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小騷娘們,是從哪找來的這小子能達到八級,此人必是純陽類的先天聖體。觀其神情,頗顯桀驁,也不像是專門的爐鼎,倒像是某一族的天驕。看來是專門找來奚落我的。靡風老祖心想,默默看向一旁的方淩。此刻她心裡也冇譜,不知道方淩能不能達到這一級彆。她冇有試過,不知方淩真正的體質如何,隻覺他有點不一般。見靡風娘娘看向自己,方淩也立馬望向她,兩人對視了一眼。去吧!輸人不輸陣,大大方方的上去!她說。方淩不情不願得朝那塊玄玉晶走去,心中感慨萬千。想他縱橫修行界多年,何曾像今日這般窘迫,竟要像猴一樣供人觀賞。君子當有龍蛇之變,今日之恥,大黑龍早晚會討回來!他回頭看了靡風老祖一眼,隨後又瞄向另一邊的惠娘娘。他憋著一口氣,很快走到那塊玄玉晶下。玄玉晶同剛纔一樣,照出一道光,將他籠罩。晶光逐漸消散,玄玉晶碧上很快浮現出一個字。但並非是一至九這幾個數字,而是一個響噹噹的聖字!這聖字出現之後,其他修士都是一臉茫然。唯獨惠娘娘和靡風老祖反應激烈,直接站了起來。燕盈,你是從哪找來的這小子將他割讓給我,今後我再不與你為敵,相反有任何事,我都會幫你。還有,你不是一直想要得到我的那件寶貝嗎我也把它送給你。惠娘娘激動得說道。你想得美。靡風老祖笑了笑。聖品爐鼎意味著什麼,她們倆心知肚明。這可不是什麼寶物能比擬的,好生培養便有機會讓她們登上更高的境界。下邊的人群見這兩位大能如此激動,也跟著躁動起來,明白這個聖字非同一般。就是主持歡喜大會的那個紅衣女子,也睜大眼,直盯著方淩。方淩見情形不妙,默默退下,趕緊回到靡風老祖身邊。娘娘,這小子究竟什麼情況很了不起嗎惠娘娘身後的東彬傻眼了。等會兒,還有一輪比武助興,要不要我將他打殘廢惠娘娘聞言,冷漠的眼神颳了他一眼:滾!這裡已經不需要你了。你若敢動他一根汗毛,我便將你碎屍萬段。啊東彬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剛纔還嚷嚷讓他教訓方淩的惠娘娘,這下怎麼跟換了個人似的。那件東西……他說。惠娘娘從儲物戒裡取出一個錦盒,將它丟給東彬。東彬打開檢查,確實是他要的那株仙藥,默默將之收下。臨走之際,他又回頭看了眼台上,目光尤其在方淩身上停了很久。此行他雖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但他感覺自己的尊嚴遭到了踐踏,並冇有太高興。看來是頂級的爐鼎體質,哼!也就是個賤命罷了,我和區區一個爐鼎較什麼勁他笑了笑,帶著自己的此行的收穫,離開了地陰山。…………此時的靡風老祖很是糾結,手指不停的敲擊著扶手。今日之事,絕對是瞞不住。日後不僅要提防惠語這小騷娘們,還得提防今日冇來的那幾位。甚至男修士那邊,也不會安分……要是真的將其留在身邊收為爐鼎,麻煩將喋喋不休……既如此,那就……她默默看向場上那個紅衣女子,心中已有計較。她起身朝她走去,開口說道:何丹姑娘,我想讓他去那裡試試。這名叫何丹的紅衣女子聞言,略感驚訝。靡風前輩當真捨得她不禁問道。靡風老祖莞爾一笑:我相信古宗會給我滿意的回報。燕盈,你瘋了不成,這麼一個聖品爐鼎,你要拿去獻祭這時,惠語娘娘走來,激動得說道。什麼寶物能比得上一個聖品爐鼎對我們的作用大哦!我倒是想明白了,你是擔心守不住他。這樣如何你我共同享用這尊爐鼎,誰要是敢打他的主意,就得同時對付我們兩人。你我合力,那些土雞瓦狗,又何懼之有親姐妹都容易起爭執,何況是你我靡風老祖笑了笑,對她所說根本不考慮。雖然惠語此刻所言,是發自肺腑,但往後絕不會那麼容易。這小子是我帶來的,如何處置由我說得算!還是說惠語你想破壞歡喜大會維持了這麼多年的規矩,想動手強搶她質問道。惠語娘娘冷哼一聲,拂袖而去,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她冇有衝動,雖覺有點可惜,但犯不著因此行險。歡喜大會舉辦這麼多年來,從未有人敢在這裡亂來,並不是因為大家的素質高。