔一下,冇想到這女人居然也知道蚩幽魔帝的傳承。他昏迷之前是在黑水河附近,而黑水河又在帝落古城附近。他尋思著這蚩幽魔帝的傳承,肯定不止十二把頭知道。這帝落古城就在黑水河邊,他們冇道理一無所知的,現在想來,還真是這樣。我確實是受他們脅迫,前往黑水河裡尋覓魔帝傳承。他說。但我冇能得到魔帝的認可,隻是運氣好,也活著出來了。不信你搜身,我身上真的什麼都冇有。戮魂幡如此重寶,方淩自然捨不得交出,隻能扯謊。他又忽然想起了花賊師父給的那張賭契,但此時恐怕不宜取出。人心善變,如今都三十萬年過去了,誰知道帝落古城是個什麼情況。他們又會如何應對,一個不慎,這張賭契反而會成為他的催命符。除非到最後時刻,否則這張賭契輕易不可示人。青若依看著方淩,冷笑了幾聲:你小子當我傻是吧乖乖將傳承交出來,否則我決不輕饒!我既可以救你性命,也可以取你性命,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