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個月後,林間。此地位於碧遊山,乃是妖族彙聚之地。方淩為免蕩魔珠被妖物叼走,因此在進入蕩魔珠內空間之前,便將蕩魔珠隱藏,並且以陣法守護。等閒妖族從此地經過,也不會察覺分毫,感知不到有蕩魔珠的存在。但這一日,卻有妖族大能發現了這隱藏的法陣。從此地經過的,是化作人形的一尊妖仙。她的模樣極為誘惑,即便此刻她一臉悶悶不樂,也能勾起人內心的邪惡。她的身材尤為誇張,細腰軟糯,上下豐滿。不論是那一雙碩峰,還是那一對渾圓的屁股,都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她正是天狐一族的王者,八品玉清境的大妖王。不過此刻她的狀態並不好,似乎有傷在身。自身氣息也被她收斂到極致,似乎不想被人察覺。此地稀鬆平常,為何會有法陣禁製難道有寶物藏於其中天狐女王喃喃道,揮了揮衣袖,便將法陣破除。雖說她的狀態並不好,但要破除眼前這個法陣也並不困難。破除法陣之後,她看到了懸浮在麵前的蕩魔珠。蕩魔珠散發出紫色寶氣,在空中緩慢轉動。雖然蕩魔珠的威勢被方淩極致收斂,但以天狐女王的眼光,自然能判斷出它的價值。她接過這枚寶珠,仔細揣度了片刻,不禁麵露喜色。好!好啊!悠悠蒼天,不薄於我!今朝雖然遭逢大難,被那老狐狸鳩占鵲巢,淪落在外。但今日卻有這福氣,竟撿到一枚十六道禁製的頂級法寶!而且正好是一枚珠子!雖然略微有點大,但應該也冇問題,塞得進去。和那老狐狸鬥法的時候,之前的青玉珠被毀,正愁冇東西能封印住我體內的狐媚之炁。她輕吐一口氣,打算先將這枚寶珠煉化。但嘗試一二後,她卻眉頭一皺,滿臉愁容。原以為是無主之物……如此看來,此寶的主人還冇死。能擁有這等寶物,這位寶珠之主,恐怕不好惹。她有些糾結,怕自己招來禍事。算了,不管了!再不趕緊壓製,我的狐媚之炁就該反噬自身了。如今修為暴跌,巢穴也被人占去,成了喪家之犬。除了這一條賤命,我也冇什麼能失去的了!她掏出一方乾淨的絲帕,仔細得將這枚寶珠擦拭乾淨。而後撅起大腚,打算…………蕩魔珠內空間裡,方淩倏地睜開。三個月過去,他已經完全將這根造化指融合,化為一體。嗯陣法被破了陣法乃是他佈置的,此刻甦醒後他自然能察覺到陣法的異樣。他眼中紫光閃過,立馬朝外邊看去。身為蕩魔珠之主,他自然可以從內空間裡看到寶珠外的情況。但卻是開幕雷擊!住手!方淩叱咄一聲,連忙離開。這可是他的寶貝,可不想被塞到……那樣他今後可冇法直視這件寶物了,會感到膈應。這突然的叱咄聲,讓外邊的天狐女王嬌軀一顫,動作一滯。她愣愣得看著眼前,忽然出現的俊朗人族。方淩手一招,蕩魔珠穿梭空間,瞬間從天狐女王手裡回到了他的身旁。你想拿我的寶珠作甚方淩略有些氣憤得質問道。天狐女王俏臉漲紅,嘀咕道:冇……冇乾什麼。看不透此人的修為,但觀其骨齡,貌似不大,修為應該不怎麼高。天狐女王心想。但此人如此年輕,竟擁有這等寶物,恐怕又大有來曆,不是本王能招惹的。她有些糾結,要不要向方淩動手,殺人奪寶!但她的直覺一向很靈敏,她內心有個聲音,在製止她產生這種想法。她最終還是選擇遵循自己的內心,不打算搶殺眼前這人族青年。恰好途徑此地,不知此寶的主人就在附近,抱歉!她告罪一聲,連忙想溜。但方淩卻身影一閃,攔住了她的去路。九尾狐族方淩看著她,感覺她的氣息有些熟悉。他曾吞噬萬仞山的的九尾狐族,所以對狐狸的味道很是熟悉。天狐女王聞言,臉色陰沉如水。她現在一點也不想聽到這四個字,恨得牙直癢癢。我纔不是什麼九尾狐,乃是正兒八經的天狐!說著她屁股後邊就長出一條雪白的狐狸尾巴,她隻有這麼一條。方淩笑了笑,手中凝聚出本命血劍。有差嗎你天狐一族和九尾狐族是近親,穿的是一條褲子。正巧我和九尾狐族有些恩怨,你就自認倒黴吧!他看出這尊妖仙有傷在身,因此想占個便宜,將其戮殺。天狐女王看著方淩手裡的本命血劍,心頭一凜。血劍所散發出的邪惡氣息,讓她都感到恐懼。她難以想象,眼前這年輕人究竟屠戮了多少生靈,才能鑄成這樣一把至邪之劍。並且血劍所散發的威勢,隱隱讓她感到忌憚。若是全盛時期,她倒不至於如此,但眼下她修為倒退……這小子果然不是善茬……她心想。等等,他剛纔說,他和九尾狐族有仇難道…………你是方淩她開口問道。方淩點了點頭:然也!見了閻王,大可報上我名字。方某一生殺人無算,也不差你一個。他正要揮劍,天狐女王卻忽然跪下,在那哭哭啼啼。你莫要動手,且聽我說!我聽說過你和九尾狐族的矛盾,也知道萬仞山的九尾狐除了那隻老狐狸外,都被你殺了個乾淨。其實我們現在是一個陣營的,我和那老狐狸也有仇!再者說我天狐一族也並未真正的對你動過手。如今我境界跌落,流落族外,正是那賊老狐狸害的!她聲淚俱下,雖有表演的成分,卻也是真情流露。方淩揮劍的動作一滯,眼中閃過一絲狐疑之色。此地荒山野嶺,蕩魔珠更不可能暴露他的存在,所以這天狐女王絕對是意外經過此地的。她確實為人所傷,修為跌落,狀態並不好。你且詳細說來。他說道。若有機會,他自然想滅掉九尾狐族的那個老妖怪,以免將來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