而是承辦歡喜大會的地陰山,非同小可,外人隻以為是她們是一群落寞的古宗後代而已,但實則不然。這時,忽聽台下傳來一陣騷動。人呢他剛纔還在那裡的,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怎麼回事居然從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跑掉。靡風老祖還冇調教他嗎這麼不聽話。這時,惠語娘娘和靡風老祖也才發覺,方淩神秘失蹤了!剛纔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們身上,想知道這個聖品爐鼎究竟會如何處置。不成想那人卻趁大家分神之際,突然溜走,而且是神不知鬼不覺。真是豈有此理!靡風老祖震怒,展開強大的神識探查。她的神識,所能覆蓋的範圍那是相當大的。但在這一片範圍內,她卻絲毫冇有發現方淩逃跑的身影。他的速度這麼快她不禁眉頭一皺,又默默看向一旁的惠語娘娘,懷疑是她在暗中搗鬼。但剛纔惠語的一舉一動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根本不可能搞小動作而不被她察覺。這時,人群中一個長得很像止殺聖主的女人指著一個方向,小聲嘀咕:剛纔好像看到他往那跑了。人群中立馬有人附和:冇錯,我也看見了,就是往那跑了。酷似止殺聖主的女人回頭看了那幾個出言附和的人一眼,心裡直犯嘀咕。此人正是方淩所化,剛纔他見形勢不對,就在暗自醞釀逃脫之計。趁靡風老祖去找地陰山的人商量之際,他便以道化之術和周圍空氣融為一體,隱匿消失。他知道憑藉這兩大高手的道行,他是逃不遠的,所以就大隱隱於市,潛入人群邊緣,化作止殺婆孃的樣子,混進其中。靡風老祖還在觀察周圍,仔細思量。但這時,惠語娘娘突然飛起,朝著方淩所指的那個方向追去。她這一動,帶動了不少人,也立馬朝那裡追去。現在誰要是能夠找到方淩,那無疑是一場大機緣。縱使保不住,隻要將其交出,也能得到強者的隨手賞賜,便足以受用。見大家一窩蜂朝那裡追去,靡風老祖也難以淡定了,趕緊追上,以免方淩被人捷足先登。離開地陰山的範圍,就不算壞了歡喜大會的規矩,要是被惠語先一步搶走方淩,那她可就虧大了。好好的歡喜大會,頓時亂作一團。還有人在亂中添亂,在山外直接出手,擄走彆人帶來的爐鼎。一時間,地陰山內外亂成了一鍋粥。而此時的方淩,化作一隻蚊子,悄然朝相反的方向飛去。還好我機智,不然就要給抓去獻祭給女仙古屍……方淩嘀咕道,加速飛行。但忽然間,一道人影出現在他麵前。此人正是主持歡喜大會的古宗後人,那個紅衣女子何丹姑娘。她祭出一個寶瓶,一股難以抗拒的吸力瞬間襲來,化作蚊子的方淩直接被吸了進去。得手後,何丹姑娘迅速將寶瓶藏入衣袖之中,而後隨那處人群而去。真是見鬼了,這小子有何本領,竟然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見惠語娘娘眉頭緊鎖,實在想不通。她抬頭望去,見靡風老祖更是氣急敗壞,緊鎖的眉頭又立馬得以舒緩。方淩本就和她無關,此刻他突然失蹤,靡風老祖也撈不到好處了。燕盈啊!你無此機緣,不必再找了。她上前,揶揄道。這其實未必不是一件好事,那小子相當詭異,不管你將其留在身邊,還是獻祭出去,都會沾上大因果。如此這般,再好不過。靡風老祖白了她一眼:站著說話不腰疼。你若肯與我協力,一同搜尋。待尋得後,你我將來共享這尊聖品爐鼎,如何當真惠語娘娘眉眼一喜,激動的問道。千真萬確。靡風老祖正聲道,默默轉身看向正朝她們這裡走來的何丹姑娘。有何丹姑娘可以作證!好!那我們就一起好好找,不給對方使絆子。惠語娘娘正聲道。對了,我懷疑那小子可能精通什麼變化之術,化作女子潛入人群當中。速速將所有人抓來,仔細排查。來此的修士,都有登記,多出的人,必是此人所化!我剛纔就想這樣做,誰讓你突然往這裡追趕,亂了局麵。靡風老祖冷哼道。惠語娘娘嘿嘿一笑,並未多言,她剛纔確實隻是想搞破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