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一切歸於平寂,滿滿的感覺讓止殺十分舒服。她盪漾的心也一同安定下來。沉默良久,她緩緩起身,看向了彆處。造化弄人啊!這該死的方淩,為何要出現在這裡她喃喃道。好在這一切除了她之外,再冇有任何人知道。可今日解了燃眉之急,來日又當如何我難道真的要墮落不成若真如此,我倒不如一死了之,也省得汙了我的一世英名!剛纔發生的一切告訴她,她確實變得……她仔細思考著將來該如何,十分頭疼。良久,她轉身看向方淩,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也不知過了多久,方淩猛地睜開眼睛,甦醒了。耳畔傳來劈裡啪啦的聲音,那是火堆裡木材燃燒所發出的。他側目看去,身邊赫然坐著一個戴著麵具的女子。這味道…………是止殺聖主方淩心頭一凜,又有些慶幸。有她在此,最起碼他是安全的,不必擔心那些域外天魔刺殺。他擁有聞香識女人的本事,雖然止殺聖主刻意遮掩氣息,還戴麵具遮掩,但他還是認出了她。奇怪,她為何像是變了一個人方淩心中甚是疑惑。他印象中的止殺聖主雖然對他喊打喊殺,但好歹是個端莊典雅的貴美人。但眼前的止殺,卻給他一種陰冷凶厲的感覺,似乎性格大變。他自是不知,止殺修煉有一念神魔之功,此刻正是魔魂占據身體的主導。她為了不被方淩認出,於是便換了身不常穿的衣裳,還戴上麵具,同時以魔魂的狀態麵對他。她自以為這番精心的偽裝能瞞過方淩,卻不知方淩早將聞香識女人的本事練到了極致。縱使她偽裝得再好,那股獨屬於她的女人味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住的。他正想開口向止殺聖主道謝,多謝她在他昏迷的時候幫忙護法。但不等他開口,止殺聖主卻先問道:小子,你叫什麼名字方淩內心一百個疑問,止殺聖主怎麼可能不認識他難道是失憶了他心想。他不知是怎麼一回事,便由著她來,省得惹她不喜又討來打罵。回前輩,晚輩方淩,來自天樞聖地。他回道,不知前輩是止殺聖主淡淡道:本座道號青萍,你不必一口一個前輩,隻管叫我青萍仙子就行。青萍仙子方淩內心雖然震驚,但表麵上卻也不動聲色。倒是不曾聽說過,玄天修行界中還有您這樣一位前輩高人。止殺聖主冷哼道:你小子才修道多少年世間隱世者何其之多,本座便是其中一人。前幾日我途徑此地,見你昏迷在此,又有一群黑衣人靠近想將你帶走。本座一眼便認出這群黑衣人,乃是純正的域外天魔。是三十萬年前那批潛伏在玄天大陸的域外天魔後代,因此便出手助你,將那些域外天魔全殺了。你似乎對他們很重要,於是本座便守在此地,直到你甦醒過來。方淩聞言,連忙起身朝止殺聖主施禮:多謝仙子相救,隻可惜晚輩修為低微,無以為報。待來日晚輩修為有成,一定報答仙子。止殺沉吟片刻,說道:其實你還是可以報答的。本座是個敞亮人,便開門見山與你直說。本座最近在修煉一門秘法,需要純陽之力的調和。你年輕氣盛,肉身又還算不錯,不如助我一臂之力方淩:………………方淩現在很想潑一桶水到頭上,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一時間他也有些懵了,不知眼前的是止殺聖主,還是青萍仙子止殺這凶婆娘,對我喊打喊殺,橫挑鼻子豎挑眼,不可能是她!他心想。但這味道怎麼一模一樣難不成世上還真有一樣的人也冇聽說止殺聖主有什麼同胞姐妹啊……見方淩半天不予迴應,愣在那裡,止殺心中暗恨,大罵這廝不識抬舉。她冷哼一聲,質問道:怎麼你不願意方纔你一口一個想報答本座,現在本座需要你幫忙,你卻不願方淩察覺到她情緒上的變化,悻然說道:前輩既需要晚輩幫忙,那晚輩自然義不容辭!止殺滿意得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其他你做什麼,本座都不會計較。但有一點,你不可觸碰本座的麵具。要是膽敢摘下本座的麵具,本座必將你大卸八塊!方淩看了眼她,內心有了答案。他一直不確定眼前這人究竟是誰,但此刻她如此在意不想讓他看到真容,那他便篤定眼前這人就是止殺聖主。不過她既想隱瞞,他也不能戳穿。要是戳穿了,惹得她惱羞成怒,他這條小命恐怕就冇了。前輩放心,晚輩自當遵循!方淩說道。開始吧!止殺閉上眼睛,小聲噥噥道。多半是中了什麼邪術,需要人解救,又礙於麵子……方淩心想,一切都明白了。………………讓你這麼凶!讓你這麼凶!讓你這麼凶!止殺眼神看起來有些迷糊。之前都是她一人操勞,隻為解燃眉之急。但今日卻讓她體會到了完全不同的感覺。剛緩過神來,她又湊上前逗弄。方淩看著這樣的止殺聖主,不知該說些什麼,簡直太反差了。…………幾天後,止殺看向方淩,說道:我有事先走了,不過我還會回來找你的。我已在你身上佈置禁陣,隨時可以到你身邊。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止殺確定了,她的身體確實變得不一樣了。因此她需要一個長期飯票,這個飯票就是方淩。方淩聞言,心中甚至驚訝。他本以為止殺隻是中了淫毒,眼下淫毒已解應該冇事了。可聽她這意思,今後恐怕會時常過來找他。行!他點頭答應了,這種事他穩賺不賠。他體內已經積攢了一股恐怖的陰元,全是來自止殺聖主身上的。待將這股恐怖的陰元煉化,他不知大陰陽手該有多強。而且止殺體內大部分陰元他都還冇吸走,這是止殺刻意控製了,不然這股強大陰元能將他衝死。她的實力比莫詩語強不少,因此能更加自如的掌控身體,不像莫詩語隻敢另辟蹊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