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淩見她似乎真的要生氣了,便不再逗她,上前……忽然,空間跌宕,虛空中緩緩飛出一隻彩色蝴蝶。這隻彩色蝴蝶自然是七彩天蝶,她已經甦醒了。明月察覺到身後有異動,連忙鬆口。還順手將把方淩的褲子提拉上去。她隱約記得這隻蝴蝶,是跟在竇琴身邊的那隻!主人,主人,是竇琴主母要我來找你的!七彩天蝶與方淩說道。方淩連忙問道:她怎麼樣冇事吧七彩天蝶回道:冇事的,竇琴主母很好,她要我跟你報一聲平安。她現在在哪裡方淩又問。在藥王閣。七彩天蝶回道。行,你回去告訴她一聲,我回南鬥域了,很快會找她。方淩點了點頭。好嘞!七彩天蝶立馬就飛回去了。她走後,明月捂著胸口,輕吐一口氣。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什麼絕世高手忽然出現,原來是這小蝴蝶。她嘀咕道。方淩笑道:如此便不必找天機樓了,倒是可以省下一筆錢。隻是不知這藥王閣在何處,明天還是得進城一趟,打聽清楚。明月輕嗯一聲,又湊上前………與此同時,藥王閣所在。竇琴盤膝於半空中,正在修煉。忽地,七彩天蝶飛回,停落在她的手背上。她倏地睜開眼睛,看向七彩天蝶:怎麼樣見到他了吧七彩天蝶:見到啦!主人的狀態也很好,而且他回到南鬥域了。主人還要我轉告您,他過幾天就會來藥王穀找您的。竇琴聞言,眉眼一喜:好啊!他終於回來了。藥王穀雖然也算安全,但經曆了南陽之變後,她嚴重缺乏安全感。但如今聽聞方淩回來了,她心裡頓時踏實了。他現在在乾什麼呢她又好奇得問道。七彩天蝶:不知道啊!我看到明月仙子吃主人的腸子。不過她看我出現,又立馬不吃了。主人真是太可憐了,上次看他,也是這樣被人欺負。不過以主人的個性,怎麼會任人欺負呢小蝶想不明白。竇琴小嘴微張,整個人呆住。你說的是明月盟主嗎她不信邪,又問了一遍。七彩天蝶:是啊!就是當年在漢土的時候,最厲害的明月盟主。這傢夥倒是好本事,居然連盟主都…………竇琴臉上哭笑不得。身為女人,她自然不想和太多人分享方淩。但此刻知道就連明月盟主都……她又不禁感覺自己很有眼光。真是個壞胚,一天都閒不住。她輕哼一聲,心裡開始期待接下來的重逢。不過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竇琴前輩,我師父邀您過去吃點心。門外傳來一個輕靈的女聲。師父她尋到一棵月桂仙樹,用仙樹的桂花,做了一盒桂花糕!您快過去嚐嚐吧!月桂仙樹五千年一開花,這桂花糕可是難得一見,香得很!竇琴聞言,說道:小芊,你回去告訴你師父,就說我睡了。門外的少女聞言,輕哦一聲,轉身便離開了。竇琴無奈得搖了搖頭,歎了口氣。但過冇多久,卻又有人敲門。她有些不耐得說道:小芊,你冇和你師父說,我已經睡了嗎是我。門外傳來一個成熟的禦姐音。竇琴妹妹,我進來了!不等竇琴迴應,她便直接推門而入。來者一襲紅衣,美豔絕倫。她赤著腳,不過腳卻不沾地,略微懸在空中。她手裡還提拎著一個精緻的漆雕食盒,進屋後便將這食盒放在了桌上。竇琴妹妹不肯賞光,我也隻好親自走這一趟。紅衣女子笑道。竇琴看向她,說道:嫣前輩勿怪,方纔我正在修煉,所以……紅衣女主淡淡道:無妨,晚上我也吃得有點多,剛好走走。不過你怎麼還管我叫前輩隻管喚我一聲姐姐就行。你來我藥王閣也有好幾年了,你我怎麼說也算是朋友,不必如此生分。竇琴訕笑道:嫣前輩是藥王閣閣主,更是五品玉仙,南鬥域數一數二的名醫。區區在下,怎敢和前輩姐妹相稱嫣語聞言,淡淡道:我一向不喜歡這修行界的俗套,更不喜歡以修為論高低。不過你既不肯叫我一聲姐姐,那也罷了……這桂花糕你嚐嚐,是用月桂仙樹的桂花做的,乃世間極品!說著她便打開食盒,優雅得從食盒裡拿出一塊。你過來,姐姐餵你吃。她笑道,可香了呢!竇琴咕噥道:多謝嫣前輩,不過我晚上是不吃東西的。嫣語聞言,便將這塊桂花糕放了回去。那我便不打攪妹妹修煉了,明日再見。她起身準備離開。不過竇琴卻忽然叫住她:嫣前輩且慢!我有一事要與你說。哦何事嫣語饒有興趣得問道。過些時日,我便要離開藥王閣了。竇琴說道。嫣語聞言,眉眼一沉,問道:可是有什麼地方,讓竇琴妹妹感覺不適你這都住了幾年了,為何忽然要走竇琴搖了搖頭,笑道:藥王閣好得很,這些年閣主待我更是冇得說。我之所以要走,是因為我道侶回來了!此前他因為一些意外,流落至中神域,如今可算是回來了。他過幾天便會來藥王閣,帶我離開。你的道侶是那個叫方淩的小毛孩嫣語問道。竇琴笑道:他可不是小毛孩。我看你也彆急著想走,他哪有本事護你周全嫣語有些不屑得說道。還是繼續待在我藥王閣好。竇琴:我相信他,冇事的。嫣語冇說什麼,轉身離開了這處院落。竇琴望著她離去的背影,輕吐一口氣。當年她落難之際,剛好遇見嫣語,便隨她來到藥王閣。起先一切都很正常,但漸漸的她發覺嫣語有些不對勁。她不喜歡男人,居然喜歡女人,而且對她……自從意識到這點以後,她便有意識得和嫣語保持一定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