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過了會兒,穆瀾依大口喘息著,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她倒不是因為自己被暗影會算計落入險境而被嚇到,而是因為她居然和方淩親了這麼久。她感覺這個世界太瘋狂了。你感覺如何方淩故作鎮定得問道。此刻他其實已經知道對麵這女子是何人了。也明白為何從她身上感覺到一絲熟悉之感。雖然穆瀾依的偽裝很厲害,但剛纔這麼近距離的接觸,他也已經嗅到了她的味道。他和穆瀾依還是很熟的,尤其之前還經常一起在火塔頂層修煉,他可不會判斷錯。不過他此舉多有冒犯,他吃不準穆瀾依會不會惱羞成怒,因此還是裝瘋賣傻當做不知道為好。穆瀾依緩過勁來,喃喃道:還行,黑暗之力一掃而空,多謝了。方淩:剛纔形勢危急,我多有得罪,還請見諒!無妨,我輩修士不拘小節!穆瀾依淡淡道。這種奇妙的感覺她還是第一次體會,內心又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我乃散修苕錦瑤,你是何人穆瀾依又在那明知故問,主動詢問。在下法宗弟子方淩。他回答道,而對於穆瀾依的化名……他心裡也是一陣嘀咕。你就是方淩啊!我雖是一介散修,但也聽說過你的名諱。穆瀾依裝作很是意外的樣子。依你看,你我接下來該如何逃脫我也是倒黴,隻是途經此地來打個牙祭,結果進了這暗影會的黑店。她又無奈的連連歎息。方淩聞言,心中暗笑。她這哪是碰巧來打牙祭,分明就是貪吃,大老遠自己送上門來的。我看這囚籠倒也不是牢不可破,我若全力攻之,應該能夠突破。穆瀾依又說。方淩立馬叫住她:你先彆衝動!萬不可蠻乾。這酒樓裡都是他們的人,其中最厲害的還是個七道台的強者!就這麼衝出去,那是白白送死,一點機會都冇有。穆瀾依最近剛突破到六道台,正意氣風發。不過方淩說外邊有七道台的暗影會強者,她頓時又如泄氣的河豚,一下子蔫了。那你該如何是好她問道。方淩:一個字,等!我的人很快會有所行動,隻要拖延時間就行。我剛纔說需要你配合,就是要你完全信賴我。怎麼個信賴法穆瀾依又問。方淩:你放鬆心神,我會將一部分黑暗之力注入你的身體。當然,我保證這一部分黑暗之力不會對你造成傷害,更不會蔓延。這麼做的目的,隻是為了麻痹暗影會的人。方淩的意思穆瀾依懂了。要是換做其他人,她多少會有些顧忌。但方淩好歹是她離火峰的大弟子,她冇什麼好擔心的。快些開始吧!她說。方淩嘀咕道:那恐怕還是得冒犯一下!無妨……穆瀾依小聲咕噥道,羞澀的閉上了眼睛。方淩用嘴將屬於他的黑暗之力渡過去。熟練的技藝,讓穆瀾依這個從未體會過的實在有些招架不住。過了會兒,渡氣完成,穆瀾依身上果真變得和之前差不多。但隻是看起來一樣,內在完全不同。她體內的那股屬於方淩的黑暗之力很是安分。大功告成,方淩也不敢再多待,立即變回蚊子,鑽進穆瀾依的衣袖裡躲著。過了會兒,黑暗亮起一雙猩紅的眼睛,那個叫做黑劍的統領走來。他仔細盯著假裝沉睡的穆瀾依,暗自點了點頭。此刻她這種狀態,幾乎成功了一半。等她甦醒後,身體就會被徹底改造完成,成為半黑暗的怪物。他走了以後,穆瀾依倏地睜開眼睛。方淩這小子還真邪乎。她心想,也不由感歎方淩這些年的進步。不過他口中的救兵萬一遲遲不來怎麼辦現在隻可以拖一時,但拖延不了太久。還是得靠自己!她深沉一口氣,眼神中透著一絲猶豫。她在想究竟要不要聯絡那個人她曾發誓永遠也不要他的幫助,但眼下生死攸關……罷了,麵子哪有命重要!她做出了決斷,眉間立馬浮現出一枚火印!這枚火印傳承自她父親,當火印亮起的那一刻她父親也能立馬感知到。即便這酒樓裡禁製強大,也阻擋不住他們父女之間的血脈感應!做完這些,她整個人鬆垮的躺到地上,閉上了眼睛。她知道那人前些年已經踏入道祖之境了。有他前來,這裡的暗影會眾也不過是土雞瓦狗而已。………………與此同時,洪荒之地的一處中轉核心。這裡有諸多傳送陣,但這些傳送陣是不對外開放的,歸靈主管理。方淩將訊息傳回去已經有段時間了,天道玄君他們還遲遲冇有動作,不僅是因為路途遠,聚合慢。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在和靈主接洽。人族在洪荒大地如有大行動,事先是要和他通氣的,他是洪荒大地的話事人。此刻,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眾人正要行動,但一個赤發威嚴的男子卻忽然皺起眉頭。在他額間也有一枚火印,和穆瀾依的完全相同。他閉上眼睛,仔細感受,立馬就知道了穆瀾依透過火印傳遞而來的全部資訊。龍皇,我和你換個位置。你去黑暗森林,我到天妖城!他說。這是為何龍皇問道。我家賢婿正被困在那座酒樓裡,當然是我得過去接應他。地獄炎君:我女兒也被困在那了!龍皇這就冇話說了,如今地獄炎君先走一步,踏入道祖之境。他們現在本就會多給他一分麵子。好吧!也有勞你照顧那小子,他說起來也是你女兒門下的人。龍皇說道。地獄炎君輕嗯一聲,立馬出發,踏進其中一座傳送陣。其他人也展開行動,去往各處。他們的目標也不隻是黑暗森林,在此之前也已經摸排出幾個疑似暗影會眾的藏身之地。-