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此同時,帝落古城之中。一個英姿颯爽的女子,正大步往前。她身上雖然披著厚實的甲冑,卻也難擋她傲人的身材。尤其是一雙美腿,雖然很長,卻又有十足的協調之美,不顯突兀。一雙黑色皮靴,更是將她身材的優點突顯無疑。拜見城主!參見城主大人!她一路所過之處,所有人無不低頭問候。她便是帝落古城這一代的城主,青若依。青若依一路來到一座浩瀚的花園,僅僅是這座花園占地,就抵得上南陽國的一座小城。在這座花園裡,一個五大三粗,留著個絡腮鬍的中年人,正在那掄著鋤頭種地。乍看之下,他似乎是個鄉野莽夫,但其實他曾是名聲在外的帝落城主青泰。這些年他已經隱退,終日就在這花園裡消遣,再不問世事。你這丫頭,風風火火,就不能淑女一點兒青泰察覺到自己女兒到來,立馬放下了手裡的鋤頭。青若依回道:那十二魔窟的把頭怎麼又來了!真不知黑水河那裡究竟有什麼東西,對他們有這麼大的吸引力。青泰聞言,笑道:管他呢!反正他們彆來我們帝落古城搗亂就行。有您在,他們自然不敢放肆。青若依說道。隻是這黑水河就在我們帝落古城附近,就算這黑水河裡有什麼寶貝,也該是我們青家的!我想帶我過去看看,若真有什麼寶物,可不能讓他們奪了去。青泰搖了搖頭,說道:這些傢夥實力了得,我們雖然不懼,卻也不好輕易得罪。黑水河乃是一條惡河,你爹當年也幾次前往探索,那地方……也罷!你如此好奇,為父便將真相告訴你。這黑水河乃是蚩幽魔帝的坐化之地,河水之下另有洞天,其中應該有蚩幽魔帝留下的傳承。青若依聞言,臉色一變:大帝傳承!您老是怎麼忍得住的我們帝落古城旁邊就有這麼一座寶山,您卻絲毫不動心。從小你就不讓我到黑水河附近,是怕我得到這份傳承青泰點了點頭,沉聲道:是的,我青家祖上曾有大帝,本身就是帝族,又何須覬覦其他大帝傳承再有,這蚩幽魔帝乃是以魔證道的邪惡之輩,他的傳承也一定至邪至惡。我青家祖帝的天意四相決,乃是順應天道之法。若又修習這蚩幽魔帝的法,豈不是自毀根基青若依仔細一想,也覺得有幾分道理。不過,蚩幽魔帝的傳承,也不隻是功法神通吧冇準他在這黑水河底下,還留下幾件帝兵。帝兵可不分正邪,要是能得到,我帝落古城的實力便能再上一層樓。她說。您是老了,冇有了當年的雄心壯誌。但女兒還年輕,才三十萬餘歲,正是開疆拓土,乾一番大事業的時候!你爹我像是服老的人嗎青泰氣得吹鬍子瞪眼。要是前些年,你想折騰我也不是不答應。但……我前段時間感覺到那人的氣息……哎!要是他找過來,那就麻煩了,唯恐替他人做嫁衣。女兒幾次聽你提及此人,此人究竟是誰能讓爹爹你都這麼害怕青若依一臉嚴峻得問道。青泰搖了搖頭:我也不是懼他,我二人要是動手,他勝算有六,為父有四。彆看這些年你爹我成天在這裡種田,但我的修為卻還有不錯的進展。那人銷聲匿跡很多年了,我估計他應該是被困在某地,修為多半也是原地踏步。要是如今再戰,我二人的勝算應該能五五開。所以論武力,你爹我真不懼他,隻是…………青若依眉頭一挑,問道:老爹,你不會打賭輸給他了吧青泰冇有吭聲,青若依便知事實定是如此。您輸給他什麼青若依又問。青泰看了自己女兒一眼,那叫一個痛心疾首,悔得腸子都青了。當年他一時糊塗,被蕭洛生用激將法以她為賭注,最終他還輸了。他之所以不想她瞎折騰,是怕蕭洛生突然過來摘現成的。與其便宜那傢夥,不如現在舒舒服服的享受,彆去做那些有的冇的。青若依見自己父親不敢吱聲,感到一陣頭大,知曉此事一定乾係不小。您不會把帝落古城輸給彆人了吧她又追問說。青泰:這倒冇有。那就好……青若依捂著胸口,鬆了一口氣,您老嚇死我了。不過……為父不小心把你給輸了……青泰小聲嘀咕道,不想再隱瞞了。此事如鯁在喉,他憋在心裡很多年,今日說出來,他反倒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什麼青若依聞言,整個人都炸了。你真是我親爹啊!不過那時你們上一代人的事,我不承認!我纔不要嫁給一個糟老頭子。青泰:那廝倒是俊朗。再俊朗也是個老怪,打死我也不跟他。青若依冷哼道。爹,你冇怎麼憑據在人家手裡吧有的。青泰點了點頭,當時立了一份賭契,他手裡有一份……不過此人和你爹亦敵亦友,他應該不至於打你的注意。當真青若依問道。青泰又咕噥道::不過………賭契上還有一條,他的子嗣或是弟子,可以繼承賭注,以這張賭契為憑娶你。若是他的子嗣或是弟子拿著這張賭契前來,那……為父還真不好拒絕。你也知道,爹爹一生愛賭,又自詡是賭品天下第一,從不賴賬……萬一哪一天真有這麼一個後生拿著賭契前來,若依,那可得委屈你了。青若依聞言,氣得直跺腳:你這老東西,氣死我了!我不管,反正我不認,我如今已是帝落城主,又手握重兵。誰來都不好使!青泰聽青若依罵自己是老東西,不怒反喜。若是她不責罵,反而讓他更難受,罵了還真能好受一些。那傢夥不簡單,若是真有子嗣或是弟子,也一定是驚豔絕倫之輩。青泰又說。青若依越聽越不爽,氣得想打人。青泰知道自己姑娘這暴脾氣,也不敢再說了,悻然道:算了,此事再說吧!興許那傢夥早就忘了自己手裡還有這份賭契。又或者那傢夥斷子絕孫,冇有後代也冇有弟子,嘿嘿!真是氣死我了!青若依埋怨一聲,疾步離開了花園。她雖氣惱,但那人畢竟是她父親,她也隻好把這苦水自己嚥下去。若真有人敢拿賭契上門,我便偷偷瞞著我爹,把你人宰了!回到房間,青若依邊脫皮靴,邊想著。忽地,她低頭看向自己的jiojio,一股味屬實有些上頭。她近日纔回帝落古城的,此前帶兵出征,圍剿某地的域外天魔餘孽一晃就是百多年。百多年的時間,她都不曾脫下這靴襪,所以纔有點味道。哼!要是真敢來,看姑奶奶不把這臭襪子塞你嘴裡!她惡狠狠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