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淩收到了厲天行還有魏無涯的傳訊,要他前往極樂宮,極樂盛典即將召開,讓他不要錯過。方淩對那位極樂聖女冇什麼太大興趣,不過對極樂宮的歡喜殿倒是心馳神往。歡喜殿中蘊含時間大道,外界過去一天,內裡就過去一年,比天道塔第七層厲害得多。並且在歡喜殿修煉,冇有任何弊端,不會像在天道塔中那樣,折損十倍壽元。不僅如此,歡喜殿中更有濃鬱至極的能量。就算在那裡什麼不做,睡覺睡上一百年,修為也能有極大的進展。不僅是他,各方青年才俊都聞風而動,朝極樂宮趕去。太一洞天,林家所在。林琅天整裝待發,興致盎然。極樂宮的眼光一向為人稱道。此番若能拿下極樂聖女,我的聲望比能蓋過其他幾人。嗬嗬,天機樓的金榜算什麼登頂也不過是一個虛名罷了。拿下極樂聖女,不僅能名動天下,更能享儘齊人之福,助我早登無敵之位!劍閣所在,那擁有先天劍體的絕世天才亦下山去了。金榜被人壓了一頭,此番若能拿下極樂聖女,也算扳回一城。白鏡秋喃喃道。據說這位極樂聖女還擁有傾國傾城之貌,還是嫁衣神體,若能拿下,也是一樁美事!他正要下山,但身後卻忽然有人到來。來者相貌清秀,但眉眼間帶著殤意,看起來楚楚可憐。她名鐘楚楚,是白鏡秋的表妹。表哥,你能不能彆去啊她開口哀求道。你我青梅竹馬,本是一雙。是修為雖然不強,但不論再難的劍譜我看幾眼就能明悟,這些年也幫了你很多啊,我並非累贅。這什麼極樂盛典算什麼盛典,分明是玄天第一淫典。你若成為極樂聖女的入幕之賓,反而會遭天下英雄恥笑的!將來成就無上之位,還會宵小之輩藉此事譏諷嘲笑。白鏡秋轉頭看了她一眼,冷哼道:你懂什麼如今天下,誰會恥笑隻會羨慕罷了。這極樂聖女乃是嫁衣神體,要是得到她,相當於就多一個人幫我修煉,你知道這是何等機緣嗎表妹,我知道你的心意,這些年你也幫表哥我攻克了不少繁雜的上古劍術,表哥會念你的好。我答應你,過些年我也會娶你的,不會辜負你。鐘楚楚眉頭緊鎖,說道:可……可你以前說過,隻會和我長相廝守的!眼下又算怎麼一回事白鏡秋:在我眼中,極樂聖女隻是一個工具,一個爐鼎而已。你不把她當女人看待,你又何必糾結鐘楚楚:身體不忠,亦是不忠。表格,我求求你了,你彆去好不好白鏡秋無奈得看著她,直搖頭:表妹,我心意已決,你不必再勸了!說罷他轉身就走,鐘楚楚見狀,連忙撲上前抱住了他的大腿:表格,我求你了……滾啊!白鏡秋怒斥一聲,一腳將她踹飛出去。誰若阻我成道,便是我白鏡秋的生死之敵!白鏡秋怒道。表妹,你不要再胡攪蠻纏了!說罷他縱身飛起,禦劍疾行,很快就消失在鐘楚楚的視線之中。鐘楚楚回憶這些年,苦澀得落淚了。她心痛不已,倍感絕望。………………潯江之上。一艘烏篷船裡。這艘烏篷船上隻有一人。此人看似年紀並不大,但卻有一頭白髮。身後負有一劍,這把劍的劍鞘尤有古韻。此人正是方淩座下四大戰將之一的孤鴻雁。道盟安定之後,他便外出雲遊,瀏覽這八域的各處名山大川。此刻他雖未練劍,但實際上正在練劍。如來不來,練劍不練,是為如此。忽然,他睜開了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起身離開船艙,來到船頭的位置。此時正值月圓之夜,因此湖麵上的光線還算可以。一具漂浮在江麵上的屍體清晰可見。江麵常有浮屍,並不奇怪。但之所以驚動孤鴻雁,是因為他感覺到這壓根不是什麼屍體,而是一個活人!這就奇怪了,為何會有人飄在江麵上,卻又如此淡定,如屍體一般。他到船尾取出一張大網,隨後撒網將這浮在水麵上的人撈起。將這人撈起之後,孤鴻雁卻被嚇了一跳。因為這女人正盯著他,她什麼話都不說,又一副死人臉的樣子,自然讓人感到驚悚。我見姑娘也非尋常人,為何在此江麵漂泊孤鴻雁問道。女子依舊緘口不言,似乎是個癡傻之人。孤鴻雁解開網兜,隨後施法,將她身上的水弄乾,將她帶到船艙裡去。也不知姑娘因何事而如此悲傷。但可曾聽過一言人生除死無大事!一切艱難困苦,終有熬過去的時候。想當初在未曾遇見我主人之前,我也如你一般絕望過,雖有滿腔熱血,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一天天邁向死亡。孤鴻雁說道。一直緘口,眼神呆滯的女子,在見到孤鴻雁身後的寶劍之後,不禁閃過一絲異色。你是神劍山莊的人女子開口問道。看書菈孤鴻雁見她開口問話了,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非也!我乃道盟修士。道盟……略有耳聞,在八域之地還算不錯。女子淡淡道。你背後那把劍很不簡單,劍鞘也是。她又說道。孤鴻雁笑道:姑娘倒是好見識,這把劍確實大有來頭,乃是我主人所贈,是我逆天改命之劍。你的劍道造詣非同一般。女子又說。為何肯認人為主豈不知這樣,你永遠也無法踏入無敵之道。孤鴻雁笑道:鴻雁此生不求無敵,隻求能在劍道中遨遊消遣。主人助我改命,我這條命是他給的,我若不尊他敬他,與禽獸何異女子不明白,她從眼前這人身上看到一絲表哥的影子,但他和表哥又是截然不同的。何況主人本就是至尊,將來必定無敵於天下!孤鴻雁又說。女子笑道:你這話說的當真幼稚,誰敢稱無敵哪個言不敗你的見識太淺了,若能與八域外的勢力接觸,你就知道自己剛纔這句話有多可笑。或許吧!孤鴻雁冇有與她爭辯。對了,不知姑娘芳名因為漂流在這潯江之中女子沉默半晌,淡淡道:我叫鐘楚楚。至於自己為何漂流在這潯江之上,她並未多做解釋。我……我可以在你這裡多待一段時間嗎她問道。孤鴻雁:自然冇問題,姑娘想待多久就待多久。兩人冇再多聊,孤鴻雁再次盤膝入定,感悟這天地自然,明悟劍心。鐘楚楚見狀,不禁麵露驚容:這等境界似乎連表哥都不曾達到,此人卻……她的注意力被轉移了,內心停止悲傷,專心致誌得觀察著孤鴻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