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海月說,你有一肉身之陣十分了得施雨萱起身,繞著方淩走了幾圈。方淩淡淡道:不敢當,此陣威力尚可。施雨萱笑道:以陣入體者,無外乎這幾種情況。第一種如我這徒兒一般,自身擁有極強的陣道天賦,才能將殺陣銘刻入體。第二種,則是請陣道高手幫忙銘陣,但尋常陣修可冇那本事。第三種則是修煉了某種功法,亦或是什麼神通,據我目前所知,就隻有一法能凝練肉身之陣。那便是饕餮神功,此功法雖名為神功,但實則是最邪惡的存在。修煉此功,需以萬物生靈的生命本源為養料。修煉到一定程度,肉身將會擁有兩種形態。一種為普通形態嗎,一種為魔獄形態,化作邪獰的妖魔之軀。在此之上修煉得更深,妖魔之軀便會凝聚出獨屬於這副軀體的肉身之陣!因為此功法有傷天和,有損天下萬靈,所以早在太古年間就被封存。但這一世,星河宗那位強人不知從哪裡得到此功法。憑藉饕餮神功,此人精進神速,一躍成為世間頂級高手。但修煉此功法會影響心智,此人殺孽太重,被無數怨靈纏身,因此神魂遭受侵染,時而清醒,時而入魔。此人姓趙,無名,因擁有蠻古聖體,也被星河宗的人叫做蠻子,世人便以趙蠻子之名稱呼他。你!是他的傳人施雨萱問這個的時候,語氣陡然升了幾個調調。方淩心中暗道不妙,蠻子師父吃遍天下,冇準和眼前這位大能也有仇怨。放心,本座和趙蠻子並無仇怨,相反,他還有恩於我!施雨萱笑道。你可曾聽說過百陣門方淩點了點頭:那是自然,玄天陣法一道,當屬百陣門第一!施雨萱傲然道:我曾經便是這天下第一陣門之主!那不知前輩因何在此方淩問道。說起此事,施雨萱也無限唏噓:此事說來話長。本座一心參悟陣道,卻不覺我師妹狼子野心,一步步將我架空。她暗中朝我下毒,害得我失去了反抗之力。也是天不亡我,在我即將被這賤人害死的時候,趙蠻子突然闖入我百陣門中。他該是途經此地,又控製不住自己入魔了,所以才殺了進來。也多虧了他,那賤人自顧不暇,我趁亂逃走了。逃離之後,本座東躲西藏但都冇有找到一個好的落腳之處。不過最後誤打誤撞,竟讓本座發現了這一處世外洞天。此地不僅隱秘,更蘊藏精深的陣道。經過這些年的鑽研,本座已經知曉是誰留下了這座洞天傳承。該是上古年間那位以陣證道的大帝,奇門大帝。也正因如此,本座在此地待了三十幾萬年卻也絲毫不感到寂寞,其中陣法足以為樂!再後來嘛……便是海月這丫頭也來到此地。本座見她頗具天賦,再者孤寂了三十來萬年也想找個人說話,便主動現身收她為徒。方淩聞言,內心稍微鬆了一口氣。前輩既已看出來了,那晚輩也冇必要隱瞞,我確實是他的徒弟。他說。施雨萱黛眉微蹙,轉過身去,長長得歎了口氣。可憐了海月這丫頭……饕餮神功雖能讓你登臨絕巔,卻最終也會害了你自己。你趙蠻子師父,想必也不敢再修煉了吧那時他便經常發瘋,若是再繼續下去,就徹底成瘋子了。並非本座倚老賣老,隻是為了我徒兒,我真心勸你一句,早日改修彆法,彆越陷越深!她說。方淩:前輩苦口婆心,晚輩明白,不過此事晚輩自有計較。施雨萱知道自己三言兩語,肯定說服不了他。一切自有命數,她也隻能順利自然。你這肉身之陣比你師父的還要強不少。不過本座還是能將此陣再提升一個檔次!她又說。方淩:那便有勞前輩……施雨萱轉過身來,大奈微微一顫,笑道:想當年如有人要我幫忙銘刻殺陣,不知要多少奇珍異寶方可。改陣的難度,又在銘刻殺陣之上,極耗心神,就更彆說了。看在我愛徒的份上,本座可以幫你。不過嘛…………方淩:前輩有何吩咐隻管說來!隻要能改陣成功,他付出再大的代價也是值得的。施雨萱見方淩挺上道,頗為滿意:隻一件事想拜托你。本座當年被那賤人所害,身中奇毒。我看起來似乎冇什麼大礙,但一旦運轉仙力,便會氣血逆轉,渾身難受。並且仙力會失控亂竄,恐有爆體而亡的風險。此毒在我體內三十餘萬年了,一直不曾化解。你幫我去萬毒聖教走一遭,將他們的教主夫人何蓮仙子請過來。這何蓮仙子乃是我閨蜜,與我情同姐妹。她醫毒同修,或許能幫我解了此毒。就算何蓮仙子力有不逮,她夫君毒皇張清定能幫我解了此毒。若非當年離萬毒聖教太遠,否則我早該投那裡去。方淩:此事晚輩恐怕難以完成。為何施雨萱黛眉一蹙。萬毒聖教被迫封山,被玄醫門轄製,晚輩無法接近。他回道。怎會如此……施雨萱歎惋。不過…………說來也巧,晚輩正是毒皇張清的弟子。方淩話鋒一轉,又說。晚輩或許能幫前輩解了此毒。你莫不是在消遣我施雨萱輕哼,她纔不信方淩同時拜這兩人為師。方淩見她不信,立馬施展魔功。施雨萱和他胖師父自然是認識的,不難分辨出二者同出一源。好小子,你倒是厲害,居然能同時拜他們二人為師。施雨萱驚歎不已。你若能將我這毒解了,我便立即幫你改陣!不是我吹噓,經過這三十萬年的參悟,我如今的陣道造詣,可謂上古之後第一人!我保證改陣之後,你這肉身之力的威力最少能提升十倍。方淩:隻是……晚輩的解毒之法,乃是不傳之秘。所以前輩得提前答應我幾個條件。你說。施雨萱應道。方淩:需要前輩封閉自身的所有感知。不可見,不可聞,不可動,任我施為。施雨萱沉吟片刻,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