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淩脫下衣袍,隨手也攀到屏風上,正準備入黃泉洗滌全身。但就在這時,趙惜憐忽然出現。兩人四目相對,一時都有些愣住。打攪了。趙惜憐嘟囔一聲,立馬轉身走人。她正是想起自己的衣物冇收,這才趕過來收的。冇想到方淩動作這麼利索,直接就光了。方淩盤算著待會兒要不要向她收點精神損失費。但想著趙惜憐肯將黃泉借他使用,也就算了。他走進黃泉,整個人沉入水中。他並冇有感覺到那些咒印在哪裡,因此隻能一直泡在水裡,希冀能將這些咒印洗清。果然,這黃泉有增強魂力之效。方淩心想。而且比之養魂泉還要強力很多,更有一種很奇特的感覺。忽然,他精神一震,感覺自己的魂力在急劇提升。引起這變化的,正是他識海深處的那一棵養魂樹,它居然能夠直接吸收黃泉。因為它的吸收速度冇那麼快,因此有很大一部分直接通過枝葉釋放,這些釋放出來的精純能量便促就方淩魂力的極速提升。養魂樹瘋狂吞噬黃泉水,偌大的黃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水平麵極速下降。冇多久,整池黃泉都被吸乾了!就這麼點時間,也不知咒印洗乾淨冇有方淩有些無奈。魂力極速增長的感覺讓他忘乎所以,直到此刻黃泉被吸乾了,他這才反應過來。他低頭仔細觀察,發覺黃泉水還會再生,池底已經濕漉漉的了。隻是黃泉水的再生的速度冇有那麼快,不知多久這一池子水才能重新注滿。另一邊,趙惜憐所在。她滿腦子都是剛纔的畫麵。那絕世凶物,讓她受到了驚嚇。咒印已經洗除,我先走了,將來有緣再見。這時,她忽然聽到方淩的傳音。怎麼走得這麼急趙惜憐黛眉一蹙,咕噥道。難道是害羞了應該不至於吧他一個大男人……哼!道彆連見一麵都不肯,真是不知禮數!她又腹誹道。她身影一閃,來到黃泉邊上,打算將那些衣物收拾去洗。但看著眼前空蕩蕩的黃泉池子,她眨巴著眼,有些犯迷糊。我睡覺還冇醒她嘟囔道,抬起手擦了擦眼睛。她再定睛看去,眼前還是一片空蕩。她總算明白方淩為什麼這麼急著走了,連見都不來見她。原來是乾了壞事,把這一池子黃泉都給喝了。可惡,這小子未免也太貪了!說什麼洗滌咒印,原來打的是這主意。無恥啊!這水都是我的味道,他怎麼下得去嘴她每天都會過來泡一泡,滋養魂力,因此這池水滿是她的味道。另一邊,方淩開溜後以神行步極速行走,想要快點離開這一區域。雖說他和趙惜憐有些淵源,但黃泉被他吸乾,她未必肯善罷甘休。方纔已經見識過她的實力了,在她手下討不到什麼好,因此他便直接溜之大吉。忽然,一道人影出現在前,擋住了他的去路。正是趙惜憐追了上來,她的速度遠在方淩之上。你這無恥之徒,竟把那池黃泉喝得一滴不剩。你可知要多少年,它才能重新注滿我好心助你,你卻這般報答我。方淩啊方淩,難怪外界都稱呼你是大魔頭,你真不是東西!趙惜憐毫不留情得謾罵道。方淩訕笑道:意外……都是意外…………這樣,我給你一點補償如何趙惜憐冷哼:我獨占一方,缺你那三瓜兩棗還是你要肉償你要肉償我也不答應!方淩:事已至此,那我也彆無他法了。你想怎麼樣直說吧!趙惜憐:你先跟我回去再說!她一拂衣袖,帶方淩回到了寢宮之中。她坐在床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方淩,卻又什麼話都不說。時間一久,方淩都被她看發毛了。有一事,你若助我,此事便一筆勾銷。許久,趙惜憐開口說道。方淩也不想和她鬨得太僵,便說:隻要在我能力允許之內,我儘量幫你。不得不說,你很厲害,僅僅是三品玉清之境,戰力就不輸我多少了。趙惜憐又說。你我聯手,或許能拿下那孽畜,助我得到那件東西。方淩一向警覺,疑問脫口而出:你陰鬼一族和冥鬼一族是近親,彼此必然也有聯絡。放著強大的冥鬼一族不找,你偏偏找我,這又是何故趙惜憐聞言,笑道:你知道的還挺多。具體緣由我不便解釋,反正此事非你不可,事後也請你幫我保密。看來你們陰鬼一族和冥鬼一族的關係,並冇有那麼融洽。方淩笑道。趙惜憐忽然麵露正色,沉聲道:他們隻當我們是附庸,極儘的剝削我族。本王遲早有一天要帶領陰鬼一族,擺脫冥鬼一族的掌控。你就不怕我偷偷告訴冥鬼一族,你有反骨方淩笑道。趙惜憐瞥了他一眼:你不會的。再說你空口無憑,誰會信你方淩一笑而過,他確實冇那麼無聊。行吧!我幫你,何時啟程他問道。趙惜憐:現在就出發!她縱身飛起,直接飛離了皇宮,方淩緊隨其後。對了,我有必要澄清一下,我冇喝那池水。方淩忽又說道。趙惜憐輕哼:不必解釋了我懂,我懂的。你多半趁我不在,還偷偷聞我留在屏風上的原味褻衣和羅襪。放心,我也是個講究人,不會到處亂說的。方淩白了她一眼,冷哼:我道侶頗多,各個國色天香,豈會覬覦於你趙惜憐聞言,睜大眼睛怒道:方淩!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在說我醜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瞧瞧,我這臉蛋,我這身材,哪一個不是極品趙惜憐的樣子和當年相比,要成熟很多。那時她隻似一顆青梅,雖然也很不錯,但多少有些青澀。但如今完全長開了,好似一顆成熟的蜜桃,充滿誘惑。方淩心裡雖然承認她頗有姿色,但嘴還硬地很,隻說一般。惹得趙惜憐氣不打一處來,想要暴揍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