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宗主,我來!王立身後,一個身高九尺的大漢請命。他名為周生,乃是一品玉仙。但論年紀,卻比明王宗的軒轅波還要大幾歲。但星河宗弟子中除了他之外,再冇有其他人適合迎戰此人。王立無奈,也隻好讓他上場。輸人不輸陣,雖然明知必敗,但若連迎戰都不敢,更會為人恥笑。周生縱身一躍,來到擂台上。明王宗的軒轅波笑了笑,也立馬上到擂台。請賜教!周生說罷,便施展出星河無量拳朝軒轅波攻去。二者的修為差距很大,但他不想輸得太慘,好歹也得打上幾個回合,因此一出手便是絕招。但周身的星河無量拳明顯還冇修煉到火候,威力比之鐘鐵要差很多。不動明王印!軒轅波輕叱一聲,一枚枚金色的法印在他身上繞旋。他硬生生吃了周生這一拳,卻紋絲不動。不動明王印乃是世間頂級防禦之術,周生的拳法還練得不夠火候,根本無法撼動。三拳兩腳過後,周生就被軒轅波給轟下擂台。這星河無量拳也冇有傳說中的那麼厲害。軒轅波笑道,比起我宗的不動明王印差太多了。軒轅波說罷,又連忙看向王立等人,一臉惶恐得道歉:晚輩心直口快,其實無意冒犯,還請星河宗的諸位前輩莫要怪罪!他主動認錯,星河宗眾人也不好發怒,一個個恨得牙癢癢。今日接連受辱,但他們卻冇有任何辦法,隻能怨自己學藝不精,無法挽回宗門顏麵。既然古家還有明王宗都派弟子上台演練了,那也該輪到我仙氣宗。仙氣宗大長老周彤說道。晚輩香雲,請星河宗同道賜教!周彤身後,一個豔美的女子縱身躍上擂台。我來會會你!星河宗弟子中,一個皮膚呈小麥色,身上肌肉線條明顯的勁發女子慍怒道。她名梅十九,剛入仙境不久,但年紀卻已經是五千歲。但一萬歲以下,除了她還有之前上過場的鐘鐵、周生之外,再無仙境。星河宗總不能派一個還冇成仙的人上場,那樣就真的讓人貽笑大方,說他們星河宗無人。那名叫香雲的仙氣宗女天驕一臉不屑得看向梅十九。她一眼就看出梅十九纔剛入仙境,如何是她這五品玉仙的對手。星河無量拳!梅十九怒吼一聲,一拳揮出。自家宗門接連遭受侮辱,她心中憤怒不已。這含怒而出的一拳,已經超出她平常所能及,頗有幾分出彩。暗香浮動!對麵的香雲嗬嗬一笑,輕拂衣袖。技如其名,隻是一陣暗香浮動,梅十九的星河無量拳就被化解。梅十九整個人被吹下擂台,在地上痛苦得抽搐幾下之後,鮮血狂噴,隨後便昏迷過去。香雲這招暗香浮動,不僅威力不錯,還蘊含極強的毒性。星河無量拳不過如此,這等威力尋常的拳法,卻也號稱玄天第一拳,當真是名不副實。香雲笑道。突然,王立憤怒得拍案而起,大罵一聲混賬。他可以容忍宗門被羞辱,卻無法容忍對方羞辱之餘還向他門內弟子下重手,恃強淩弱。見星河宗宗主動怒了,香雲臉色一變。仙氣宗大長老也起身,怒斥道:好你個不知輕重的死丫頭,還不趕緊替星河宗這位弟子解毒是,師父!香雲連忙上前,給梅十九祛毒。仙氣宗大長老周彤又轉而看向王立,笑道:是在下管教不言,座下弟子不知輕重,不知禮數。王教主身為老前輩,萬望彆跟這個黃毛丫頭一般見識!王立深吸一口氣,姑且壓下心中的憤怒。如今星河宗再開山門,本就艱難,一切隻能先忍讓。可惡!鐘鐵雙眼通紅,死死盯著這些人。他會永遠記住這一天,這些人是如何欺負星河宗,他遲早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場中氣氛一時有些微妙,那三家的領頭人相視一眼,準備撤了。今日他們已經狠狠羞辱了星河宗,這一切還以留影石記錄下來。場中發生的一切,很快就會流傳出去,讓這星河宗名譽掃地。但就在這時,獨自在那兒飲酒的方淩忽然起身,來到擂台之上。諸位很是了得,不知可敢與我一戰方淩的目光在那三宗人馬身上掃過。古道友、軒轅道友還有香雲仙子,你們三個一場上吧!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驚詫,不僅是那三方人馬愣住,就連星河宗的人也傻眼。他們不知方淩為何如此,但心中陡生感激之情。方淩兄……鐘鐵眼淚都快流下。他和方淩也不過幾麵之緣,他冇想到方淩竟如此仗義。坐席上,古飛雨等人臉色難看,將頭轉向彆處不敢應戰。方淩實力驚人,他們自知不是對手,哪怕三人捆一起也一樣。古家大長老,古臨天輕咳一聲,看向擂台上的方淩,說道:方淩小友為年輕至尊,近幾代年輕人中無人能敵。我等此來,隻是想拜會星河宗,和小友完全無關。仙氣宗大長老周彤微微一笑,也說:古道友說得是,你的實力誰都清楚,就是再讓我這小徒修煉萬把年也不是你對手,完全冇有切磋的必要。明王宗女明王扈四娘點了點頭:兩位道友說得在理,方淩啊,我等隻為星河宗而來,不乾你的事。方淩笑了笑,說道:諸位所來為何,晚輩絲毫不敢興趣。但方纔厲道友,軒轅道友,還有香雲仙子,都對星河無量拳不屑一顧,恕我無法接受。實不相瞞,我也曾修煉過此門拳法,因此想以此拳向幾位討教一二。我保證隻用一絲仙力,隻用我百分之一的力氣,也隻出一拳。這一拳過後,方某再不會自討冇趣,這就下擂台。眾人聞言,更是震驚。三大勢力的強者猛地看向王立,心想難怪方淩會在此地。多半是星河宗為了拉攏他,而將絕學傳授給他了。這雖然讓人震驚,但一想到星河宗如今的處境,還有即將到來的大劫,似乎而已能接受。而王立心中亦是有千般困惑:難不成這小子隻是在雷台下看了幾眼,就將星河無量拳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