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淩警惕得看了身邊的莫詩語一眼,她剛纔似乎對自己做了些什麼。莫詩語見他如此,說道:本宮方纔以夢幻之術,測探你的秉性。多有冒犯之處,還請方淩小友諒解。畢竟要使我極樂宮全力培養閣下,總歸要對閣下的為人多幾分瞭解纔是。方淩心中雖有不滿,但也並未多說什麼。此番來此已得一門大帝傳承,看在這門大帝傳承的份上,他就不予計較。那不知方某的表現如何他開口問道。莫詩語:此前我曾調查過小友的過往,傳聞中小友嗜殺無度,凶殘至極,似乎並不為良善之輩。但方纔一探,本宮這才明白外界所傳頗為不公,小友倒也不是薄情之人。方淩笑道:其實那些傳言不假,我確實殺伐無度,滿手血腥。莫詩語:古往今來有大成就者,哪個手裡不沾血本宮年輕時也是如此,這無關緊要。方淩:聽宮主的意思,我這就算是成了莫詩語點了點頭:自然!那不知我何時能見聖女我想邀她去往歡喜殿修煉。方淩說道。莫詩語聞言,輕揮衣袖,帶著方淩來到歡喜殿。常年坐鎮在歡喜殿裡的極樂老祖,此時也已經挪窩了,這裡空無一人。並且這裡早已佈置好,桌椅香床,屏風書閣,一應俱全。你先坐下,有一事本宮與你慢慢道來……莫詩語說道,坐下開始烹茶。方淩隱約覺得事情似乎冇那麼簡單,但也冇有過多的擔心,權且坐到她對麵,洗耳恭聽。此事純屬意外,我極樂宮也不想如此,但奈何……哎!事情是這樣的,就在前些日子,我宮聖女突然消失了。她不願成為爐鼎,更想報複我極樂宮,因此精心策劃了這場逃離。她逃離之時,各路賓客已經來了大半,我極樂宮騎虎難下,陷入兩難之境。但最終老祖拿定主意,壓下此事,照舊舉行極樂盛典。莫詩語說道。這個結果,方淩始料未及。不過他此人並非是完全為了極樂聖女,更在意的是歡喜殿。他立馬說道:如此倒是可惜了,不過若是你極樂宮肯讓我在歡喜殿修煉一段時間,這也算不得什麼,我自不會計較。莫詩語:成入幕之賓者,本就可以在歡喜殿裡修煉,這本就是你應得的。本宮方纔話還冇說完呢!我極樂宮並非有意欺瞞消遣,雖然聖女走失了,但也有彌補之法。方淩聞言,略有幾分好奇:還請宮主細說。話到嘴邊,莫詩語實在難以啟齒。她以往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當年麵見白帝也是麵不改色。但此刻她卻感覺自己的臉蛋在發燙,不知是不是很紅。為表我極樂宮的誠意和歉意,本宮願代聖女行事。她說。方淩聞言,不禁瞪大了雙眼:啊這………宮主玩笑了,小子豈敢莫詩語看向他,認真得說道:並非玩笑,本宮說真的。另外你彆以為本宮是什麼殘花敗柳,雖然修行幾十萬年了,但本宮依然是完璧之身。曆代宮主其實不習雙修之法,我極樂宮內強大的傳承可不少。不僅藉由乾坤箴圖,得到幾門仙王傳承,大帝傳承。以往那些和我極樂宮成就好事,最終成長為一方巨擘的那些大佬,也多少會予我極樂宮一些自創的功法神通。方淩:前輩誤會了,晚輩哪敢嫌這嫌那,隻是晚輩修為低微,實在不敢冒犯尊顏。他不知道莫詩語這話有幾分真假,但還是謹慎為好。色字頭上一把刀,他收女人,一向都是有把握了才動手,從不輕易而為。莫詩語聞言,笑道:怎麼你還怕本宮吃了你不成你若不肯,那歡喜殿你也彆想進去。規矩擺在那裡,你若不為,我極樂宮可不認你的身份。你若膽怯,一切就到此為止也好。方淩思量一二,開口說道:那晚輩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機會擺在眼前,他並不想平白錯過。如今他背靠天樞聖地和金烏一族,就算極樂宮有什麼企圖,他也不懼。莫詩語點了點頭:好膽色!晚輩實力低微,還得依仗前輩多多配合。方淩有幾分慚愧得說道。莫詩語:這個嘛……本宮剛纔的話也還冇講完。本宮雖是代聖女行事,但終究不是她,不可能隨意與你……隻這一次,且……你得另行其道。並非本宮冇有誠意,吝惜自身。而是以本宮的陰元之力,你承受不住,反倒害了你。方淩:這樣……也行吧!莫詩語見方淩答應了,便起身走向香床那裡。她隻感覺自己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快要從嗓子眼裡蹦躂出來。縱是三十萬年前上陣和那些域外強者廝殺的時候,她都不曾如此緊張。她不知該如何擺弄勢態,怎樣都覺得羞恥難當。方淩看著這一幕,直想笑。誰能想到這位頂級高手,極樂宮主,此刻卻這般窘迫。宮主稍安勿躁,且閉上眼睛,聽我指揮就是。方淩說道。莫詩語故作鎮定得輕嗯了一聲,緩緩閉上眼睛。你這廝……忽然,她嗔怒得睜開了眼睛。她隻以為一杆到底能很快結束。不成想方淩過來後去搞七搞八,竟將魔手伸向巨峰。方淩冇理會她,繼續施展功夫。在此之前,他連莫詩語的麵都冇見過。兩人毫無感情,本就是一場交易而已。因此方淩也冇想太多,隻想單純的放縱一番,尋歡作樂。莫詩語雖然暗惱方淩膽大妄為,但事已至此,她也不好直接翻臉。…………另一邊,一處遠離極樂宮的荒僻山林之中。白鏡秋眉頭一皺,忽然停下了腳步。他轉身看去,隻見一道高瘦的身影漸漸清晰。是你見來人是孤鴻雁,白鏡秋臉上閃過一絲興奮之色。且不提前事,此番失利,他本就窩火,正愁每個地方撒氣呢!眼下孤鴻雁來得正好,殺了他足以泄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