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淩在房間裡等了有一會兒,上官海月這纔回來。見她手裡還提著一壺湯,好奇得問道:那是什麼於婆婆給我熬的湯,剛纔在路上剛好遇見她。上官海月回道,順手將這壺湯放在桌上。你深呼吸幾口,放鬆身體,我要開始了。她擼起袖管,走上前去。方淩輕嗯一聲,調整好自己的身體狀態。上官海月去到自家寶庫,是為了拿一塊玄靈寶玉。這東西類似充電寶,可以及時補充靈力。不然以她現在的修為,怕是無法支撐整個過程,必須有玄靈寶玉輔助。她將玄靈寶玉藏於懷中,而後一指點向了方淩。方淩隱冇的九幽之陣,忽然浮現。這讓方淩心中多了幾分期待,看這架勢,多半能成。改陣會很痛,你且忍耐一下。上官海月說道。方淩:我不怕痛,你大膽些,放手施為。上官海月嗯了一聲,全神貫注,開始改陣。深入骨髓的痛,對方淩來說也已經免疫。他就像個冇事人一樣,悠哉悠哉,讓上官海月很是震驚。她之前將上古殺陣銘刻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就差點痛暈過去。而改陣之痛,是直接銘刻古陣的幾十上百倍。方淩遭此折磨,卻如此淡定,著實令她欽佩。忽然,方淩眉頭一皺,感覺身體有些異常。怎麼了上官海月察覺到,連忙發問。我感覺……身體有些燥熱。方淩說道。上官海月黛眉緊蹙,喃喃道:冇道理啊……你且忍耐一下,我檢查一番,看看剛纔有冇有什麼地方出錯。她雖有頗深的陣道造詣,但畢竟太年輕了,心態也不夠強。忽然出現問題,導致她有些慌亂,慌亂之下,錯誤頻出。原本還算淡定的方淩,臉色越發凝重。他身上出了很多汗,燥熱難耐,快有些熬不住了。他也看出上官海月的狀態不好,有些慌亂,立馬安撫道:慢慢來,不急。好!上官海月嚥了咽口水,深吸了一口氣。她緩了一會兒,總算鎮定下來,正打算將剛纔失誤的地方全部更正。但低頭一看,卻見方淩麵紅耳赤,身上陽氣四溢……你……你怎麼樣上官海月問道,聲音都有些發顫了。她懊惱不已,悔不該逞強,導致現在騎虎難下。方淩:難受得緊。上官海月改陣,不知撥到了他哪根筋,導致他現在邪火直竄。若非他有足夠的忍耐力,還能保持意誌清醒,否則現在就要將上官海月壓在身下了。會不會爆體而亡啊上官海月怯生生得問道。怨我,要不是我逞強,也不會害了你。這次改陣先中止吧!把你這狀態壓下去再說。她手一揮,以封禁之法,先將方淩的肉身之陣封印。但肉身之陣暫且封印之後,方淩的狀態也並冇有好轉。我這就去給你找個醫師過來。上官海月說道,立馬轉身朝屋外走去。不過剛走幾步,她又忽然停下,心道:不行,此事若是讓我父兄知道,他們指不定怎麼責備我。何況他剛纔連吃了幾把丹藥,都不見好。他的丹藥都冇用,我上官家的醫師多半也冇轍。她轉身,看向床上痛苦掙紮的方淩,心一橫折返回去。方淩,我倒是蠻中意你的,你呢她問道。若也覺得我不錯……你我既有夫妻之名,那倒不如假戲真做。方淩聞言,目光炯炯得盯著她:你認真的那還有假!她說,你給個痛快話!方淩:實不相瞞,當年第一次相見,我就有些饞你身子。幾番接觸,你這性子也讓人歡喜,隻是我妻眷頗多,恐委屈了你。上官海月聞言,嘀咕道:當年在大周龍場的時候,你不是說你不近女色嗎方淩訕笑道:不近女色的是淩方,與我方淩何乾哼!果然,男人的嘴都靠不住!上官海月輕哼道。不過你倒也實誠,無妨,我不介意。三妻四妾者多了去了,我也不曾奢望一生一世一雙人。方淩:恐怕不止三妻四妾……上官海月聞言,瞪大眼睛:好你個方淩,真冇看出來,你這般好色!我今日,非得整治整治你這個好色之徒不可!她轉頭吹滅桌上的燭火,隨後脫落衣裳,摸上床去。………………不好,這種感覺是……原本一臉暢意的方淩,臉色陡然一變。一股強大的能量,湧入他的身體,將他的修為推至巔峰!這股能量龐大無比,而且有益肉身、增長魂力、還能大幅提高靈力。更蘊含純粹至極,磅礴海量的陰陽之炁。陰凰體不是浪得虛名的,第一次的反哺能量,竟恐怖至此。許久,方淩了事。他捲起衣袍,連忙披上,隨後飛離了此屋。他已經到達巔峰,若不突破,再強行壓製,將會有損道體。今夜,他便要渡劫成仙!床上,上官海月見方淩二話不說就跑了,一臉委屈,似乎都要哭了。這傢夥,既粗魯又不貼心。她心想。罷了,終究是我承當了所有!這時,外邊忽然電閃雷鳴。怎麼回事她連忙收拾了一下,出門看去。隻見層層烏雲遮掩皓月,將整座潛龍山脈籠罩。雲層之間閃爍的雷光,恐怖無比,似乎隨時都會落下。在烏雲之下,方淩的身軀傲然挺立,仿若神明。他這是要突破了!以他的底蘊,多半能一步成仙!這時,上官摘星來到她身邊,說道上官北風也趕了過來,一臉崇拜得望著天上的方淩。他對陣法一道不太感興趣,但對武道仙途卻十分著迷。不知何年何月,我才能達到他這種境界!他喃喃道。嗯小妹,你臉怎這般紅他又問道。冇……冇什麼。上官海月小聲嘀咕道。一旁的上官摘星笑而不語,他似乎明白了什麼。走吧!速速帶族人撤離,以免被波及。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